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等人回到香波地群島,目光掃過狼藉的島嶼。亞爾基曼紅樹林被衝擊波剃掉了大片,翠綠的樹冠消失無蹤,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幹。精心鋪設的硬化平臺佈滿蛛網般的裂痕,甚至大面積坍塌。
那些臨時搭建,供變種人居住的房子,更是如同被巨獸踐踏過,七零八落。
李斯沉默地看向馬克、謝利蓋、傑克、凱瑟琳、莉娜等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後怕,以及對未來的迷茫。
“都看到了。”李斯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股凝重,“奧丁,阿斯加德的神王,他的怒火只是暫時被古一法師按下了暫停鍵。那句‘不死不休’,絕不是空話。他隨時可能捲土重來,帶著更強大的力量,更徹底的毀滅。”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遠方的海域:“還有那些沉沒的戰艦,死去計程車兵。這份血仇,已經刻在了五角大樓和白宮的恥辱柱上。美軍的報復,絕不會比奧丁來得溫和。下一次,可能就不是戰機,而是鋪天蓋地的導彈,甚至是…核彈。”
“核彈?”莉娜驚撥出聲,門門果實的能力讓她對空間波動極其敏感,也更能想象那種毀天滅地的威力。
“怕什麼!”傑克毫不在意地說著,猛獁象的力量讓他充滿戰意,“他們敢來,我就把他們踩成肉泥!”
“傑克,冷靜點。”李斯打斷了他,“個人的勇武,在國家級別的戰爭機器面前,尤其是面對核武器級別的打擊時,作用有限。
我們或許能自保,但這座島,島上收容的那些變種人,怎麼辦?我們辛苦建立的家園,瞬間就會化為烏有。”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澆熄了傑克等人剛剛燃起的怒火。現實的殘酷壓得人喘不過氣。
“那我們怎麼辦?”凱瑟琳皺著眉,“難道要離開這裡?重新回魚人島嗎?也不是不行,魚人島也不錯,美國軍方應該找不到。”
李斯搖搖頭,“魚人島可能暫時躲過美國軍方,但絕對躲不過奧丁的探查。”
李斯的目光掃過弟弟妹妹們年輕而憂慮的臉龐,最終落在旺達身上。她的混沌魔法潛力無窮,但此刻還遠未成熟。皮特羅的速度是利器,但在奧丁那種層次的存在面前,速度也可能被規則碾壓。馬克他們的動物系力量,面對神王之力,差距更是巨大。
“變強!”李斯斬釘截鐵地說出了唯一的答案,“在下一場風暴來臨之前,不顧一切地變強!強到足以讓奧丁忌憚,強到足以讓那些將軍們投鼠忌器!”
他迅速下達指令:
“每天除了巡邏人員,所有人都進入重力室修煉,……”
安排妥當後,李斯看向艾斯:“艾斯,跟我去看看那道門?”
“哈!當然!”艾斯立刻來了精神。
兩人快速來到聯通海賊的那道空間門那裡,邊緣閃爍著危險的金色電火花,光膜內的光影中,還是白鬍子海賊團的領地,但莫比迪克號已經不在了,應該是出去了。
艾斯伸出手指就想試試,卻被李斯一把抓住手腕:“別碰!它現在非常脆弱,應該是被剛才的衝擊波波及了,任何外力都可能引發災難性的空間亂流!”
就在李斯抓住艾斯的瞬間,空間門猛地劇烈波動起來,嗡鳴聲陡增。
轟!
一股強大空間亂流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撞向兩人。
李斯反應極快,瞬間化身九頭龍形態,龐大的龍軀擋在艾斯身前,武裝色霸氣覆蓋全身,同時,九顆龍頭同時噴吐。
“熱息!”
“壞風!”
“雷霆!”
“毒液!”
四種狂暴的元素能量洪流悍然撞向那股無形的空間亂流。
轟隆——!!!
劇烈的爆炸並未發生,能量與空間亂流碰撞的地方,空間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劇烈扭曲、塌陷,形成一個短暫的小型黑洞漩渦,瘋狂吞噬著周圍的光線和能量。
恐怖的吸力傳來,彷彿要將一切撕碎。幾秒後,漩渦才緩緩平復下去,空間門也穩定了下來。
李斯解除形態,剛才那一下,看似他輕易擋下,實則兇險萬分,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捲入空間亂流撕成碎片,或者引發更大範圍的空間崩塌。
“嘖…這玩意兒,這麼危險!”艾斯心有餘悸地看著那光門。
“看到了?”李斯沉聲道,“這就是兩個世界碰撞的風險。艾斯,你的到來是意外,但這道門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我需要你承諾,在它穩定下來之前,不要試圖強行返回,也不要讓任何東西強行透過它。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對你我兩個世界都是災難!”
艾斯看著李斯嚴肅的表情,又看了看那扇危險的門,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認真地點點頭:“知道了,李斯老大。我艾斯說到做到!在它穩定前,我不會亂來。不過…”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得管飯!還有,我對你們這兒的‘強者’很感興趣!剛才那個光頭女人,還有那個獨眼龍老頭…都強得離譜!”
李斯無奈地笑了笑:“飯管夠。至於強者…以後有的是機會見識,前提是我們能活到那時候。”
安撫好艾斯,並叮囑旺達和皮特羅嚴密監視空間門後,李斯獨自一人走向島嶼中心的重力訓練室,重力室在之前的衝擊中也只是外殼有些變形,內部基本完好。
沉重的合金門在李斯身後關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混亂。訓練室內一片死寂,只有儀器運轉的微弱嗡鳴。
李斯盤膝坐下,閉上眼睛,心神沉入體內。仙豆治癒了肉體創傷,但奧丁那裁決之光中蘊含的、來自永恆之槍岡格尼爾的某種規則層面的侵蝕感,似乎並未完全消除,如同跗骨之蛆,隱隱蟄伏在力量深處,阻礙著惡魔果實賦予的強大恢復力完全發揮作用。這讓他對奧丁的力量層次有了更深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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