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為什麼沒人報上來。”
“陛下,臣等剛剛聽說,正在探聽真假,收集證據,沒來得及稟報,還請陛下責罰。”
“把你們收集的證據拿來看看。”
“是,陛下,御史臺走訪了幾乎人家,說來這肥皂的功效不錯,洗什麼都能洗的比較乾淨。這幾人也是用了肥皂洗頭,感覺去油挺好的,就經常洗頭髮,結果頭髮越來越枯燥,還掉頭髮,想來應該是這肥皂的原因。”
御史臺的回答差不多,見到不是誣陷,老朱也適時開口。
“你們先下去,來人,把鄭雄給朕叫過來。”
教坊司裡,鄭雄剛溜達來處理公務,還沒來得及去和小姐姐加深一下印象,老朱的旨意就到了。
接了旨意,鄭雄跟著傳旨的小太監去了皇宮,離得近,半個小時就到了老朱的面前。
還沒散朝,鄭雄到場的時候,剛好趕上了飯點,正要吃飯的時候。
老朱坐在龍椅之上,靜靜的聽著幾人的控訴,還有御史臺的報告,鄭雄站立一旁,不發一言。
“鄭雄,可有話說。”
“陛下,微臣也不清楚,不過都這麼說了,應該可能有這回事。”
“朕聽說你天天在教坊司鬼混,如今連惠民藥局出了事都不知道,你的膽子不小啊。這次只是頭髮問題,沒有傷及性命,下次出了人命,你是不是還不知道。”
臺下一干文武聽的無語,什麼叫只是頭髮問題,很嚴重的好吧。就有點偏袒的意味,顯然老朱想要輕拿輕放。
老朱最大,講道理沒用,認錯就是,非要抬槓的話,那顯然是作死。
“陛下,微臣知罪。”
“你知罪有什麼用,他們的頭髮能變出來嗎,朕還要治你的罪,你自己說說該當何罪,該處以什麼刑法。”
老朱也知道鄭雄的沒圈子,想要別人給他說句話很難,乾脆你一言我一語的把事情定了,免的為難。
“微臣監督不力,沒有搞清楚肥皂的用途,就拿出去發賣,造成了這不能承受之痛。微臣願受髡刑,以謝天下。”
還能自己挑,很好,鄭雄也不客氣。這一頭長髮早就想剃了,只是不太敢,借這個機會,剛好提出來。
滿朝文武炸開了鍋,鄭雄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失察也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加上老朱的有意的偏袒,不會有什麼大事。
現在提出了髡刑,那是極具侮辱性的刑罰,剃頭髮,留三寸。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名頭就此掛在了身上,被天下人所唾棄。
試想曹操割發以替命,還有臭名昭著的剃頭令,死也不剃頭。不光是道德禮儀的文明,更是一種枷鎖,深深的刻在了骨子裡。
鄭雄來自後世,沒這枷鎖的束縛,很是坦然,滿朝文武卻是震驚的看著鄭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