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穿著一身薄紗睡衣,頂著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走出,不過眉宇間好似夾雜著一路憂愁。
自從深淵領罰出來後,胡列娜對林則的愧疚感不知怎的,越來越深了。
平日裡在學院還好,每天都能見到,只要能和林則說上話,就感覺那愧疚感就消了大半。
可這幾日林則因為聖戰,已經好幾天都見不到人了。
她心裡那股愧疚感也越來越重。
好幾次想去養心殿找林則,可待在門口就是不敢敲門,心裡又生怕被林則誤會。
胡列娜躺在柔軟的床榻上,妙曼身影在餘光下若隱若現。
雙眼怔怔出神,“這幾日不見阿則,他心裡會不會厭惡我?”
“會不會怪我那天沒有出手幫他?!”
“阿則以後不會不理我了吧!”
“不行!我得去找他!”
“不能讓誤會再繼續下去!”
“可我該怎麼說呢?”
胡列娜輾轉反側,似乎終於下定決心,從床榻上起身,悄咪咪的來到養心殿外。
好幾次,手指抬起又落下,面露糾結。
修心殿內的比比東本正在冥想,突然睜開眼,好奇的看向養心殿門口,“這丫頭,想幹什麼?”
“怎的猶猶豫豫?”
比比東雙眼再次閉上,可心神卻一直注意著胡列娜的一舉一動。
終於。
“咚咚咚。”
“咚咚咚。”
林則剛啃完魂獸,正準備冥想魂力,卻突然聽到敲門聲,心中有些納悶。
誰找我?
能來養心殿門口,必然不會是閒雜人等。
可...比比東進來可從不帶打招呼的。
鬼叔?菊叔?
想到有可能是這二位長老,林則面露沉思,起身去開門。
“師姐?”林則有些懵,他住進來養心殿一年多了,胡列娜這還是第一次來找他,也怪不得林則想不到是胡列娜來找人。
“阿...阿則,還沒休息呢。”胡列娜本想開門見山的告訴林則他的心裡話,那日她不是故意離開。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生怕林則多想。
“有事麼,師姐。”林則見胡列娜穿著薄紗就來找自己,還以為胡列娜有急事,不然怎麼能這麼失態?
胡列娜剛想說,突然見林則的視線緊盯著自己的身體?
胡列娜下意識一看,頓時愣住。
雙臉迅速漲紅,眼睛瞪得老大,阿則...阿則看到了?
天啊,我怎麼這麼不注意,太丟人了。
以後不會被阿則取笑吧。
“師姐,沒什麼急事的話,下次還是多穿點衣服吧,雖然很好看,但你...”林則話還沒說完,門口的胡列娜迅速不見。
林則一臉問號,什麼情況?
到底什麼事這麼急?
無奈,只得關門,回去繼續冥想。
胡列娜回到房間,立馬衝向鏡子,看了一眼,鬆了口氣。
還好,沒走光。
只是一想到被林則看到她這樣,她就臊得慌,白皙的脖頸都染上淡淡的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