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驕陽似火,蟬聲不斷。
在一棟上了年紀的筒子樓裡,一個顏值和身材看起來都挺不錯的年輕人正咬牙切齒地做著標準俯臥撐。
“可惡的壞蘿莉,等我和你面基的時候一定要把你抱起來狠狠……啊!我不行了。”
累癱了的黃挺歇了好幾分鐘,才慢慢從健身墊上爬起來。
這是他的復仇計劃——每當被那隻狡猾的壞蘿莉在遊戲裡打敗,他就會強迫自己做標準極其嚴格的俯臥撐,直到筋疲力竭為止。
日復一日,如今的他已經能在一分鐘裡做六十幾個標準俯臥撐,這對一名從小習武但越長大越宅男的脆皮大學生而言已經實屬不易。
其實,黃挺的遊戲打得挺好。但每次到了關鍵時刻,那隻疑似會點駭客技術的壞蘿莉就會把她美好的自拍和黃挺最近的瀏覽器記錄投到黃挺的螢幕上,從而趁黃挺臉紅分心的時候反敗為勝。
在靠這種不講武德又屢試不爽的方法獲勝後,那個關掉美顏也依舊漂亮得不像話的傢伙還會發起嘲諷,說這個黃挺就是遜,哪怕送他一個老婆他都抱不動,然後就給他寄來一批又一批的枸杞、羊奶和牛肉。
這能忍?
於是,在被這隻壞蘿莉暗戳戳地表白後,黃挺就對方的小虎牙和小身板發起了嘲諷反擊,換來了更多“你行不行啊?”、“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然後,互相不服氣的兩人便約了明天七夕晚上去小公園裡比劃比劃。
誰輸了,誰就跟另一方回家,並在接下來的24小時內任對方為所欲為。
鬧鐘響起,黃挺穿上衣服。
是時候去接租住在自己家的另一對小情侶了。
在他關上空調,拉開房門的時候,他的眼前出現了一條彷彿是三體人投射出來的資訊。
【獲得經驗值:2%】
黃挺愣了愣。
昨晚他明明凌晨三點就睡了,怎麼還會出現幻覺?
算了,等把學妹接回家,再好好補一覺。
當黃挺來到玄關換鞋子的時候,一個身材火辣、穿著牛仔熱褲和白色短袖襯衫的年輕女人恰好從另一間臥室裡慵懶地走了出來。
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伸著懶腰,沒穿內衣的魔鬼身材在陽光的照射下於襯衫裡頭若隱若現,健康小麥色的光滑腰腹更是不經意地直接露了出來。
黃挺在心中告誡自己非禮勿視,然後紅著臉挪開了視線。
“欸?學弟,你今天還要去加班嗎?”
女人名叫徐嫣,是黃挺的學姐。今年六月畢業後,她便和男友訂了婚,一起租住在黃挺家,為看不見多少奔頭的日子辛苦打拼。
徐嫣的男友是黃挺同校不同專的學長,但黃挺和這位學長的關係有點尷尬。
在一次運動會上,當時並不相識的兩人成了對手。那位肌肉發達的學長見黃挺穿衣顯瘦還是個宅男,當眾吹了不少牛。
可結果,他在比賽中的成績被黃挺按在地上摩擦。自那以後,他為人低調了許多,但也一直心有不甘。
原本,他是不想帶著女友租住在黃挺家的。但黃挺家離他們上班的地方近、環境好、設施便利,更重要的是房租便宜且房間大。要是想再租一個同等條件的房間,房租最少也得翻一倍,這還不算更貴的水電費。
黃挺開啟入戶門,扭頭答道:“沒,另一對租戶今天要搬過來,但那個學弟突然要加班,所以就拜託我去接一下他女朋友。”
“對哦!我想起來了,也是我們學校的學弟學妹吧?剛剛一覺睡得都不知道今天幾號了,需要我去幫忙嗎?”
帶著學長的女朋友去接學弟的女朋友來自己家裡住是不是有點奇怪?黃挺想了想,還是婉拒了學姐的好意,獨自向約定地點出發了。
和大多數同齡人不一樣,黃挺的父母在他小時候就因車禍去世,只在星城大學附近的這棟大型筒子樓裡給他留了套四室兩廳兩衛的房子,以及不到十五萬元的存款。
而將他撫養長大的爺爺也在他高考結束的那個下午與世長辭。從此,孤身一人的他便和其他本就來往很少的親戚斷了聯絡,考進星城大學,靠出租次臥和課餘兼職來維持自己的生活。
“學長,我在這裡!”
站在停車場出口旁守著一堆行李的女生名叫夏晚檸,是星城大學大二年級的學生,也是黃挺的學妹兼今天將要搬進來的新租客。
白色襯衫與粉色JK裙將她美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細膩美腿末端的小白襪與小白鞋把她清純溫婉卻富有青春活力的氣質彰顯得酣暢淋漓。
她有著一種不堪動盪的美,卻又透著一種越挫越強的韌性。
“學長,我男朋友說他突然要加班,晚上才能回來。實在不好意思,這會兒只能先麻煩您過來幫忙搬行李了。”
“不打緊,剛剛他已經在微信裡和我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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