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停了?”
儘管被困在山區包圍圈裡的倖存者和周邊密切關注著這場戰役的各團隊據點都不覺得星火僅憑一隊不可思議的潛艇就能抵擋海潮般的巨量敵群,但真當這片區域裡唯一有能耐靠火力打出威懾的潛艇艦隊停火後,大家又開始驚慌失措起來。
更有甚者,望著周圍繼續縮緊的包圍圈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滋味。
“應該是星火的轟炸機過來了,為了不折損戰力,這隊潛艇準備撤退。”
“星火確實強,但這操蛋的末日養出了太多怪物,哪怕是他們,也需要做出現實的取捨。”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只見山谷裡的洪水被一陣狂風攬起。
區域性氣溫迅速下降,竟將半空中的水凍結成一道道冰橋。
這些由堅冰構成的冰橋在空中閃爍著晶瑩璀璨的藍與白,一側是結實且經過防滑處理的冰質臺階,另一側則更像是滑梯。
就是這樣的冰橋,將包圍圈裡的倖存者和浮在水面上的潛艇甲板聯接了起來。
梁正磊的侄女全力運轉起自身的情報型覺醒力量,將訊息散播到山區的每一個倖存者耳中。
“星火救援行動即將進入新階段,請各倖存者團隊據點的戰鬥向人員繼續留在戰場配合星火作戰,後續星火將視戰鬥向人員的作戰表現給予額外的物資激勵或允許其本人及其重要親近人員進入星火正在建設的新城居住。請大家將傷員病患、老幼孕殘以及無戰鬥力的成員送上冰橋,我們將進行接應。”
一席話讓正被冰橋震驚得還沒完全緩過來的倖存者們發出喜悅的吼聲,有人熱血沸騰,有人感激涕零。
先前猜測星火可能會把這群倖存者當成誘餌的人頓時羞愧得無地自容,可也正因如此,他們看見了前所未有的曙光。
“星火這招牛啊,避免了倖存者為了逃生而自亂陣腳、自相殘殺,弱勢群體能優先撤退,在戰鬥上沒了顧慮和拖累的戰鬥向成員則會為了同伴的撤退以及額外的激勵或星火據點居住權而好好表現。”
“現在居然還有勢力願意幫忙救助其他勢力的傷病患,甚至連老幼孕殘都能接納,他們的生產力到底恢復到了什麼地步?不!在超凡能力的輔助下,他們的生產力可能比末世前要更加發達!”
為了更多人能夠活下去,大部分據點在自身能力不夠、條件不足的情況下都會放棄沒有覺醒也沒有技術的普通人、沒有知識或管理能力的老幼孕殘,以及受了傷的隊友。
麻木不代表不在意,只是被迫變得堅強或直接在潛意識裡進行了逃避。
每一次放棄都能讓團隊繼續往前走一段距離,但反噬也讓所有人都蒙上了永遠褪不去的心理陰影,讓團隊多了些隱形的裂痕和分歧。哪怕表面上的凝聚力再強,終究也會逐漸變成外強中乾的把戲。
面對不相干的人,人們做出放棄的決定非常容易。但面對自己的好搭檔、好朋友、重要的親近之人,這樣的決定卻一點也不輕鬆。當這樣的決定做得多了,他們也會忍不住去想,如果下次輪到自己或者自己的重要之人被拋棄,他們會有怎樣的感受。
哪怕有一些團隊提出了“狼性文化”,只要隊友受傷就將其就地解決,無論誰都不允許有怨言,藉此來將隊伍的資源運轉效率拉昇到極致,但團隊裡的每一個人都清楚,他們絕不願意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從這些團隊的過往來看,上一秒還是王牌搭檔、一生摯友的好兄弟,下一秒就有可能因為你受傷而親手把你幹掉,最後拿著你的物資繼續前進,這讓他們開始思考兩個問題——大家為什麼要在這麼操蛋的末世裡拼命?不就是為了活著麼?大家為什麼要結成團隊而不是踽踽獨行?因為沒有人是萬能的,再強的人也會有失手、疲憊、倒黴、傷病從而需要人配合或照顧的時候。
最終,一開始毫無怨言地自我解決或者在被解決前還要說一聲“兄弟姐妹們,祝未來順利”祝福的倖存者已經越來越少。更多人都開始抗拒這類規則——拒絕被解決,希望得到救助,又或是反殺隊友,極度不甘……
“狼性”團隊確實能往前多走兩步,但這兩步之後呢?
或許他們一開始就知道最後的答案和結果,只是他們已經很難回頭又或是當時已經別無選擇。
第一批倖存者開始藉助冰橋撤退,屍群見狀立馬將重心轉移到了冰橋上,並開始瘋狂探索這道冰橋到底是被誰弄出來的。
可這道冰橋不僅比它們想象中的要堅固,而且釋放出來的寒氣讓它們莫名感覺自己的體力、精力或能量被抽走——非常邪門。
數十架雙刃直升機從南部沿著山谷飛來。
每架直升機上都搭載了醫護人員和充足的救援物資。
一旦蟲群想要靠近,成群的雙刃直升機便會用蒲公英元素武器不斷髮射元素火炮將懼火的蟲群驅離。
蒲公英元素武器每次發射都是九團元素火能量,在黃挺的精力灌溉下,這些幾乎等於無限火力的雙刃直升機發射的元素火炮在對付懼火的蟲群時絕不比颶風級潛艇的颶風導彈系統差。
而當舔食者、獵殺者一類的喪屍進化體嘗試直接彈跳到冰橋上進行破壞時,十八個閃爍著金色光芒的身影從直升機裡殺出,將它們狠狠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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