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客廳的氣氛瞬間為之一凝。
“溫室裡的花朵?”
“不堪一擊?”
雪清河細細品味著這兩個詞
“朔風兄的評價,可真是……辛辣至極。”
“玉天恆若是聽到這番話,怕是要當場暴走吧。”
唐朔將杯中果酒飲盡。
“我只是實話實說。”
雪清河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對這個話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那……其他人呢?”
“四元素學院中的熾火學院,隊長火舞,天賦異稟,實力也十分強勁,在年輕一輩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唐朔聞言,思索片刻,再次搖了搖頭。
“火舞?”
“心性太過驕傲,易怒易躁,是個不錯的對手,但……”
他頓了頓,給出了自己的評判。
“算不得真正的天才。”
“看來,尋常的天才,還真是入不了朔風兄的法眼。”
她話鋒一轉,故意提到了一個與唐朔關係匪淺的名字。
“那獨孤雁呢?”
“她的爺爺是封號鬥羅獨孤博,武魂乃是罕見的碧鱗蛇,日後若有機緣,未必不能進化為傳說中的碧鱗蛇皇。”
“這樣的出身,這樣的潛力,未來成長起來,成為一名封號鬥羅也並非沒有可能。”
雪清河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唐朔,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然而,唐朔的反應卻依舊平靜如水。
“獨孤雁麼……”
他似乎想起了那個外冷內熱的女孩,嘴角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淺笑。
“她確實有些小天賦,心性也算堅韌。”
“但也僅此而已了。”
“碧鱗蛇皇終究只是傳說,想要走到那一步,天賦、心性、機緣,缺一不可。她,還差得遠。”
一連三人,玉天恆、火舞、獨孤雁,在唐朔的口中,都得到了或高或低的評價,但無一例外,都擔不起“天才”二字。
雪清河輕輕鼓了鼓掌,像是為唐朔這番犀利的點評而喝彩。
“好,好一個僅此而已。”
“那麼,葉冷冷呢?”
“大陸之上獨一無二的九心海棠武魂,一脈單傳,號稱只要有她在,想死都難。這般神奇的武魂,總該算得上是獨特了吧?”
這一次,唐朔沒有立刻搖頭。
“九心海棠,這武魂確實獨特。”
“論治療能力,當世無出其右者,這一點無話可說。”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
“但只可惜,她終究只是一名治療系的魂師。”
“自保能力太弱,一旦被針對,便毫無還手之力。這樣的魂師,在真正的生死搏殺中,能發揮的作用,太有限了。”
雪清河聽完,不由得失笑出聲。
“哈哈哈……”
“玉天恆不堪重用,火舞心性不足,獨孤雁僅有小天賦,葉冷冷作用有限……”
“朔風兄,在你眼裡,這天斗城年輕一輩的翹楚,竟是沒有一個能夠看得上眼的。”
“你這份眼界,這份傲氣,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這番話,明著是讚歎,實則在說唐朔太過狂傲自大。
唐朔不以為意,他放下酒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認真思考著雪清河的話。
片刻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緩緩開口。
“要說一個都看不上,那倒也未必。”
他故作深思,沉吟道。
“有,倒還是有一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