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前世就是一個普通人,要是心態比得過宇文成都才是無比奇怪的事情。
“不行,老想這事兒就越走不出來,現在還是想點別的事情吧!”
楊天現在腦中所想的依舊是武魂殿的那場處決,但重點不是那個場面,而是那場處決所發生的原因、為什麼會發生。
在楊天的印象之中,現在這個時期的武魂殿應該不大可能發生那種公開處決自己人的情況。
畢竟,當下的武魂殿正值巔峰,而且比比東還所圖甚大,仍需要進一步擴大武魂殿的影響和實力,處理自己身體裡面的“寄生蟲”並不是最要緊的。
‘更別說,那個黑衣主教薩拉還說自己是教皇親批的主教,動手的顯然不是比比東,那麼就只有可能是。。。。。。’
楊天心中已然是有了答案,除了以千道流為首的眾供奉外,武魂殿內沒別的人敢動比比東的勢力,哪怕只是動一個小頭目級別的主教。
“成都,你還記得在森林裡面的時候被你喝退的那個女人嗎?”楊天問道。
“主公是說那個被您稱之為‘武魂殿教皇’的女子?”宇文成都言道。
自從降臨到鬥羅世界以來,宇文成都只對比比東有著比較深刻的印象,不止是因為楊天主動提起她,更是因為其實力。
最起碼,就以宇文成都當時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真和比比東打起來,他覺得自己被擊敗的可能性更高。
“沒錯,就是她,”楊天回憶著當時的情況,接著問道:“你覺得以當時那個女人的狀態做判斷的話,她傷得重麼?”
宇文成都稍加思考,馬上回答道:
“雖然我那一鏜有著偷襲的成分,打了那女子一個措手不及,但是以末將的判斷,那女子最多是受了點皮外傷,對她那個級別的強者來說,可能幾個呼吸後就沒事了。”
“當時能直接逼退她,主要還是靠那似龍之物的威懾,光憑末將一人應當只能做拖延。”宇文成都最後自謙道。
‘比比東本人沒有重傷,卻依然是讓武魂殿供奉派如此之早地回收權力,沒搞到十萬年魂環的影響那麼大的嗎?’
從武魂殿的角度來說,楊天也覺得舞和小舞那兩隻兔子就是純純的意外之喜,並且也沒有用上供奉那邊的人,沒抓到就沒抓到嗎,有什麼罪過啊?
“主公,”就在楊天又沒想明白的時候,宇文成都在這個時候又說道:
“末將雖然只是個武夫,但對於武藝和行軍打仗以外的事情,也有所瞭解。”
楊天的雙眼一亮,想想也對,宇文成都是丞相之子,他現在還能運用雷電,說不準還有著自己的前世殷商太師聞仲的記憶,“文科”怎麼樣也差不了!
“成都,剛剛我提到的那個女人雖然是一方勢力的首領,但是她的位置並不穩固,你看。。。。。。”楊天隨後將自己的疑惑全盤托出。
聽完楊天的全部話語後,宇文成都出乎意料地沒有馬上回應,而是沉默了一會兒。
突然許久不出聲,一度讓楊天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把宇文成都給幹沉默了,
‘呃,難道宇文成都的設定就是個武痴嗎?應該不是吧。。。’
“主上,”宇文成都突然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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