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帶過來!”李將軍的聲音斬釘截鐵,打破了爭論。
他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立刻!用最快的專機!武裝押運!最高安保等級!同時,準備最嚴密的拘束和監控措施!我要親眼看看,這個瘋子,到底要玩什麼把戲!這是命令!”
夏國最高層的意志迅速轉化為行動。
一架經過特殊改裝的軍用運輸機,在戰鬥機護航下,如同離弦之箭,撕破雲層,從濱海直撲崑崙。
兩個小時後。
崑崙前進基地,臨時搭建的隔離觀察區外。
刺骨的寒風捲著冰粒,抽打在厚重的防寒服上。
李將軍、王教授、趙峰以及一隊全副武裝、槍口隱隱指向隔離區的特種兵,神色凝重地等待著。
隔離區內,陳默被安置在一個特製的移動拘束艙內。
艙內佈滿了感測器和生命監控裝置。
他依舊帶著鐐銬,但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狂熱,目光死死鎖定著不遠處那巍峨聳立的猩紅巨門。
“將軍,拘束艙已就位,生命體徵平穩……精神波動異常活躍,但未檢測到明顯攻擊性。是否……靠近大門?”一名技術軍官緊張地彙報。
李將軍深吸了一口冰冷的:“推進!保持最高警戒!所有武器解鎖待命!一旦他有任何異常舉動,或試圖破壞拘束,立即擊斃!”
沉重的拘束艙在液壓裝置的驅動下,沿著臨時鋪設的軌道,緩緩駛向那片核心區域。
越是靠近巨門,空氣彷彿越加粘稠,儀器發出的警報聲也越發密集刺耳。
後方所有人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終於,拘束艙停在了距離那兩扇暗紅巨門不足十米的地方。
艙內的陳默,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那不是恐懼,而是極致的激動。
他掙扎著,在狹小的空間裡,努力將帶著鐐銬的雙手,掌心向上,高高舉起,朝向巨門,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祈求神啟。
他嘴唇無聲地開合著,似乎在唸誦著無人能懂的禱詞。
幾秒鐘後,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陳默猛地低下頭,狠狠咬向自己的手腕!
鮮血瞬間湧出,滴落在冰冷的拘束艙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這自殘的行為立刻觸發了警報,後方的特種兵手指瞬間扣上了扳機!
“他想幹什麼?自殺?”趙峰失聲道。
“等等!”王教授突然死死盯住螢幕,“看他的手!血!”
只見陳默不顧疼痛,用沾滿自己鮮血的手指,在拘束艙內側的防彈玻璃上飛快地勾勒著一個符號——猩紅之面!
當最後一筆完成,那血色的符號彷彿活了過來。
與此同時,那座沉寂了數日的暗紅巨門猛地一震!
轟隆隆——!!!
低沉、宏大的轟鳴聲響起,蓋過了所有儀器的警報。
整個山體都在微微顫抖。
門楣上的神魔浮雕彷彿活了過來,發出無聲的咆哮。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那兩扇高達百米、堅不可摧的巨門,緩緩地向內部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