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了不甘心但又解氣的笑容。
關於暗十字在這裡的部分情報,他和他的隊友們已經用不同的形式儲存了多份。
只要後面有人類覺醒者過來,就一定能看到。
除了不能向天再借五百年,他已經不覺得遺憾了。
一道道金色的光芒突然穿透了衝鋒者與牆壁,朝四人迎面撲來。
眼見那麼硬的衝鋒者在這道光芒中都傳出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他們害怕地向後蜷縮,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可預期之中的疼痛與粉身碎骨並沒有出現,倒是走廊外的魚人喪屍和堵在門口的特化衝鋒者都沒了動靜。
黑夜,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光亮。
唯獨有夜視能力的張武看到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手持一把橫刀的男人走了過來。
“你們得救了。”
純白的聖火在他手心裡燃燒起來。
在火光映出這個年輕男人的臉時,眾人感覺身上的不適竟消退了不少。
這是能操控火元素的覺醒者?但這火好像不是一般的火。
“多謝小兄弟,請問你是……”
家屬小區裡射出兩髮帶著詭異紫色火花的子彈,女法醫立馬準備展開屏障。
她深知這種能不斷彈射的子彈有多恐怖,之前小隊之所以能在這樣的攻擊下活下來,全靠她的屏障和獨臂男人的金屬操控。
可她突然感覺腦袋傳來了強烈的暈眩感,這是精力嚴重不足的表現。
但年輕男人只是抬起了左手,那兩發子彈竟像是被控制一樣折返了回去。
張武連忙從窗戶裡望去,只見小區裡剩下的兩名暗十字狙擊手竟然被這個年輕男人抬抬手就爆頭了。
難道他是雙天賦覺醒者?
“我是來搗毀這個實驗室的人,你們先休息,待會兒我需要你們提供情報和幫忙搬東西。”
說完,年輕男人便直接從窗臺上翻了下去。
他於半空中邁開步伐,殺向了家屬小區。
獨臂男人激動不已:“我們成功了,撐到大部隊來了!”
但在火光褪去後,唯一能看到四周情況的張武卻有些緊張地說道:“好像沒有大部隊,就他一個人……難怪他說待會兒要我們幫忙搬東西。”
“一個人?”
眾人從窗戶裡望了過去。
只見那年輕男人的刀又在黑夜中撕裂出一道道神聖的金色光芒。
而他們與暗十字苦戰到現在,還是第一回聽到那群傢伙們居然也會被嚇得叫起來。
“黃挺先來我們這邊了!撤!趕緊撤!”
眾人嚥下一口唾沫,對面小區裡的喪屍、怪物、暗十字和實驗體可都不少啊。
但以現在的情況看,這個叫黃挺的年輕人一個人上好像還真沒有問題。
“等等!黃挺?”
獨臂男人在黑暗中一臉呆滯地望向了女法醫的位置。
“老婆,你還記得嗎?晚檸在外面租房的那個大學生房東是不是就叫……”
女法醫也開了口。
“是叫黃挺,而且曉曉的網戀物件好像也叫黃挺。但……應該沒這麼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