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聰這溫故知新,就溫了整整一天一夜,思前想後,尋找線索。
大理寺卿趙綽下朝回到大理寺,觀看了一下堂內的情況,楊聰在閉著眼,眾人在求他睜眼......
楊聰只是心煩意亂的喊道:“我捨不得,我捨不得,我再想想!”
眾掌櫃紛紛告誡,別煩,別煩,慢慢想,畢竟年輕!
子還曰,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楊聰和錦瑟,二人坐在大理寺一角的坐榻上,閉目養神,像極了和尚和尼姑。
就這樣度過了第二個日夜,第三個日夜,第四個日夜。
其他掌櫃們都已經被掏空了,有氣無力的催促著,楊公子,吃點東西吧,別餓壞了。
......
時間到了第五天的清晨,早朝歸來的趙大人忍無可忍,怒喊道,“五天了,五天了!楊聰你到底如何?”
楊聰終於抬起頭,人已經快變成鹹魚,思索著,也差不多該來了吧!
終於,紅拂女、張亮還有一個侍從三人來到了大理寺正堂。
楊聰終於鬆下了一口氣,微微一笑:“趙大人,有證據能夠證明,我和我的錦瑟茗茶是無辜的!”
“哦?”趙綽已經受盡了煎熬:“賢侄你快點吧!”
李掌櫃終於迎來了春天,喜極而泣:“趙大人,楊聰是懷疑江南茶鄉的原茶有毒,與錦瑟茗茶並沒有關係,是不是啊,楊公子!”
楊聰淡淡一笑:“李掌櫃說對了一半,此毒茶確實與我錦瑟茗茶沒有關係,同樣也與江南茶鄉並無半毛錢關係!”
白虎大街眾掌櫃已經撒潑了:“不是你的茶有毒,就是原茶有毒,楊聰你別糾纏不休了,已經是證據確鑿的事了!”
“抓賊見髒,捉姦見雙!”楊聰做了個揖,“楊聰想見一見,被所有人認為有毒的錦瑟茗茶!”
“呈上來!”趙綽已經安耐不住了。
大理寺廷尉將一小撮‘毒茶’帶了上來。
楊聰從張亮的手中拿出一小盒錦瑟茗茶,同樣取出一小撮。
堂下眾人開始喧譁,“根本就是一模一樣,楊聰你別浪費眾人的時間了!”
楊聰淡淡一笑,“師姐,上爐子!”
紅拂女天生神力,輕鬆扛過一架火爐,然後開始燒柴火,加熱。
“楊聰,你瘋了?你到底意欲何為?我也不和你墨跡了,你就應該發配!”熬了五天,李掌櫃們已經歇斯底里。
楊聰默不吭聲,將有毒和無毒兩份茶葉樣本,放入碗中,架在火爐上升溫......
楊聰打了一個哈欠,“自己看吧!”
接下來發生的事如同神蹟,大理寺呈上的那份毒茶,竟然慢慢變紅。
而楊聰的茶葉,依舊是綠色。
絲毫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