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分下來,傳統之文佔十之一二,數算十之三四,所招之職的經驗策論十之三四,最後還弄了點興趣雜學充當補充。
鄭雄為此親自撰寫試卷,把腦筋急轉彎當做考題,額,考考這些人的應變能力。
比如:橋下只能限高十米,但是船上貨物已超過十米,該怎麼辦呢?
一條小船要渡34人,一次只能有7人,幾次能渡完?
某人花19文買了個梳子,20文賣出去,他覺得不划算,又花21文買進來,22文賣出去。請問它賺了多少文?
山崗上有三隻狐狸,獵人開弓打死了一隻,問山崗上還有幾隻狐狸?
等等這種。
鄭雄總共出了十道題,每道題看似簡單,其實隱含陷阱。
別說現在的人,就是後世你要沒聽過類似的,一樣也得吃個憋。
好歹鄭雄還有點良心,將這十道題直接用腦筋急轉彎來命名,稍微審下題,多少會有點收穫的,也算盡了提醒的義務。
看完自己做出的題目,鄭雄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揚,怎麼看去,都帶有一絲陰險的表情。
沒過一會兒,鄭雄的笑容不見,看著試題,開始了走神。
“有點不得勁,腦筋急轉彎終是小道,得出幾題難的,好好考考他們。”
“會不會太難了。”
鄭雄喃喃自語,眼神轉瞬便變得堅定。
“難什麼難,自己受的苦他們憑什麼不受,不對,是自己都會,這點小考試算什麼,嗯,一點也不難。”
“雞兔同籠這個經典,嘿嘿,整上。”
同樣型別的,鄭雄又撰寫了十道題,這才滿意的停下了手中的紙筆。
笑容發自肺腑的流出,完全止不住。
屠龍者終究變成了惡龍。
做題與出題一念之別,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就比如此刻的鄭雄和以前的鄭雄。
猶記得以前的鄭雄那是迷茫的不能再迷茫了吧!
“來人,給本侯把王府丞叫來。”
咚咚咚。。。
“進來吧!”
“侯爺,您有何吩咐!”
擺了擺手,鄭雄指向了一旁的椅子,示意王鵬坐下。
小走幾步,王鵬正襟危坐,耳朵豎起,靜候鄭雄的指示。
指尖敲擊桌案,噠噠噠的聲音在屋內迴盪,然後倏然而止。
“考題準備的怎麼樣了?”
“按侯爺的指示,經史子集共出題一百道,數算兩百道,策論二十類,共兩百道題皆以完成,只待刊印即可準備開考。”
“嘶。。。”
光聽到王鵬的彙報,鄭雄不自覺的都倒吸了口涼氣,手上的試題此刻也重逾千斤,讓鄭雄很不忍心。
內心的譴責紛至沓來。
“本侯閒來無事,也作了二十道題,你把它加進去,再補兩道,湊二百二十二道。”
“是,侯爺。”
雖然不明白鄭雄為什麼要湊夠二百二十二道題,但是王鵬此刻並無二話,無非多兩道題的事,少兩道多兩道無所謂。
“侯爺,那這分數該怎樣改方才妥當?”
“二百二十二道題,當然是二百二十二分,反正是按總分排名錄取,這並不打緊。”
“是,下官愚鈍。”
“記住,此次雖不如科考,但為我應天府選拔人才,當是重中之重的頭等大事,徇私舞弊本侯概不能忍,試題之事,本侯交於你是對你之信任,若有洩露,本侯拿你試問,可清楚?”
“下官清楚,請侯爺放心,若有洩露,屬下辭官回鄉種地,永不踏入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