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治癒系魂師剛摸到戴沐白之時,他終於從不敢相信中緩了過來,猛地一甩胳膊,然後立馬怒氣衝衝地跳上了鬥魂臺,怒言道:
“我不服!我要重賽!這不是我真正的實力!如果再來一次絕對不會是這個結果!”
現實與理想的巨大差別直接擊穿了戴沐白的心理防線,其現在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是把自己、學院和皇室的臉都丟得更大了。
戴沐白雖遠遠算不上什麼天之驕子,但是一個覺醒武魂才兩年的皇子,還沒有被自己的“好哥哥”們教育過,自是無比心高氣傲。
更遑論,這一次戴沐白可是被秒了,開打不到五秒鐘就輸掉了這場鬥魂。
可以說,即便放眼整個鬥魂的歷史,都不一定能找出比這次還要慘的慘敗了。
就在此時,戴天風將自己的皇帝權杖猛地一砸,“嗙”的一聲巨響瞬間響徹整個鬥魂場。
戴沐白也是立馬閉上了自己的嘴,同時戰戰兢兢地看向了貴賓席,他父親那張無比陰沉的臉便映入了他的眼簾。
對父的恐懼自然是刻入幾乎每個人DNA裡面的東西,戴沐白也管不著別的了,立馬轉身,如同喪家之犬般跑出了鬥魂場。
“這情況,還真是高興不起來啊。”戴落逸頗為無奈地言道。
戴維斯的表情也是頗為嚴肅,自己的三弟這麼個表現,對於皇室的名聲來說絕不是什麼好事。
而戴天風在看到自己那不爭氣的三兒子落荒而逃後,立馬便向擔任裁判的老師使了個眼色。
那老師也是心領神會,立馬大聲言道:
“第二場鬥魂準備,選手進場!”
在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好使,轉移注意力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唯一方法。
“小舞,第一場大打得不錯。”在選手通道內,楊天對小舞說道。
“所以說嗎,主上你之前完全是多慮了,”小舞雙手叉腰,不知道什麼叫對手:
“還說那個戴沐白不一般,結果連我一招都撐不住,實在是太菜了。”
楊天倒也不打算說什麼“這只是對面大意了”、“不要驕傲”之類的話,因為現在說沒用。
尤其是對小舞這隻跳脫的傻兔子,只有親自去吃那些虧,她才會知道那些道理的重要性。
楊天轉而看向阿福,問道:
“阿福,以人類之身的第一場戰鬥,有準備了嗎?你的對手可是一個二十八級的大魂師,比現在的你可強上不少。”
阿福依舊是一幅什麼都沒感受到的樣子,平淡地說道:
“主上,說到底也就是一個小孩子罷了,說不準他還會和那個戴沐白一樣,結果並不會有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