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避難所,據點中央酒店。
一身腱子肉的女總管遣散了豪華房間門口的守衛,在她身後跟著一個風韻猶存、拿著不少裝飾品的少婦。
這個房間被改造過,無論是想破門逃走還是想翻窗逃生,對於沒有特殊攻擊手段的覺醒者而言都十分困難。
女總管開啟房門上被特意改裝出來的監視口,沒好氣地吼道:“小矮子,該幹活了。”
說罷,她便領著身後的少婦走進房間,重重關上了房門。
可待到女總管一進屋,她臉上的表情就立馬變得和善了起來。
“曉曉,衛生巾騙來了,酒我也偷來了,剩下的交給你們倆了,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不然她會懷疑的。”
女總管一邊從自己的衣服裡將這些東西掏出來,一邊補充道。
“暗十字那邊專門派人過來了,一個男性暗十字想在這裡直接感染你,然後把你帶到他們的改造基地改造成為他們所用的覺醒者。”
寬敞的雙人床上,一個披著小埋披風的乖巧女孩揉了揉疲憊的雙眼。
隨著披風的帽簷落下,一頭柔順的雙馬尾滑落下來,讓她本就精緻的俏臉更顯青春感。
“陳姐,多謝。”
女總管搖了搖頭:“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我希望這個不斷生產毒瘤、還和暗十字勾結的女子避難所能倒下,不要再繼續坑害女同胞並降低大家在其他據點裡的名聲了。”
一想到女子避難所周圍的所有據點見到女性倖存者直接閉門不收,而進入了女子避難所的正常女性則不斷被送到暗十字的實驗室被各種折磨和改造,她就心痛不已。
起初,這一帶的男女倖存者還是互相配合,一起求生的。男性倖存者們因普遍在體力等生理條件上更有優勢而在部分行動中肩負著更重的任務,女性倖存者們則在積極投入到各種力所能及的任務之餘,從後勤等方面做著價值補充。
但當暗十字扶持起那個長髮眼鏡女,在這裡開闢女子避難所並專門吸引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之後,這一帶的人類協作生態就被徹底破壞了。
即便把這裡成功推倒,女總管也知道當初那個和諧的環境在短期內是回不來了。
沒有喪屍和暗十字的毒素,沒有死役或特殊環境的精神汙染,甚至這一帶還沒有遭遇過更強屍群、怪群與暗十字群的襲擊,單單是人類協作生態被破壞,就已經讓這裡的倖存者們再也凝聚不出合力來。
女總管將東西放好後便向兩人告別,轉身離去。
“我會盡我所能,在這片廢墟上建造第二個軍團的。”
出門後,她立馬換回一張嚴肅的臉,對夏曉曉罵罵咧咧。
聲音之大,足以讓周圍負責放哨的女侍衛們聽得清清楚楚。
可當她從連線橋離開此處,準備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長髮眼鏡女掛著一抹令人心悸的笑容堵住了她的去路。
在長髮眼鏡女的背後,還有幾名拿著槍的女侍衛。
“大姐頭?”女總管有些心虛,她懷疑自己已經暴露了,但努力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長髮眼鏡女繞著她轉了幾圈,似笑非笑地說道:“看來總管一直都有自己的心思啊?夏曉曉這會兒應該狀態不足,監測不到我們的對話了吧?其實,怠惰大人早就看出夏曉曉向我們提供的覺醒能力自述是假的,她真正的能耐比這厲害得多。”
女總管的後背滲出了冷汗——如果長髮眼鏡女說的是真的,那就意味著夏曉曉和女子避難所反抗派的所有人都中了那個怠惰系暗十字首領的圈套。
這樣一來,夏曉曉向外界發出的情報雖然是真的,但偏偏就是暗十字想讓人類陣營看到的。他們既然早有計謀,想必已經準備了對策甚至是包圍圈。
收到資訊前來營救的黃挺、軍團、繁星或方舟可能都會被坑一道——這絕對不是她們想要的結果!
可眼下,她顯然已經沒有機會回去通知夏曉曉了。
“大姐頭,我不太清楚您的意思。”
長髮眼鏡女揮了揮手,兩名持槍女侍衛立馬將槍口對準了女總管的心臟。
“不清楚我的意思?”
她扇著女總管的臉,還不忘用腳上的高跟鞋踹著女總管本就有些傷的腿。
直到她發洩得筋疲力竭,這才氣喘吁吁地繼續說道:“既然你不清楚,那我就讓你親眼目睹你們從一開始就註定失敗的計劃吧。來人,把她綁到頂樓瞭望臺,凌遲伺候,別割太快,等好戲開場了再下狠手。”
“是!”
長髮眼鏡女說完便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只留下無比絕望的女總管癱倒在地。
可儘管如此,她心中只有絕望和焦慮,而無絲毫懼意。
豪華房間中……
簡單洗了個熱水澡的夏曉曉穿好衣服,在往自己嘴裡灌了幾口酒後,便開始用酒和衛生巾佈置起陷阱。
只要她動用自己覺醒能力裡的電火花技能,便可以點燃這些“燃燒符咒”。
少婦一聲不吭地將房間佈置得更加曖昧,刻意將房間裡的狹窄之處弄了些水,方便導電。
她和女總管、夏曉曉同屬於女子避難所裡想要反抗的一派,只不過她的許可權不如女總管高。
原本,她和身為鋼琴老師的丈夫有一個和諧美滿的家庭,雖然不算很富裕,但一兒一女的日子過得其樂融融。
生活在冰城的他們每週都會去教堂做禮拜,出於善心,夫妻倆分批資助了幾個女孩上大學。
可突然有一天,她的丈夫被誣陷對女學生動手,儘管後來真相被澄清,但丈夫還是丟了工作。
在網路上,她被成群的私信攻擊,說她是變態狂的妻子,是幫兇,是婚驢,還生了一對小變態。
然而,她未曾想到,這只是他們不幸的開始。
不久後,丈夫被查出癌症,家裡的積蓄快速清空,其中一個接受資助的女孩要不到錢,開始在社交平臺上對夫妻倆發起扭曲的聲討。
而當她在一個週末從父母手上帶著孩子去醫院見丈夫的時候,車禍奪走了她兒子的生命。
彷彿被流量盯上的她又迎來了一大波私信——說她的兒子死得好,女兒活得妙,一切都是難保媽的現世報。
意識到自證毫無作用的她忍氣吞聲起來,開始關注攻擊她的各個賬號,然後將孩子和丈夫交給了父母,並離婚追著她最恨的賬號來到了星城。
她學起了人設包裝和賣課,專門狠狠地收割當初攻擊她的群體,然後將這筆錢打回冰城,供丈夫治療,供父母和孩子生活。
當她終於追查到當初迫害她最慘的賬號團隊時,末世來了。
她成為了覺醒者,覺醒了名為“追獵復仇”的天賦——對她持續追蹤的敵人以及攻擊過她的敵人獲得傷害加成、傷害減免以及追擊時的敏捷提升。
她在靜候時機。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