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挺將揹包開啟,露出了裡面的半瓶礦泉水、一瓶神油和一些藥片。
原本興致缺缺的女人在見到藥瓶後立馬來了精神:“你那是什麼藥?”
“神油、偉哥、避孕藥,還有抑制艾滋的藥。”
女人用鼻孔笑了一聲:“就這?我開個價,兩袋吐司麵包換你這艘快艇。”
但坐在沙發上抽菸的絡腮鬍男人在聽到這些東西后倒是來了精神——這些藥,剛好是他急需的!
黃挺連忙將揹包拉好,將“不識貨”三個大字寫在臉上。
“你們怕是不知道,在稍微成型一點的據點或避難所,這些東西有多好賣。而且,兩袋吐司麵包就想換一艘遊艇?那我不如再咬牙撐一撐,自己搜一搜。”
絡腮鬍男人忍不住親自走了出來。
末世壓力大,也很少有娛樂方式,一旦暫時不愁吃喝,迴歸更原始規則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就愛幹那事。
他是這裡的掌控者,對所有女人都有制霸權。
但他發現無論是你情我願還是用強的,沒有保護措施的女人都是耗材。
要麼懷孕——這在末世簡直就是要命。
要麼得病——哪怕兩個人都沒病,由於末世衛生條件差,也容易搞出病。
眼見著女人越用越少,他有些煩。尤其是末世一來,不再有濾鏡,不再有妝容,美女基本只存在於想象中,他能在現實裡遇到一個比普通長相稍好一點的女人就已經幸災樂禍了。
當黃挺駕著快艇來到這裡的時候,他就沒打算和黃挺交換物資。
畢竟,他又不是什麼好人,特別是裝置告訴他,黃挺就是個普通人——這是好欺負的標誌。
至於沒有立即下手,是為了看對方能不能提供點像樣的情報或者為他所用。
他之前就遇到過明明知道重要情報卻偏偏寧願死也不便宜他的硬嘴巴,所以現在他學會了先禮後兵。
“小兄弟,妮娜大人這裡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打擾了她的清淨,你就得付出些代價。”
男人抬起手,暗中的弩箭向黃挺發射,站在陽臺上的嘍囉們也拿著水管朝黃挺跳了過去。
眼見遠處有不止一個拿著望遠鏡的暗十字成員在充滿了喪屍的建築物裡盯梢,黃挺巧妙地躲開弩箭,抄起水管就砸破了兩個嘍囉的頭。
接近3點的力量屬性和16%的常態傷害加成已經讓黃挺的白板戰鬥力也達到了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強度。
“靠!這他媽還不是覺醒者?”
但拔腿就逃的絡腮鬍男人突然悟了,在心中大呼草率。
就算黃挺不是覺醒者,能一個人獨自在其他據點進行交易,再在星城的洪水中穿行,肯定也是有點本領的人。
黃挺直接從陽臺上翻了進去,他儘量讓自己的白板表現也顯得低調一點。
朝他發起反擊的嘍囉們全都被他一鋼管解決掉。
對付這些暫且還是人類但即將成為暗十字的惡人,他敲起來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可就在黃挺將這群人的頭兒按在角落裡,確定暗十字的暗哨看不清情況,準備用臨時支配套一些資訊出來的時候,對方的眼白卻突然消失,整顆眼球都被黑色填滿,嘴角還掛起了另一種得逞的笑容。
【真實之眼生效中,檢測到對方精神屬性暴漲,即將透過感應手段傳遞情報,如需阻止,請在3秒內將對方擊殺。】
“呵呵,上鉤了,其實你是黃挺對吧?”
首領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這突變讓黃挺也不禁在心裡叫了聲臥槽。
為了確保自己的去向不被暗十字知曉,黃挺開啟時間停止錘爆了首領的腦袋。
情況很不妙。
無論是怪物、喪屍、暗十字的動向以及實驗室的實驗方向,還是眼下可能遍地都是的暗十字眼線,都很明顯地在針對他。
雖然被整個星城的敵人針對在某種意義上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但這同樣也意味著不少麻煩。
知道黃挺擅長用冷兵器戰鬥,所以他們改造出了會硬化的實驗體。
知道黃挺擅長近身戰鬥,所以他們派出了能遠端攻擊的喪屍和暗十字槍手。
如果想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更輕鬆地贏下去:
要麼得讓自己的實力強到足夠碾壓對方——譬如除了有點廢刀以外,一般的硬化實驗體在黃挺面前已經不再算硬骨頭了。
要麼就讓對方在為了某個滯後的情報籌備多時、自信滿滿地準備開戰時,拿出未被發現或新獲得的力量打對面個措手不及。
不過,黃挺認為這不是選擇題。
兩條腿走路,才更穩當。
但低調,僅僅只限於套出對方實驗室的位置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