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一下,我有點事問你。”
說著,也不管唐三的反應,就把他拽到了一旁。
“怎麼了,戴老大?”
唐三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戴沐白煩躁地抓了抓自己金色的頭髮,開口抱怨道。
“你說,那個朱竹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子又沒得罪她,怎麼整天對我冷著個臉?”
“搞得好像我臉上長了什麼髒東西似的。”
唐三看了一眼戴沐白,又想了想朱竹清平日裡清冷的模樣,心中已然有數。
他平靜地分析道。
“戴老大,你之前的名聲……確實是有點差。”
“而且,朱竹清看上去是比較傳統的女孩。”
“你的那些行為,在她眼裡,說不定很輕浮。”
唐三頓了頓,補上了一句。
“甚至,有點猥瑣。”
戴沐白聞言,嘴角抽了抽。
猥瑣?
他邪眸白虎,竟然跟這個詞扯上了關係?
可看著唐三認真的眼神,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得或許有道理。
“那……那我該怎麼辦?”
戴沐白難得地放下了架子,虛心求教。
唐三看著他,緩緩說道。
“就當前的情況,她對你的印象已經很不好。”
“唯一的辦法,可能就是日久見人心了。”
“多給她一些體貼和照顧。”
“放棄你那些花裡胡哨的搭訕方式。”
“真誠一點,指不定哪天她就想通了。”
戴沐白聽完,沉默了片刻。
他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
隨即,他臉上又露出了那標誌性的邪魅笑容。
“這妞,真帶勁。”
“我戴沐白看上的女人,非把她拿下不可!”
……
與此同時。
天鬥皇家學院,獨孤雁的宿舍內。
獨孤雁躺在床上,嬌小的身軀蜷縮成一團,不停地翻來覆去。
她緊咬著下唇,牙關都在打顫。
豆大的冷汗從她光潔的額頭上不斷滲出,很快就浸溼了枕巾。
渾身上下,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在啃噬骨髓。
劇痛,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該死的……碧磷蛇武魂……”
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越是努力修煉,魂力越是精進,這體內的毒素就越是霸道。
每一次發作,都像是一場煉獄般的折磨。
“吱呀”一聲。
房門被推開。
葉冷冷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痛不欲生的獨孤雁。
“雁雁!”
她驚呼一聲,連忙放下水盆,衝到床邊。
“毒又發作了?”
葉冷冷心疼得眼眶都紅了,二話不說,立刻催動了自己的武魂。
一朵散發著柔和粉色光暈的九心海棠,靜靜地懸浮在她掌心。
治癒的光芒,如水波般灑落在獨孤雁的身上。
然而。
那能治癒萬般傷痛的聖潔光芒,此刻卻失去了作用。
獨孤雁的身體依舊在顫抖,痛苦沒有絲毫的減弱。
葉冷冷看著這一幕,眼中充滿了無力感。
除了陪著她,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際,一道身影猛地從她腦海中閃過。
唐朔。
那個語出驚人的少年。
“雁雁,”葉冷冷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說道。
“我們……我們去找他吧?”
“那個唐朔!說不定,他真的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