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我們相信你,可是現在守護者已經回來了,為什麼回來,是不是因為被梧桐林給趕出來了。而且這幾天陸續地出現果樹和莊稼死亡,肯定是懲罰開始了。”
雲水期許好像只是聽見了說話的聲音,卻看不到,究竟是誰在說話“你們說你們是怎麼知道守護者回來,她回來是“知道”允許的,而且她回來也是帶著梧桐林的使命回來的。”
“反正人已經回來了,是不是知道允許的,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知道我們果樹和莊稼都死了。”
“我們會去查死因的,而且雲水家會照價賠償。大家儘管放心,每年都會有種情況的。你們有查過死亡的具體原因嗎?”
“是啊!我們城主說得是對的”
“這種情況每年都有發生的,而且到底是誰家的樹死了。我們家的沒事”
“我們也沒事”
可是沒有人說具體是誰家的有事
“那是現在沒有事,以後也許就會有了,現在肯定不能說是誰家的,雲水家的人殺人滅口怎麼辦?”
“不會的,我們每年都會派出專人,去守護林子和莊稼的,這些你們都知道的。而且每一年莊稼和果樹死亡我們都替你們重新種好,或者照價賠償,從來沒有讓城民們受過損失。”
雲水期許邊說話安撫城民,邊仔細觀察著周圍,終於找到了聲音出來的地方,是在一個角落裡,一襲黑衣,身材偏小,在一群男人中,看不見他。
還是被雲水期許找到了,雲水期許飛得過去,站到了黑衣人邊上“你不是我們雲水城的人吧!”
黑衣人突然緊張了起來,伸出了手掌,是一條纏滿藤蔓的手,周圍的人開始倉皇逃亡,果然是有人煽動的。
雲水期許和那個黑衣人打了起來“你是誰,為何煽動城民”
黑衣人只是冷哼一聲“我說得是對的,守護者回來肯定是有問題的,而云水城主護女心切,不顧城中百姓性命。”
“守護者回來還是在梧桐林都是有使命在的。我已經說過。你到底是哪裡來的,竟然在我們雲水城裡。”
“呵呵,反正你是城主,報應馬上就來了,各位城民小心。相不相信我已經說了,告辭了。”黑衣人說完幾句話之後轉身就走了。雲水期許派人追上去,他還需要和城民們交代。
城民覺得黑衣人說得是有一定道理的,但還是有一部分人比較相信城主的。畢竟城主也在雲水城裡面,斷然不會讓城中出事情的。
黑衣人走了,可是城中的人開始慌亂了。他們說什麼都要把雲水霧給送回梧桐林裡,這樣才能避免他們受到傷害。
“大家放心,城裡死亡的果樹和莊稼定是那黑衣人做出來的,他用的是黑色藤蔓,也會是他把樹木給害死的。大家不要相信。”
雲水期許手中拿著剛才黑衣人身上的黑色藤蔓,大聲說道。並且保證捉到黑衣人給城民交代。
人雖然是已經散去,可是這件事就像是紮在每個人心中的刺一樣。他們害怕,可是又不敢去找雲水家的麻煩。
雲水霧和母親,一直等到他們都走了才回去。“母親,只要有父親和你在,我就什麼也不用擔心”
“是,放心啊孩子。”
看見那個人的時候他幾度想要去找那個人,可是母親一直拉著她的手,示意她可以放心,畢竟自己的父親在,一切都好。最奇怪的是,雲水無帶著關山山主和關舒媛去後山採藥,順便散心,千棵也追著關姑姑出去了。這些接連發生的事情,會讓她不得不想到和關山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