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穿越成帝皇,我打穿亞空間

第1章 腐朽王座,異魂驚覺

無法理解的、充滿了無盡殺戮慾望、腐敗惡臭、墮落快感和陰謀詭詐的嘶吼、尖嘯、狂笑與低語,混雜成一股毀滅性的精神風暴,從那黑暗的漩渦中洶湧而出!空氣瞬間變得粘稠、灼熱,帶著硫磺、腐肉和甜膩得令人作嘔的濃香。

殿堂牆壁上那些描繪人類榮光的古老壁畫,顏料開始剝落、扭曲,畫面中的英雄面容變得猙獰可怖,彷彿隨時會活過來加入那瘋狂的合唱。

幾個離那漩渦最近的、穿著紅袍的機械神甫首當其衝。他們的身體猛地僵直,鑲嵌的機械義眼瞬間爆裂,噴濺出火花和粘稠的液體。覆蓋著人造面板的肢體瘋狂地抽搐、扭曲,做出完全違背機械結構的褻瀆動作。

一個神甫的頭顱猛地膨脹、開裂,如同腐爛的南瓜,從裂縫中探出無數扭動的、帶著倒刺的觸鬚。另一個的身體則如同融化的蠟燭,血肉和金屬混合著滴落,迅速膨脹成一團不斷蠕動、表面佈滿膿包和尖叫嘴巴的肉塊!矽基與碳基的界限被混沌的力量徹底模糊、褻瀆。

“亞空間裂隙!惡魔入侵!護駕!護駕!!!”

尖銳刺耳的警報聲終於撕裂了殿堂短暫的死寂,如同垂死者的最後哀嚎。齒輪轉動、引擎轟鳴的聲音從殿堂深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如同戰鼓擂響。一隊隊身披厚重動力甲、手持爆彈槍和動力武器的禁軍衛士,如同金色的潮水般從各個通道口湧出。

他們高大如同神話中的巨人,沉默而迅捷,金色的盔甲在昏暗光線下流動著冰冷的光澤,巨大的翎羽頭盔下,是視死如歸的絕對忠誠。無需言語,他們迅速組成堅不可摧的盾牆,將黃金王座層層拱衛在中央,爆彈槍口齊齊指向那不斷噴吐著汙穢與瘋狂的漩渦。

然而,更多的、難以名狀的恐怖正從漩渦中爬出!粘稠的、流淌著膿血的肉團蠕動著,伸出佈滿骨刺的節肢;由純粹火焰和怨毒構成的扭曲人形尖嘯著撲向最近的活物;閃爍著詭詐光芒的、如同巨大蝙蝠般的陰影在穹頂下盤旋,灑下腐蝕性的精神低語…

汙穢的狂潮已經湧到王座基座之下!一隻由腐爛肉塊和鏽蝕金屬拼接而成、生滿流膿癤子的巨爪,纏繞著汙穢的靈能火焰,猛地撕裂了一隻擋路的機械奴工,帶著毀滅的腥風,狠狠抓向黃金王座之上那枯槁的身影!

巨爪上滴落的膿液,帶著強烈的腐蝕性,落在王座基座冰冷的金屬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騰起刺鼻的青煙。

死亡的氣息,混合著混沌的褻瀆低語,撲面而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路頡的視野被那隻不斷逼近的、褻瀆的巨爪完全佔據。恐懼,源自他宅男靈魂最本能的、對不可名狀之物的恐懼,如同冰水澆頭。

但在這極致的恐懼之下,另一股更加原始、更加磅礴的怒火,如同沉寂萬年的火山,轟然爆發!

這怒火併非僅僅來自路頡。它源自這具軀殼深處,源自那個被釘在王座上、目睹人類希望凋零萬年、承受無邊痛苦的“帝皇”意志!是祂對混沌永恆不滅的憎恨,是祂對背叛深入骨髓的憤怒,是祂守護人類種族最後火種的決絕!

“滾!!!”

