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麼?”宋定安微微點了點頭,卻是不置可否。
田族長頓時急了,連忙說道:“真人,之前田家不知您的身份,多有怠慢,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勿要見怪。”
“對了,沐雪這孩子雖然有些笨手笨腳的,但是隨侍真人身邊做些端茶倒水暖床疊被之類的小事卻絕無問題,若真人不嫌棄,便將她留在身邊吧。”
宋定安嘆了一口氣,說道:“她畢竟是你的女兒,你這樣將她送來送去,真的好嗎?算了,現在先別說這些了。”
“這樣,讓他們幫忙,將田家的產業處理了,然後搬離碧凌宗的地盤,如何?”
田族長躬身應下:“但憑真人做主!”
宋定安看向那位清秋城主,給了對方一個眼神:“你知道該怎麼做了麼?”
“知道,知道!”清秋城主連連點頭,只是卻面露難色的說道:“晚輩願意幫忙,只是在這裡......”
宋定安對舒清幽道:“收回他們身上的金剛琢吧,放心,他們中了我的生死符,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間,只要他們不想死的話,就明白應該怎麼做。”
舒清幽點了點頭,收回了金剛琢靈器和法術。
他又對田族長道:“接下來不用我教你了吧?該怎麼做,你自己決定,不必問我。”
田族長對廳內的族人下了禁口令,嚴禁將此間發生的事情傳出去,但為了讓宋定安放心,還是將這些族人帶到了廳外,充當護衛,並沒有讓他們去做事。
而他自己,則對田飛龍交待了一番,讓其跟著城主出去了。
與城主一起離開的,還有他的另一名活下來的下屬。
宋定安自然不能完全放心,雖然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但萬一人家真的想不開,通知了碧凌宗豈不是麻煩大了?
於是,他讓劉錦書一起去,但凡有點什麼異動,透過符令傳訊他可以第一時間知道,瞬間便能要了他們的命。
他之前給幾人種下的,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的生死符,而是地煞符令。
這是他修為突破到金丹境後才掌握的能力,修為低於他的,他可以強行種下符令,同階的只要不抵抗也可以種下。
比他修為高的就沒辦法了,只能和以前一樣的辦法。
這種由他直接種下,沒有經過對方滴血認主的符令,對方完全無法動用不說,在體內任意一處也找不到,但他卻可以單方面傳訊、定位,以及引爆。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說是生死符也不過份。
田家的事情暫時不用管,他來到花正宏和其身邊兩個弟子面前,命令道:“把你們的儲物裝備都交出來吧。”
那兩個弟子交得痛快,花正宏卻是磨磨蹭蹭的。
宋定安也不催促,只是淡淡的看著。
最終,花正宏還是將手上的儲物戒指交了上來。
“你在碧凌宗是什麼身份?為何看起來戰力很一般啊?”
宋定安詢問,花正宏怕死不敢隱瞞什麼,加上還有那兩個弟子補充,很快便得到了想要的情報。
原來,花正宏突破到金丹境是個意外,十年前無意間得到一枚靈果,服下後突破到金丹境,然而修為卻被卡死了,十年過去毫無寸進。
他本就不擅長戰鬥,原先乃是碧凌宗一個藥園管事,突破後擁有了長老身份卻還是在管理藥園。
眼見修為無望突破,他便開始大肆納妾,十年間收了十幾房小妾。
在碧凌宗,他戰力太低,憑藉修為和長老身份欺負一下普通弟子還行,宗內但凡有點背景或能力出眾者基本都不怎麼鳥他。
因為門規所限,他還無法做些什麼,只能在分發靈藥時用一些手段進行剋扣。
所以,在碧凌宗內他的地位並不太高,也正因如此才會被田家花錢收買。
然而,他聽說了田沐雪的事,便動了心思,直接來到了田家,想要將田沐雪帶回去當妾侍,目的就是期望可以借其突破修為更進一步。
原本一切倒也順利,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又在這時候色心犯了,想要憑藉身份帶走舒清幽。
這才功虧一簣,有了剛剛發生的那些事。
“求道友手下留情,只要你放了我,今後但有所求,我定竭盡所能!”
他對著宋定安連連拱手,語帶哀求。
宋定安不置可否,坐在椅子上,左手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讓碧凌宗三人不由的額頭上冒出絲絲冷汗。
生死皆在人家一念之間,而且看起來這位還不怎麼好說話的樣子,他們不害怕才怪了。
他思忖了片刻,正好看到一旁的舒清幽,便問道:“清幽,你覺得該如何處理他們才好?”
舒清幽冷冷的掃了花正宏一眼,說道:“依我看,直接殺了得了,省得再去禍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