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靜靜的看著朱標,好一會,氣消了不少。
“好了,現在消氣了沒,可以坐下來說說你是怎麼想的了吧。”
“哼,我還能怎麼想,你的好兒子都說了有道理,那就讓他說。”
朱標無話可說,反正怎麼都是錯,只是跪著。
馬皇后看到老朱的火氣又要起來了,忙安撫道。
“標兒怎麼說不是還得聽你的,你就好好說,既然託到了標兒這裡,也別讓標兒難做。”
“國策是不能改了,婚嫁喪娶那也是千年以來的傳統,咱也不能隨意更改。惠民藥局不是弄了個期刊嗎,現在發了兩期,咱都看了,寫的都是惠民藥局這段時間的成果,叫他自己發出去,應該有點作用,咱再叫下面的官員跟百姓好好的宣傳一下惠民藥局的期刊。咱們也不用捲進這個漩渦,讓鄭雄自己處理,處理的好了,給他再升個官都是小事。處理不好,跟咱無關,背鍋的是他。”
朱標良心發現,弱弱的抬頭。
“父皇,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這鄭雄畢竟託了兒臣前來,這沒處理好,兒臣怕是不好面對。”
“你處理個屁,跟咱好好學學,回去就在家老老實實的待幾天,皇宮也不用來了。咱會對外傳出去,你是因為鄭雄的事被咱給禁足了,咱給你唱這個黑臉,還怕他不感激涕零。”
朱標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呆呆的問著。
“那這婚事該如何做。”
“婚事,你也不用管,提這麼多要求,咱還不慣著他,這教坊司裡不是很多大齡的女人嘛,也沒個去處。前面剛給他升了個官,他不是懶嗎,剛好讓他順帶提領教坊司,隨便他挑,挑好了跟咱說一聲,咱給他賜個婚,多省事。”
“會不會名聲不太好。”
“你這孩子就是太仁慈了,他的名聲比你好的多,一點點汙名算得了什麼,再說咱哪有時間給他找十八九還漂亮的姑娘,說不定他還求之不得呢。”
“那兒臣這就回去了。”
“回吧。”
“來人,擬旨。”
躺在床上的鄭雄還沒起床,突然接到了旨意,匆匆的穿好衣服。
行禮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鄭雄提領惠民藥局,成果斐然,現我大明人才緊缺,擢旨鄭雄提領惠民藥局,提領教坊司。”
“另惠民藥局兩期期刊,卓有成效,特旨新開三期期刊,以女性本弱,為母則剛為主題,講述早婚早育的危害,傳抄各地惠民藥局,欽此。”
“提領,陛下讓小的給你帶了句話,提領教坊司的時候,裡面的女子可以隨便挑,挑好了,陛下給你賜婚。”
還有這好事,一時沒多想,忙領旨謝恩。
“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自己的老爹老孃面露苦色,教坊司名聲可不好,這下名聲算是壞了。
鄭雄無所謂,教坊司的名聲是相對的,負責宮內大型歌舞的正規官方文化機構,可不是官府設立的官妓。
哪怕有個別不乾淨了,又如何,反正緊著咱挑。
鄭雄心情大好,教坊司的小姐姐們我鄭雄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