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只是老朽不久前打聽到一件事情。”
看到陸江臉上的神情突然有些不自然,千道流淡笑一聲後接著說道:
“法諾斯行省的一檔卷宗上記錄,真新鎮曾有八名少年集體死於一名魂獸之口,但鍾漢鎮長髮覺另有一人失蹤,疑似與魂獸一起潛逃。”
“鍾漢鎮長協助兩名武魂分殿執事前去查案,卻只有一人逃出。”
“而那個失蹤少年的名字,就叫陸江。”
千道流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一個涉嫌殺害同村人的罪名已經足夠嚴重,更何況他還殺過武魂殿的人!
若這些事屬實,這樣的人絕無資格擔任武魂殿聖子。
看著比比東沉默,陸江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波動,千道流滿意地決定,是時候給出最後一擊了。
“帶張強、張柄兄弟,還有崔霄上來。”
兩個年級和陸江差不多的少年,還有一名模樣十分桀驁的青年惶恐地走上前。
“把你們知道的通通說出來吧。”
“是……”
張強指著小黑戰戰兢兢地說道:
“當時就是這隻黑犬襲擊了我們。”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知道這事八成是真的了,教皇殿的長老們神色黯淡,而供奉殿眾人聞言則露出勝利的笑容。
特別是蛇矛鬥羅,看到陸江陰沉下來的臉,心中終算寬慰了一些。
然而,張強惶恐的表情在看到陸江後突然一變,竟然崇拜地說道:
“是……是陸江大哥救了我們!是陸大哥殺死並收服了它,我們兩個才活下來的。”
“什麼?!”
供奉殿長老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識地看向千道流,卻見他也是一臉愕然。
怎麼回事?這跟之前說的不一樣啊!
此時張柄也附和起來,將陸江當時的“英勇事蹟”一五一十地講給眾人。
兩人的證詞相互印證,似乎天衣無縫,更別提他們語氣中的感激敬佩之情,根本做不得假。
千道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趕緊打斷了兩人滔滔不絕的稱讚,轉頭命令崔霄將實情說出。
“是!”
青年桀驁不馴的臉在看到陸江後,頓時變得崇拜起來:
“是陸大哥救了我!”
千道流眼前一黑,蛇矛更是氣到口吐鮮血。
怎麼又是這句?!
“當時我們被鍾漢這廝誆騙去查案。
結果鍾漢看到陸大哥手上的魂骨頓時起了殺心,趁其不備偷襲了我的伴侶,我也不小心被他重傷。”
“多虧了陸大哥不計前嫌,冒著生命危險幫我殺了鍾漢,才讓我報了這潑天之仇!”
“從此以後,我就對陸大哥崇拜無比,我……”
一旁的陸江好像被他誇到不好意思了,低下頭摸了摸鼻子。
“應該的,應該的……”
應你大爺啊!!
蛇矛鬥羅看了看千道流,只見他也陷入迷茫之中,再次狂噴鮮血後徹底氣急攻心,當場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