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看著毫髮無損的陸江,到現在也不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的武魂不是那根骨頭嗎,為什麼一直不使用魂技?
那顆容納魂獸的小球是什麼,難道是魂導器嗎?
你為什麼會有一隻萬年魂獸?你有萬年魂獸為什麼不早說?!
除了比比東和胡列娜,沒人能解釋清楚這些超出常理的事情,甚至沒有人意識到陸江是雙生武魂。
他們只覺得眼前的陸江既神秘又可怕,完全提不起對抗的心思。
“聖子,請。少主已經等候多時了。”
象甲宗侍衛抬手恭敬地說道。
“慢著。”
陸江淡淡開口,讓二人渾身一震。
“你們少主剛剛說的,是擊敗你們四個吧。”
二人臉色一僵,對視一眼,只能艱難點頭:“……是。”
………………
天鬥使館內極盡奢華,雪白的地毯、魂獸真皮的沙發、流光溢彩的琉璃窗,無不彰顯著主人尊貴的地位。
然而這偌大的宮殿此刻卻空無一人,唯有陸江的腳步聲,在這間空蕩蕩的大廳內孤獨迴響。
他順著寬闊的螺旋樓梯拾階而上,一直走到那座露臺之上。
千仞雪背對著他,憑欄而立。
夜風如刀,切割著武魂城的上空,將她金色的長髮高高吹起。
“聖子,你來了?你跟我的侍衛們玩的倒是很開心嘛。”
千仞雪輕笑一聲轉過身來,一貫的冰冷神色在蕭瑟的秋風中顯得尤為孤寂。
她已經換回了武魂殿的服裝,暗紅色的襯衣與她雪白的肌膚相得益彰,貼合的金絲宮裙剛好襯托出她完美的身體曲線。
這意味她今夜是以武魂殿少主千仞雪,而不是以天鬥太子雪清河的身份在與他見面。
“我到現在都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藏得太深了。母親究竟給了你什麼?或者說,你想從武魂殿得到什麼?”
她凝視著陸江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答案。
“我來武魂殿,本只是想拜師學藝,安分守己地成長。但勢不由人,現在……只是想在師姐這裡尋一線生機,求一個盟友。”
陸江迎著她的目光,神色坦然,眼神異常明亮。
千仞雪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說道:
“生機?結盟?你太天真了,也太弱小了!
你以為聖子的名頭能護住你?可現在我們供奉殿視你為阻礙,為了將我推上教皇之位,爺爺他們不會容忍你的存在。
而母親……她需要棋子時便用,不需要時便會棄。
你我,都不過是這權力棋盤上的卒子。”
她的神情柔和下來,不再那麼冷冰冰的,似乎對陸江這個“將死之人“,已無需隱藏真實情感。
“我也不過是一顆棋子,是一群人爭奪權力的工具,是另一群人的眼中釘,不過也是按著別人寫好的劇本,一步步走向註定的終點罷了。談何給你生機?
所以,放棄吧,趁早離開這裡。
你的路,我這裡沒有。”
一陣秋風吹過,將二人的衣物吹的獵獵作響,彷彿也在嘲笑二人註定身不由己的命運,千仞雪精緻的面容在風中顯得格外孤寂。
然而陸江依舊神色從容,目光灼灼道:
“師姐難道甘心嗎?”
千仞雪猛地轉回頭,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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