那天晚上的真實情況,除了當時在場計程車兵以外,就只有徐天然父子一方的高層知道。
因此,大多數知曉徐天然一家謀反的人,都認為是他們把日月皇帝炸成了渣。
徐天策沒有理會徐天然的勸說,而是自顧自地在對方的面前表演了起來。
“陛下,你好慘啊T﹏T”
原本徐天然還以為對方是在正常地哭喪,但他越聽到後面確是越聽越不對勁。
“陛下,你死的好慘啊!
T﹏T”
“陛下,你要是知道是誰刺殺你,那就晚上託夢給我,讓我來替你報仇!
╰_╯”
“陛下,刺殺你的人如果死了還好,要是沒死他生下孩子肯定沒**!
凸(`⌒´メ)凸”
“好了,小四叔祖,別再罵了,為那種人氣壞身體不值當。”徐天然咬牙勸說道。
為什麼被自己一家被罵,自己還要去安慰他啊!
可誰知,徐天然這一勸,反倒是讓徐天策罵得更起勁了。
“陛下,等我抓到刺殺你的人,我就讓他變成一個斷子絕孫的太監,讓這個斷子絕孫的太監一輩子生活在不完整的陰影中……”
“夠了!”徐天然在聽到太監和斷子絕孫的時候,不知為何感到了極度的憤怒。
“攝政王殿下,你為什麼要讓我停下?難不成,這刺客和攝政王殿下有什麼關係嗎?”燕王臉上掛著淚水,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怎麼會呢,我這個攝政王怎麼可能會和刺殺陛下的賊人有什麼關係……”徐天然笑著反駁了一句,然後繼續道:“天然突然想起來,御書房那邊還有奏摺沒批。
小四叔祖,請恕天然失陪。”
說完,他便獨自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在徐天然那張充滿笑意的臉皮下面,隱藏著的是到了極點的憤怒。
“天策,這個攝政王好像生氣了。”陳橋展開了隔音屏障。
“不是好像,是已經生氣了,他這個人就是喜歡人前一套人後又一套。”
聽到徐天策的回應,陳橋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笑面虎嗎?這種人我倒是已經見怪不怪了——天策,你其實不應該那麼刺激他的。”
“哼,我可是忠臣,憑什麼給一個反賊好臉色看。”
“就你?還忠臣?要不是某天晚上我聽見你在夢裡說什麼玄武門對掏,你陳叔我還就真信你是忠臣了。”陳橋滿臉不信。
“陳叔,我真的是忠臣啊!還有,你老人家能不能別沒事就跑到我房間,待在那裡偷聽我的夢話。”
“得了吧你,哪有忠臣會在夢裡喊,‘愛妃,朕來了,別跑啊愛妃的’?”陳橋搖了搖頭嘆氣道:“你人明明小小一個,怎麼滿腦子亂七八糟的。”
“(乂`д´)”哈基策哈氣了。
在給已故的陛下上了三根香後,徐天策便和陳橋離開了皇宮。
“啟稟攝政王殿下,燕王殿下現在已經離開了皇宮,看他出去後前往的方向,應該是皇家魂導師學院。”
“嗯,知道了。”徐天策對著新任太監總管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面前的一封空白奏摺。
下一秒,他在這封空白奏摺的標題位置上,笑著寫下了“削藩”兩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