一聲咆哮,撕裂了喉嚨,撕裂了空間,甚至短暫壓過了亞空間裂隙中湧出的萬魔嘶嚎!這不再是路頡的聲音,也不是純粹的帝皇之音。它是融合了穿越者絕望的驚駭與本土神皇積壓萬古的暴怒的終極咆哮!

隨著這聲咆哮,路頡體內那剛剛被意外撬動一絲的、屬於帝皇的浩瀚力量,如同被點燃的星核,轟然爆發!不再是微弱的火星,而是燎原的焚天之火!純粹到極致的、蘊含著人類不屈意志的璀璨金光,如同超新星爆發般從他朽壞軀體的每一個毛孔中噴薄而出!

金光瞬間凝聚!不再是散逸的光芒,而是化作了實質的、燃燒著靈能烈焰的意志之錘!這柄純粹由精神與力量構成的巨錘,帶著碾碎星辰、滌盪汙穢的煌煌神威,無視了空間的阻隔,以超越思維的速度,狠狠砸在了那隻抓來的褻瀆巨爪之上!

轟——!!!

沒有物理碰撞的巨響,只有靈魂層面的恐怖爆鳴!時間和空間在那撞擊點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波紋!

那隻纏繞著汙穢靈能、足以撕裂精金的恐怖巨爪,在接觸到金色光錘的瞬間,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構成它的腐爛血肉、鏽蝕金屬、以及那扭曲的混沌能量,在純粹的人類帝皇意志與靈能烈焰的焚燒下,迅速分解、汽化、湮滅!汙穢的靈能火焰被強行撲滅,膿血被蒸發成惡臭的青煙!

“嗚嗷——!!!”

一聲混合了劇痛與難以置信的、非人的淒厲慘嚎從漩渦深處傳來,彷彿某個存在的肢體被硬生生斬斷。那巨大的、腐爛的爪子,連同其連線的扭曲肢體前半部分,在璀璨金光的淨化下,徹底化為飛灰!殘存的斷肢如同被燙傷的毒蛇,猛地縮回了那翻滾著汙穢的亞空間裂隙深處。

金光並未消散。它如同擁有生命般,在路頡——或者說帝皇——的身周盤旋、升騰,形成了一道灼熱而神聖的光環。

光環所及之處,空氣中瀰漫的硫磺惡臭、甜膩腐香被強行驅散,那些如同跗骨之蛆般纏繞在意識邊緣的混沌低語瞬間被壓制、淨化,變得模糊不清。光芒映照著王座下那些沉默衝鋒、浴血奮戰的禁軍衛士的金色盔甲,讓他們如同沐浴在神聖之火中的天兵。

整個宏大的殿堂,因為這驟然爆發的帝皇之光,出現了短暫的死寂。惡魔的嘶吼被壓制,混沌的侵蝕被逼退,甚至連那不斷擴大的汙穢漩渦,其翻滾的速度都似乎凝滯了一瞬。唯有爆彈槍的轟鳴和禁軍戰士與惡魔爪牙搏殺的金屬撞擊聲,在這短暫的淨化領域中顯得格外清晰。

路頡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撕裂般的劇痛。剛才那一下爆發,幾乎抽空了他剛剛凝聚起的一絲力量。枯槁的身體在黃金的束縛下微微顫抖,眼前陣陣發黑。但他死死地“盯”著那道被暫時遏制的裂隙。

沒有結束。

那漩渦深處的黑暗,如同受傷野獸的眼眸,變得更加怨毒,更加瘋狂。被淨化的惡魔殘骸刺激了它的兇性。

低沉的、彷彿來自深淵盡頭的戰鼓聲開始響起,帶著令人血液凝固的節奏。更多的、更加扭曲、更加褻瀆的陰影,在那黑暗的深淵中蠕動、匯聚,貪婪的目光穿透裂隙,死死鎖定了王座上的光芒,醞釀著下一波更加狂暴的衝擊。

