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或許你看了我與翱天宇一戰,心中畏懼,沒有這個勇氣跳出來,你說我說得對嗎?”
“還有一個原因,就算你跳出來也不能橫掃這些天驕,反而會被這些天驕踩在腳下,所以你不敢現身。”
陳清玄的眼眸深處,彷彿看穿了邪慕白的內心一般。
邪慕白的所有想法,全部暴露在陳清玄的面前。
邪慕白陷入了沉默,因為陳清玄所說的都是事實。
“你知道,你為何能成為天魔宗的魔子嗎?”
陳清玄再次問道。
聽到這話,邪慕白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光芒,很不服氣道:“你覺得我們有資格成為天魔宗的魔子嗎?”
“就算我比不上你,就算我今日要死在你的手中,你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我。”
“我能夠成為天魔宗的魔子,自然是因為我的天賦!”
“我是天魔宗年輕一代天賦最高的人,是天魔宗的第一天驕!”
這是邪慕白的唯一驕傲,他不允許陳清玄以此來羞辱他!
“看來你是什麼都不知道,完全沒腦子。”
陳清玄搖了搖頭,滿臉不屑道:“之前你在天魔宗的地位,你比我更清楚,只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天魔宗弟子,這樣的弟子一抓一大把,完全毫不起眼。”
“突然你爆發出了驚人的天賦,甚至機緣不斷,好幾次遇到了不錯的大機緣,你認為這是為什麼呢?”
“你該不會覺得,是你的資質覺醒了吧?”
聽到這話,邪慕白陷入了沉默。
他想起之前確實如同陳清玄說的那樣,在天魔宗本來是一名極其普通的弟子。
卻突然天賦就來了,成為宗門的天驕妖孽,修為更是噌噌噌的往上漲。
那段時間,氣運更是逆天,機緣不斷,隨便到哪裡都能遇到不錯的機緣。
當時他也被這種喜悅衝昏了頭腦,覺得自己是天命所歸之人。
現如今冷靜下來,卻發現這些事情透露出一絲怪異,很不對勁。
“你想要表達什麼?”
邪慕白抬頭看向陳清玄,沉聲道。
這個陳清玄究竟知道一些什麼,為何現在要告訴他這些。
“說實話,我看你很慘,才跟你說這些,臨死前告訴你真相,讓你也能死得瞑目。”
“你只不過是他人的棋子罷了,之所以天賦一下就有了,不過是融合了極陽魔靈!”
“之所以選擇你,是因為你的體質極為適合融合極陽魔靈,從而讓你擁有極陽魔體!”
“天魔宗之所以派出韓老魔保護你,哪怕不惜得罪太玄聖地,也要將花仙兒帶走。”
“只是因為花仙兒擁有極陰神體,如果與你交融,兩種特殊的體質很可能融合在一起,變成陰陽聖體!”
“陰陽聖體極為強大,如果能夠得到陰陽聖體,以後達到大成將能掌控陰陽大道。”
“只是你早就被人下了嫁衣神咒,只要你得到陰陽聖體,立刻就會觸發嫁衣神咒,將會徹底成為別人的嫁衣。”
“簡而言之,你一直都是別人手上的棋子,忙活這一切都是為別人做嫁衣而已。”
陳清玄有些憐憫的看著邪慕白。
這個邪慕白在原著之中,是一個極為悲慘的人物。
一生都被人算計著,一生都成為別人的棋子。
一生努力只是為別人做嫁衣,可惜直到生死,這傢伙也不知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怎麼可能成為他人的棋子!”
邪慕白歇斯底里的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