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拿了福利,鄭雄也不好厚此薄彼。索性也給了兩位醫官,兩人比別人多了一百文,算是獎勵了。畢竟大事小事都得靠這兩位。
兩人稱謝。
這邊完事,鄭雄趕向了下一場,王二,趙三,張一現在都是核心,每人多發了一貫。
釀酒作坊這,也就幹了一個多月,人數不少,也有二三十人,除了工資,每人多發了三十文。
一切搞定,看了下賬單記錄,福利發了不到十貫,與他們創造的價值比起來不算什麼,鄭雄也不是吝嗇鬼。
就只剩下自己了,不過沒必要拿,給別人福利,小了說是讓大家來年多多上進。大了說是籠絡人心,但都罪不至死。
給自己謀福利那是在試老朱的刀鋒不鋒利了,老朱從小被貪官逼的沒飯吃,最是恨貪官汙吏,弄個幾十貫那是真沒命花。
再說自己也不缺錢,衣食無憂,也不用贍養自己的老爹老孃,這筆工資完全夠用。
整理好賬單,做好規劃方案。
下班回家。
第二天趕應天府的場,早就通知了,所以鄭雄也是提前一天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好,今天過來帶個耳朵就行。
應天府大大小小的官員都已到齊,一個個上前稟報,官職從大到小一個個來。
總的來說就是糟心,雖然都在儘量避免,但是都沒錢,事情總是不太好辦。
這不上元縣令就專門添堵來了。
“稟大人,上元縣今年一場大水,百姓收穫寥寥,下官雖然開了糧倉賑濟百姓。今年倒是可以挺過去,但是來年春耕,河渠修整都需要錢糧。還望大人慈悲,撥些錢財,上元縣十數萬百姓感激不盡。”
鄭沂言聞言也是頭痛,這事是一件比一件糟心,都是要錢要糧,只能看向另外幾個縣令。
另外幾個縣令也是人精,眼觀鼻,鼻觀心,都遭了災,只是沒這麼嚴重,賦稅都收不到,多少有點稅收,只是自己夠用,支援別人那真是有心無力。
鄭沂言也心中有數,涉及到錢糧,府尹也不好使,直接點名幾個沒受災的的縣,調集錢糧支援。
見躲不過去,句容,溧水縣令只能出列稱是。
輪到鄭雄,將賬本還有計劃書遞給了府尹。
隨便翻了翻,鄭沂言眼睛一亮,惠民藥局不光實現了盈利,除了建了個酒廠。
這後面一個來月也有五千貫的盈利,正待開口準備劃拉點錢,翻到了計劃書,來年的工程不少,其他三方外城還要建,瞬間沒了辦法,本來修建惠民藥局只是應付一下的,政治正確。
也不指望這掙錢,現在做的好了,也不能直接說不建了,怪只能怪自己批了這麼多地。
現在眼紅也沒辦法了。
“鄭提領做的很好,惠民藥局從無到有,只從本官這裡拿了一萬貫,現如今已能自力更生,還有餘力擴建,實乃百姓之福啊,你們都要好好學學,不要只知道張口要錢。”
得,這一句話,直接讓鄭雄成了眾矢之的,本來大家都是苦哈哈大哥不說二哥,鄭雄這一弄,讓眾人面子,裡子都丟盡了。
當著鄭沂言的面,眾人不好說什麼。
散會之後眾人卻是冷嘲熱諷起來。
“鄭提領好本事。”
平心靜氣,不惹事,口嗨嗎,誰不會,沒必要,解決不了問題,還會平白樹立一群敵人,本來只是不服氣,要是結仇就得不償失了。
不是絕對主角,就不要說在做的各位都是垃圾這種話,那是閒自己死的不夠快。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回家睡一覺,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