護盾在身前破碎的禁軍衛士,毫不猶豫地踏前一步,用自己金色的身軀再次填補空缺,爆彈槍持續噴吐著怒火。

金色的潮水與汙穢的狂潮,在王座之下激烈地碰撞、絞殺。粘稠的惡魔血液和破碎的金屬肢體四處飛濺。

路頡感到一陣冰冷的虛脫感席捲而來,如同退潮後露出的嶙峋礁石。黃金王座的冰冷束縛感從未如此清晰,那無時無刻不在抽取生命與意志的貪婪吮吸也變得更加猛烈。剛才那璀璨的爆發,如同迴光返照,代價巨大。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浩瀚如星海的力量,絕大部分依舊被死死鎖住,被王座的反噬、被靈魂的創傷、被那該死的網道裂隙所束縛、所消耗。他能撬動的,不過是杯水車薪。

“不夠…”一個絕望的念頭在他混亂的思維中閃過,“這樣下去…還是得玩完…”

荷魯斯叛亂的陰影,帝國在黑暗中腐爛萬年的未來圖景,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纏繞上他的意識。不!他穿越而來,不是為了重蹈覆轍!不是為了在這該死的王座上再爛一萬年,然後眼睜睜看著一切毀滅!

必須做點什麼!必須抓住點什麼!像打遊戲一樣,總得有個操作介面,有個技能圖示吧?!路頡那屬於宅男的、在絕境中尋找“系統”和“攻略”的本能,如同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在帝皇那沉重浩瀚的記憶碎片中瘋狂地搜尋、翻找。帝皇的知識庫太過龐大,如同迷宮。

就在他精神幾近崩潰的邊緣,一點微弱的、熟悉的“感覺”如同黑暗中的螢火蟲,被他捕捉到了。不是力量,不是技能。是一種…聯絡?一種極其微弱、極其遙遠、如同風中蛛絲般的…精神連結?

那連結的另一端,傳來的並非強大的力量波動,而是一種…絕對的、冰冷的、如同精密機械運轉般的…忠誠意志?一種為了守護某個目標,可以毫不猶豫地碾碎一切障礙的純粹決心?

它很遙遠,彷彿隔著無盡星海,卻又異常堅韌,頑強地穿透了亞空間風暴的干擾,如同黑暗中的燈塔。

這感覺…路頡的意識猛地一頓。一個名字,一個代號,伴隨著帝皇記憶中的冰冷評價,浮現出來:“萊昂·艾爾莊森…暗黑天使…第一軍團…最後的保險…”

獅王!尚未迴歸的獅王!那個在原劇情中沉睡萬年,直到帝國最黑暗時刻才歸來的原體!路頡的心臟(如果那枯槁的器官還能稱之為心臟的話)狂跳起來。

他記得!在那些設定裡,帝皇給獅王留下了特殊的後手,一個只有在帝國真正危難時才能啟動的…保險措施?一條直達的通訊線路?

這條線路,現在能用嗎?它是否也在這片混亂中受損了?路頡不知道。他只知道,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夠得著”的、可能改變戰局的東西!死馬當活馬醫!

用盡殘存的意志力,強行忽略掉黃金王座反噬帶來的撕裂痛楚和網道裂隙持續不斷的瘋狂低語,路頡將自己的意識,如同最鋒利的探針,狠狠刺向那根遙遠的、風中蛛絲般的精神連結!

沒有時間斟酌詞句,沒有精力偽裝威嚴。路頡將自己所有的焦慮、急迫,混雜著帝皇意志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還有一絲屬於他自己的、近乎崩潰邊緣的絕望,如同壓縮的炸彈,透過那微弱的連結,狠狠地“砸”了過去。資訊簡單、粗暴、直指核心:

【卡利班!獅王!萊昂·艾爾莊森!】

【速歸!泰拉將傾!網道破!混沌臨!】

【帝國…需要它的劍!】

【立刻!馬上!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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