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勃的解釋似乎說得過去,如果不是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發抖、腿也發抖的話。
徐嫣有些失望,甚至還覺得有些丟人。
跑得慢?那張勃高中時在學校校隊裡拿下的那些短跑和長跑獎盃是怎麼來的?
看著張勃現在的表現,再回想起之前黃挺從房間裡拿出真刀時他的表情,徐嫣算是明白了:或許張勃從一開始就選擇了逃避。
面對如此危險的世界,她不認為害怕是可恥的。
但如果在害怕之餘連一丁點勇氣都憋不住來,甚至還為此絞盡腦汁找藉口、千方百計要面子,那她覺得這種表現是真的容易讓人下頭。
徐嫣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學弟,我和你一起帶刀下樓如何?上班前我經常夜跑,現在底子還在。”
見未婚妻對自己露出了有些嫌棄的表情,還主動提出與別的男人同行,張勃有點慌了。
儘管他知道徐嫣只是把黃挺當弟弟看待,但如果黃挺表現得太優秀了該怎麼辦?如果兩人一起經歷了危險的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又該怎麼辦?
張勃靈機一動,連忙拉住了徐嫣。
“不行!你生理期剛好就是這幾天,萬一行動的時候來姨媽了可就完蛋了。”
徐嫣躍躍欲試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
她的生理期確實就是這幾天,按理說應該馬上就要來了。
要是真在行動的時候流了血,那喪屍還不得直接撲過來?
但就在她以為張勃會說出“我代替你”的時候,張勃卻不出聲了。
他將視線落在了夏晚檸身上,頗有一副等著夏晚檸主動提出和黃挺同行的意思。
不過,夏晚檸並不在乎,甚至好像早就做好了和黃挺同行的準備。
“張勃學長,徐嫣學姐,沒關係的,你們在樓上控制無人機,做好接應就行。我學過一些防身術,也學過一些簡單的武器使用技巧,我會盡我所能試試的。”
對於張勃的態度,黃挺也不覺得意外,因為他早就瞭解了張勃的為人。
張勃只是慫,並不壞。只要能在慫的時候適當發光發熱,那麼在人手不夠的情況下,他還是能勉強充當個臨時合作物件的。但如果要對他委以重任或抱有更多期望的話,那還是算了。
黃挺也並不擔心張勃會在此次行動中加害他——如果他成功地帶著物資回來了,腦子沒壞的人是分得清一頓飽和頓頓飽到底哪個更好的,尤其是這位學長很惜命;而如果他空手而歸,物資都被他鎖在主臥裡,且主臥的門是防盜級別的,他要是不能安全上來,沒人能輕易開門拿到物資。更別說,在行動之前,他會湊出時間停止這張底牌以防人性在比預期更短的時間內向不好的方向變化。
“行,那就先這樣安排吧。今天已經快天黑了,大家做好準備工作,然後好好休息,明天一清早我們就行動。”
三人一致點頭。
徐嫣主動提出幫黃挺和夏晚檸用舊書製作紙甲,以免兩人被喪屍咬傷。
夏晚檸主動提出幫黃挺磨刀開刃,說她之前幫奶奶幹過這種事情,有經驗。
而張勃見徐嫣和夏晚檸已經將最主要的準備工作都拿下了,只能略顯尷尬地在一旁舒展筋骨,為後續的行動做熱身準備。
在黃挺與夏晚檸交接刀劍的時候,兩人的手輕輕擦碰了一下。
黃挺驚訝地發現,夏晚檸居然這樣就羞紅了臉。
他有些不解:這不像是談過戀愛的女孩子啊?
然後,沒正兒八經談過戀愛的他也跟著臉紅了。
黃挺連忙回到房間,準備抓緊時間把經驗值練滿。
但他的眼前卻無端出現了提示。
【獲得經驗值:1%】
不是,這什麼情況?
難道碰一下學妹或者把她弄害羞了也能漲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