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
“你是誰!?”
亂拳打死老師傅,伴隨著吉安純正的倫敦腔英語,男子也用帶著咖哩味的英語,在大聲的求饒。
因為吉安沒帶聖線,男子也不知道吉安的姓。
一時半會兒,捱打的男子,並不清楚吉安什麼來路。
但看著吉安的氣質,看著吉安的神態,他內心中以為吉安也是婆羅門。
不然,沒有人敢這麼以下犯上!
在吉安暴打男子十幾秒後,本來湊熱鬧看著男子打阿南婭的其他人,也嘈雜了起來。
在他們的認知中,
高種姓的婆羅門男子打阿南婭一個小僕人,是天經地義的。
就算毫無道理,也司空見慣、沒啥驚訝。
可兩個婆羅門直接對打,這就有點少見了。
“快!”
“快去請主持!!”
人群中,突然有一個僧侶出現。
看到場地中央,追著婆羅門男子暴打的吉安,僧侶直接大喊了起來。
其他人不知道吉安的種姓,但這位僧侶知道啊!
他知道吉安是剎帝利,
而此刻一個剎帝利,在倒反天罡的打婆羅門,而且是在象頭神廟裡。
這蓋了帽了啊!
震驚的僧侶覺得這事他處理不了了。
必須找寺廟的主持大祭司!
“吉安先生!”
“吉安先生,別打了!”
“我沒事!!”
“別打了!!”
另一邊,
本來默默忍受暴打的阿南婭,沒想到吉安會突然衝出來,為了她暴打婆羅門。
跟震驚的僧侶一樣,阿南婭照顧吉安這麼多天,也是知道吉安是剎帝利的。
本來就因為腳底抹藥的一幕,阿南婭內心被刻上了深深的印子。
她沒想到,吉安為了她,竟然敢打婆羅門。
這被呵護的一幕,讓阿南婭身上的傷口,彷彿都不疼了。
這樣的一幕,她從來沒有體驗過!
從小因為家裡貧苦,吃不上飯,她還是一個瘦弱小姑娘的時候,就被家人賣給了神廟。
小時候在家人面前,她受到的是怒罵和訓斥。被賣到神廟後,雖然因為吃穿好了,她的身體稍微長開健康了一點,但她也是神廟最底層的僕人。
不僅被上一輩聖女嬤嬤打罵,還被僧侶打罵。
這些能借住在神廟的高種姓客人,更是把她跟狗一樣隨意呵斥。
她早已習慣了,像路邊的野草一樣活著。
最近這段時間,隨著吉安的到來,阿南婭才感覺到,自己像人一樣被對待了。
她感激吉安。
吉安先前捏她腳,給她親自上藥的行為,更是讓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不想讓吉安有事!
她這幾天,每天晚上睡覺時,都對著象神禱告,祈求象神保佑吉安這樣善良和友好之人。
她不想吉安受到絲毫傷害!
“別打了!”
“別打了!”
看著吉安的大拳頭狠狠對著男子的腦袋砸下,慌亂的阿南婭,連忙上前想拉住吉安。
我挨一頓打沒事的!
吉安先生,您不能因為我這棵野草,而受到絲毫的傷害啊!
我是奴僕,您犯不著為了我,而讓自己立於險地啊!
夜色裡,
昏黃的燈光下,
吉安在全力揮拳,婆羅門男子滿臉血青、衣服上全是腳印的在後退。
兩人的旁邊,
是唯一一個不顧種姓隔離的阿南婭,頭髮凌亂的,慌忙的要拉住吉安…
“住手!!!!”
“有什麼事給主持說!!!”
暴打了襯衫男三分鐘,吉安的周圍,突然衝進來了五六個身穿棕黃色長袍的僧侶。
這些全是婆羅門種姓的僧侶,分開了吉安和襯衫男。
而膽大包天,竟然敢上前拉剎帝利和婆羅門老爺的阿南婭,也被幾個老聖女,給直接抓起胳膊,禁錮在了原地…
唰——!
肇事雙方被分開,眾人的目光,看向了現場的兩人。
打人者吉安,手上沾滿了鮮血,神態從容。他並沒有受傷,手上的血是對面男子的。
而捱打者襯衫男,滿臉血跡、衣服被撕破,整個人被強了一般,驚恐的看著吉安。
譁~
在眾人的注視下,吉安輕輕掙脫僧侶的手,靠近襯衫男,用其白色的襯衫,把手上的血跡給擦了個乾淨。
襯衫男本來還想躲,但被吉安的眼神一瞪,立馬嚇的一動不動。
他,被打怕了!
他在心中,吉安是一個超級婆羅門!
“怎麼回事?”
沒想到吉安還敢擦血,眾多僧侶驚訝的對視一眼後,領頭一個滿頭白髮的僧侶開口了。
“主持好!”
“這個傢伙,打斷了我的神啟!”
本來想借勢西方人,來躲過這次的以下犯上。同時順帶測試一下,自己在西方人哪兒的價值到底有多大。並更加的立穩一下自己平等對待低種姓的人設。
吉安沒想到,
竟然把神廟的老大,主持大祭司給弄出來了。
看著大祭司光著的腳,腦子一轉,吉安立馬調整計劃,換成了另一個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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