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先生,今天晚飯有飛餅,您要吃一點嗎?”
夜,
再次回到神廟借宿點的吉安,聽到了阿南婭的聲音。
細心的阿南婭已經發現,
吉安不喜歡吃那種黃糊糊的食物。
印度人每餐都避免不了糊糊,但今晚神廟提供的飯菜中,除過黃糊糊外還有飛餅,阿南婭在吉安回來後,提前過來通知了一下。
“行,可以!謝謝!”
回應了阿南婭一句,吉安提著一個大包進了房間。
嘩啦~
進屋後,
把膝上型電腦放在桌子上,吉安洗漱了一下,快速開啟了大包。
大包裡,
是各種各樣的草藥。
這些草藥,是他下午讓藥店的護士,跑遍貧民窟和各種市場購買的。
印度雖然是製藥大國,但高種姓和低種姓完全生活在兩個世界,達特利賤民連便宜的仿製藥都買不起,實在病重痛苦難忍的時候,會直接用最原始的草藥來緩解。
因此,
各種各樣的草藥,在貧民窟及其周邊,是並不缺少的。
“簡易版的雲南白藥配方是什麼來著?”
把草藥一一擺開,吉安一邊看著草藥,一邊在在腦海中思索。
是的,他要自己手工搓藥!
而且,
還是大夏唯一一個國家級絕密配方——雲南白藥。
雖然真正的雲南白藥是絕密,誰都不可能知道。
但畢竟是學藥的。
吉安在上學時不僅實習過手工搓藥,而且還從一本上世紀的赤腳醫生手冊上,看到過“仿製版”的雲南白藥配方。
他此刻,
要在印度嘗試搞出簡易版的雲南白藥。
而之所以搓雲南白藥,當然是為了繼續搞錢了。
仿製版的雲南白藥只是一個引子,大計劃還在後面!
選擇雲南白藥,
除過這真的是神藥,具有能立馬起效的止血、活血、化瘀、消腫、止痛等功效外;
第二個原因,
是他老家阿薩姆邦,剛好和大夏雲南很近。
小時候奶奶講故事,他聽奶奶說他的太姥姥,似乎就有云南傣族血統,雲南白藥,他剛好能硬扯上關係。
而第三個原因,
是因為他借住的神廟,剛好就有最佳的雲南白藥使用場景…
.
.
“吉安閣下,廟口一個自稱您僕人,叫維韋克的人找您,還帶了一個大箱子!”
十幾分鍾後,
吉安終於把簡易版的雲南白藥配方想全了。
剛把所需的草藥挑好,他聽到了阿南婭清脆溫柔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知道了,謝謝!”
吉安立馬開門走向神廟門口。
“boss!”
廟門口,
有吉安擔保,
維韋克一個低種姓的首陀羅,首次進入了孟買這座著名的象頭神廟。
他的懷裡抱著一個巨大的藤木箱子。
本來吉安還想幫忙抬,可身強體壯的維韋克,根本不讓吉安搭手。
最後吉安聳肩走在前面,而維韋克略帶緊張的跟在後面…
六月是孟買的雨季,
印度洋的暖熱氣流,讓這座地處熱帶的城市非常的悶熱,先前剛下了一波小雨,地面上還殘留著一些水漬。
光著腳的維韋克,踩在寺廟紅色磚石的地面上,心中不由浮現了局促和緊張。
偶爾有僧侶從遠處經過,他連忙低頭,不敢看人家。
這些神廟裡的僧侶,都是他一輩子不會有交集的婆羅門…
“boss!”
維韋克緊跟吉安。
在吉安身邊,他才能感受到安全,他才沒有那麼侷促與緊張。
“賤民!?”
“滾出去!!!”
快要靠近吉安暫住的客房,突然一聲怒吼,從維韋克的耳邊響起。
聽到怒吼聲,維韋克一個激靈,連忙躲在了吉安身後。
而吉安循著聲音,
看到了隔壁客房門口,
站著一位身穿白色襯衫,明顯就是高種姓的印度男子。
此刻這個男子滿臉怒容,伸手指著維韋克,一股嫌棄和不讓維韋克靠近的樣子。
在印度,
有極致的原教主義高種姓,連低種姓和賤民走過的路都不走。
前身是少有願意接觸低種姓和賤民的剎帝利。
但不是人人都是吉安。
眼前的高種姓,明顯就是不願接觸賤民的。
看到其手腕上的淺黃色棉質聖線,吉安認出了這還是一位婆羅門!
昨天隔壁的客房還是空的,
很明顯這位是今早剛住進來的…
“他是我僕人!”
看著這位婆羅門嫌棄的目光,吉安拍了一下維韋克的肩膀。
吉安雖然手上沒帶聖線,
但其乾淨的樣子,從容的氣質,明顯也是高種姓。
而且大夏人固有的鬆弛感,讓吉安比婆羅門還像婆羅門。
聽到吉安說維韋克是僕人,這位婆羅門嘴巴一憋,直接被嗆住了。
不過,
轉頭的他,立馬就怒吼了起來:
“搬家!!”
“我要換一間屋子,我不住這間房了!”
“來人!!”
無法驅趕維韋克,這位婆羅門嫌棄低種姓的不潔,直接選擇把房子換遠一點。
“來了,大人!”
阿南婭從不遠處跑了過來,她負責周圍幾個客房的照顧工作。
“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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