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飯都吃不飽,哪有時間成聖。
所以理學是統治階級的盛事。
對儒家服務統治階級提供了幫助,同時也壯大了儒家。
孔孟朱王,當朱熹的地位被儒家抬到聖人,以高道德約束百姓。
那麼鄭雄以職務解放女性的時候,自然成了孔家的敵人。
畢竟女子無才便是德嘛!
毫無疑問,鄭雄的行為無疑觸碰到了孔家的逆鱗。
所以便有了孔家的出手。
這一次出手的效果也很好,險些讓鄭雄成了笑話。
當然,在有些人眼裡,也跟笑話沒兩樣。
想通了這些,鄭雄也一陣無語。
想做點事也太難了。
隨便一點事,就不知道觸碰到誰的利益。
孔家,呵呵!
我在老朱那裡唯唯諾諾。
是,我是軟了一些。
但是你。
現代人可對你沒有一絲敬畏。
給我等著。
“侯爺,剛剛來了一件案子,他們呈了上來,希望侯爺定奪。”
接過秘書呈上來的一份墨卷。
開啟一看,裡面是兩份狀紙。
細細看去。
其中一份狀告某某與自家媳婦通姦,被發現後,反而被暴打一頓,臥床數月,始終吞不下一口氣,提著病體前來報案。
另一份則寫了某某侵佔良田,強奪家產的惡劣事蹟。
看完兩份訴狀,鄭雄用手指敲著桌面,喃喃道。
“巧合嗎?”
“還是。”
眼神飄忽,鄭雄盯著裡面的名字。
那是一個叫孔熙的名字。
一份狀紙正常,兩份一起就不太尋常了。
尤其是剛好跟孔家處在了對立面,就更是不太對勁。
“人犯呢?”
“已經去通傳,估計快要到了。”
“嗯。”
眼看時間不多,鄭雄索性不在想。
報仇不隔夜,既然犯到了自己手裡。
只能怪你倒黴。
“跟他們說,本府稍後就到,此案本府親自處置。”
“是,侯爺,我這就去跟他們說一聲。”
鄭雄摸了摸毛茸茸的短髮,戴上官帽,整了整衣服,拿上狀紙,便向著典吏衙門走去。
待到鄭雄到時,秦典吏早已恭候一旁等待多時,迎著鄭雄請往上座。
鄭雄坐定,秦典吏走向左側的一處小案桌,秘書李香蘭坐向右側的小案桌。
兩旁捕快持棍站立。
場中,左側兩人,一人臉色發白,顫顫巍巍。
一人倒是有些富態,卻也滿面愁容。
右側則是站了一人,揹負雙手,神情倨傲。
“升堂。”
“誰是原告,誰是被告?”
“小的,還有小的,是原告。”
“我是被告。”
“原告狀訴,重申一遍。”
。。。
“被告,你可有說的?”
“在下孔熙,家叔孔希學,請侯爺稍後,一會孔家來人,有人申辯。”
孔希學啊!
鄭雄咧嘴角一笑。
“不用等了,本府只問一句,他們兩人所說,是否屬實?”
孔熙見鄭雄一本正經的發問,收起了倨傲的態度,只是沉默不語。
“你不說話,本府就當你預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