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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眾人在收拾好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后,便乘坐馬車啟程返回了封地。
就在徐天策的馬車剛透過城門的時候,負責守衛這個城門的軍官透過馬車視窗,給坐在裡面的徐天策遞了一張寫了許多字的紙張。
看到紙張上面那密密麻麻的字,坐在徐天策身旁的陳橋不禁瞪大了眼睛。
“天策,還真給你小子說對了!御弟和世子居然真的謀反了!”
“陛下遇刺屍骨無存,御弟帶兵救駕重傷,皇后等一眾皇家女眷被刺客下毒,太子徐和不知所蹤......帝國無人主持大局,明德堂堂主鏡紅塵提名世子徐天然成為攝政王?!”
徐天策:嗯?這場謀反大戲的結局,好像跟我知道的,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啊——這徐天然不是第二次全大陸魂師大賽的時候,才以攝政王的身份代替他的父親出席大賽的嗎?
本王這侄孫怎麼這麼早就成為了攝政王?!
“陳叔,看這樣子,我得馬上返回明都了——除了兼任駐邊將領的親王以外,其餘皇族宗親必須參加皇帝大葬,或許,還得參加再過段時間的登基大典。”徐天策長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我這就通知橘子和她媽媽,讓她們在我們出發後坐馬車來明都。”
“也只能是這樣了。”
於是,我們這位燕王殿下,還沒來得及回到他忠誠的燕王府,便直接被盤龍鬥羅帶著飛向了明都。
一天後,徐天策和陳橋抵達了仍在實行軍事管制的明都。
望著城門上方“日月城”那三個大字,一種名為委屈的情感在徐天策的心裡油然而生。
“這徐天然父子可真是畜生啊!老子才剛回到封地五六天,還沒趁著放假這段時間爽玩,就因這倆癟犢子玩意兒,像狗一樣跑回了這日月城!”徐天策在心裡咆哮道。
“天策,走吧,我們進城。”
“好的,陳叔。”
由於徐天策親王的這一身份,以及給陛下奔喪這一理由,接管城門的徐天然父子麾下將士,很是輕而易舉地就把他和陳橋放進了明都。
而徐天策進入明都的這個訊息,很快便傳入了攝政王徐天然的耳中。
“啟稟攝政王殿下,燕王徐天策前來奔喪,是否允許他前往陛下靈前?”
“徐天策?他這燕王倒是來的夠快,讓他前往陛下靈前吧。”
“奴才遵旨。”
沒等新的傳旨太監走出幾步,徐天然便叫住了他。
“等等!”他放下了手中的筆,微笑道:“為了以表對這位帝國未來最高戰力的尊重,還是讓本攝政王親自去見他吧。”
說完,徐天然健步如飛地離開了這裡。
玄武門。
徐天策已經在這裡等了一段時間,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超級鬥羅陳橋。
尚未摸清如今上位者態度的陳橋,可不敢讓徐天策一個人進入皇宮。
“天然見過小四叔祖。”徐天然從玄武門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