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裡的領頭人?”
雪姨見“大叔”一來就將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不禁有些意外:“你眼光還挺好。”
“不是我眼光好,是你長得太典型了。”
見來者出言不遜,雪姨惱火地催促起親衛隊射手前往射擊口的動作。
“射死他們,然後給我把這個老男人的嘴割下來,我要留著用來擦屁股。”
在獵殺者·阿爾法殺出來,避難所槍手從射擊口伸出槍桿的時候,黃挺背後的隊友立馬四散溜到了一旁的掩體後。
雪姨看著不禁笑了笑:“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年男加一群不知生命可貴的烏合之眾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啊。”
當槍聲響起的時候,黃挺一斧頭砍掉衝在最前方的獵殺者的頭,然後一拳捅進它的肉裡,把它當成肉盾抵擋子彈。
這種蜥蜴人一樣的喪屍塊頭夠大,體表還有鱗片增強防禦,雖然不如硬化實驗體耐打,但作為基礎肉盾是完全夠格的。
一旦有子彈將要射穿獵殺者的肉體,他就會用念力揹著眾人偷偷防守。
在槍林彈雨和獵殺者的連續跳劈之下,黃挺猶如一輛瘋狂的要塞戰車,越衝越猛。
沿途的獵殺者被他撞開,頭頂的獵殺者根本摸不到他的影子,還因同時起跳撞到一起互相嘶吼了起來。
看著黃挺的背影,艾爾莎皺了皺眉——這大叔怎麼越看越像黃挺?
不自負卻又足夠自信,戰鬥的時候一副不要命的樣子,但其實敢正面扛他的敵人才是真正不要命的主。
應該不會吧?
她對黃挺的氣息再熟悉不過了,但她現在完全感覺不出來。
可這樣也好,等到把這位大叔轉換再好好培養一番之後,一定能讓他變成令黃挺頭疼的勁敵。
當黃挺衝進大廳的時候,親衛隊和守在大廳裡的獵殺者早已組成一堵肉牆將雪姨保護了起來。
追在黃挺身後的獵殺者也撲了過來,將他的四周徹底堵死。
斧頭360度旋轉劈出,被砸飛的獵殺者不僅沒能摸到黃挺的衣袖,還將一旁的槍手與堵在雪姨身前的肉牆直接砸垮。
眼見黃挺即將抓住雪姨的脖子,雪姨卻絲毫不慌。
【警告:檢測到該目標已被寄生,不可視之手即將出現!】
不可視之手?
十隻無形但能被真實之眼看到的詭異手臂從雪姨的身體裡躥出,將黃挺牢牢地束縛住。
雪姨露出了滿意的笑:“你以為我的防守這麼鬆散,是沒點底氣的啊?怠惰大人的信徒是永遠都會被寵愛的。”
同一時刻,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帶著一群凶神惡煞的嘍嘍從女子避難所門外走了進來。
有人認出了他們的身份——夜色據點,專門以搶奪並侵犯女人為樂的人類組織。
“老公,把他的頭爆掉,別讓怠惰大人消耗額外的力量了。”
大腹便便的男人笑著抬起狙擊槍瞄準了黃挺的頭。
跟隨黃挺的倖存者們見到這一幕感覺心裡瞬間拔涼拔涼。
黃雀在後就算了,怎麼那個女人突然還用類似念力的東西讓黃挺被牢牢束縛在半空之中了呢?
艾爾莎姐妹鬆了一口氣。
除了她們所在的色慾派系以外,這一帶同樣是怠惰派系暗十字的資源點。
只不過那個長相猥瑣還染了一頭綠毛的怠惰暗十字本體不知道藏在哪個地方,就連在他們鄉下實驗場地的那個也只不過是個分身而已。
然而,讓雪姨感覺有些不對勁的是,這個“大叔”臉上似乎有點興奮?
而讓手持狙擊槍的男人納悶兒的是,他明明已經裝好子彈了,怎麼剛剛扣動扳機卻沒動靜了?
“頭兒,我們的子彈全不見了!包括槍裡的也是!”
黃挺感受著這十隻強大有力但還是不夠強的不可視之手,很是振奮——終於有更大的經驗包要來了麼?希望這次在多爆點經驗的時候順便掉個好一點的盲盒。
雪姨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感到一陣心慌——正常人不會這麼淡定甚至還有些興奮的。
果然,黃挺猛地發力,將不可視之手掙開,然後掐住了雪姨的脖子:“我賭你老公的槍裡沒有子彈。要是還想再多活一陣兒的話,就乖乖把你知道的有關暗十字的事情全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