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星羅帝國也砍一些欺男霸女的魂聖、魂鬥羅之類的魂師,畢竟武魂殿家大業大,即便砍了一些,依然不會傷及他們的根本。”楊天說道。
武魂殿擁有著兩位數的封號鬥羅,即便死一些魂鬥羅,也最多隻能說是有所損失。
“星羅帝國確實不同,每一個魂聖及以上的魂師都是極為重要的戰鬥力,不過,”楊天摸著下巴道:
“倘若能痛快地砍一批貪腐民脂民膏的狗官,我想效果應該也差不多。”
聽到這話,戴維斯頗為無奈地笑了笑,倒不是他們星羅帝國對貪官不恨,倒不如說是太狠了。
星羅帝國是斗羅大陸上唯一的集權國家,建國之時,對貪官便是重拳出擊,有時候事兒都沒鬧大,皇帝的“錦衣衛”們就已經過去了。
可就是因為那時候實在是太狠了,要麼民眾還沒感受到明顯的不對,源頭就被掐了,對普通民眾來說,查了貪官和沒查似的。
這樣雖是有那麼些潤物細無聲的意思,說明事兒辦得好,但民眾感覺不到這點,有時候並不是什麼太好的事情,所以“宣傳”真的很重要啊!
“賢弟啊,我們星羅帝國是個國家,可不是武魂殿那種魂師組織,”戴維斯無奈道:
“以前不好說,那個時候確實是直接了一些,差點造成無人敢為官的情況,所以到現在這個年代,我們查處貪官汙吏可是要完整且足夠的證據。
要是沒法證明那些蛀蟲的罪足夠讓他們去死,可不能隨便處決官員。”
“也對,要是在這星羅帝國中還有著貪官,那他的各種‘技能包’肯定也比其他律法較為寬鬆國家的貪官更多、更強,”楊天帶著幾分感嘆的意味說道:
“起碼要做到,在這星羅帝國之中,依然能幾乎毫無蛛絲馬跡地對當地進行‘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不然早就東窗事發了,可活不到現在。”
“可,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戴維斯略微尷尬地笑了笑:
“賢弟果真是不一般啊,用詞遣句都這麼特別,看來我和賢弟你之間的友誼還是沒有那麼深厚啊。”
說完話,戴維斯抬手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滴,他感覺自己和楊天認識了兩年,卻依舊是時常沒法跟上楊天說話的節奏。
“戴大哥,我就是這麼一說,不如還是迴歸正題吧,這次出行還有什麼別的關鍵人物嗎?”楊天轉而問道。
戴維斯也覺得剛剛聊得有些跑題,順著楊天的話說道:
“這次出行是我們星羅帝國主動提起的,其目的更是為了確認兩大帝國在對於武魂殿的事情上能保證站在同一條戰線上,所以我們星羅自當要展現出誠意。”
“哦?你這個大皇子都出馬,親自跑到對抗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死對頭的地盤上,這誠意還是不夠嗎?”楊天挑著眉說道。
“皇子出使一國”這事兒中,皇子可能只是當作一個吉祥物,因為不專業,要是幹實事只會出問題,一些重要的事宜還是要讓專業的外交官去做。
不過,其象徵性一向是很高的,應當是和楊天前世的某個總統造訪另外一個國家一個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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