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聞言照做,依照鄭雄給出的方法灑了幾滴,一陣花香傳出,沁人心脾,繞著大殿走了幾圈,香味經久不散。
朱標好奇的把玩著手中的小瓷瓶,有點可惜,香味太濃烈的,不適合自己。
“東西挺好,雖然不適合本宮,不過你的心意,本宮已經收到了。還有沒有什麼事,有的話,本宮能幫一定幫,沒有的話待會留下一起吃個飯。”
“是有點事,這個香水是用酒精製造的,而這酒精又缺少不了糧食,因為陛下的禁酒令,所以準備請示一下陛下。既然殿下問了,那下官就不客氣了,還請殿下順帶著提下。”
朱標聽的心頭一顫,這是順帶的問題嗎,糧食都不夠吃,你來弄這麼個玩意。弄了就算了,還來忽悠自己,說是送自己的禮物。禮物也沒錯,有好幾瓶,關鍵是有關糧食問題,這個可不好說。
“要不你自己走一趟。”
“這不是新造出來的東西,先拿過來送給殿下試試,本來準備之後就去陛下那了。既然殿下開口,下官也覺得殿下去更好,如果殿下不願意,那當下官沒說。”
朱標暗自懊悔,就不該多嘴,這是個順杆子爬的,自己說出去的話也算金口玉言,這次就算了,下次得長長記性。
就傳個話,想來問題不大,略一思索,便答應下來。
“行吧,本宮應了此事,等會去見父皇,飯就不留你了。”
本來還想聯絡下感情,飯桌就挺好,沒想到直接下了逐客令,這點事,這麼急著幹啥,鄭雄暗暗腹誹。
“殿下,那下官告退,殿下保重。”
保重什麼保重,剛想問問清楚,鄭雄已經沒影了。
仔細想想,怕是故意的,早知道沒好果子吃,要自己去趟雷,
也是自己閒的,多這嘴幹嘛。
皇宮裡,老朱靜靜的聽著朱標的彙報,大多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偶爾有些棘手的問題,老朱也是一言而決。
酒精製造的香水,放在了最後,稟告給老朱。
“他怎麼不自己來找朕,要你傳這個話。”
“兒臣一時口快,提前應了此事,所以當他提了出來,兒臣也不好後悔。”
朱標倒是老實,沒有多說,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你怕是個傻子吧,還有你這樣的,沒事給自己找事,給咱跪著,好好反省反省。”
就知道還是這樣,朱標默默的跪下了膝蓋,跪自己的老子,不丟人,來上幾次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