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好!”楊聰向宇文成都打招呼,換來的卻是宇文成都的不屑。
嗖!又一道緋紅從天空飄落,肯定是紅拂女張出塵......
紅拂女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師傅!您來了!”
魚具羅點點頭:“乖美徒兒!”
宇文成都忽然面裡透紅,煞氣不在,小聲叫道:“師妹。”
宇文成都從來都瞧不起楊聰這個平平無奇小師弟,但是卻喜歡紅拂女。
紅拂女根本就是個女漢子,瞅都不瞅宇文成都......
看著師父師兄師姐滿天飛,楊聰吐了一個大槽:“師徒四個,也就我是個正常人,你們慢慢敘舊,我先溜了!”
魚具羅突然又一聲大吼:“我打死你這個龜孫!你瞧瞧你都做了什麼?”
楊聰淡定自若道:“啥?我做了啥?”
魚俱羅橫眉怒目:“你用皇帝賜給你爹的千畝良田換一條窮酸商業街,我也就忍了!”
“你竟然把你家地契,抵押了一萬多兩銀子砸給青樓女子!”
“為了取悅那個青樓女子,你又把你家值錢東西都給賣了!”
“越國公都快被你氣死了,你這個逆子、逆徒!”魚具羅伸手就要教訓楊聰。
紅拂女攔下魚具羅,反駁道:“師傅,您錯怪楊聰了!越國公身體好著呢!”
魚具羅大喝:“連你都跟著跑偏了,你還哪有一點師姐的樣子?”
楊聰甩了甩身上的灰塵,從地上撿起自己心愛的紙扇:“雪姬對我幫助很大,我還是挺喜歡她。”
“你那是喜歡嗎?你那是饞她的身子,你下賤!”魚具羅聲若驚雷。
宇文成都順勢說道:“師妹,你又何必執著在這麼個敗家子身邊,你看看他這個熊樣,扶不起的阿斗!”
宇文成都在赤裸裸的暗示讓紅拂女與楊聰劃清距離。
楊聰劃開紙扇,書生氣質十足:“當個阿斗他不香嗎?舒舒服服做個王,我若是阿斗,你就是呂布,一個是溫婉如玉的主公,一個是孔武有力的奴才!”
“你好壞哦,我好喜歡!”紅拂女差點笑出眼淚。
紅拂女所謂的喜歡本就是兄弟姐妹之間的愛,聽到宇文成都的耳朵裡,滿滿的都是醋意。
“哼,若不是有師門這層羈絆,我見你這個敗家子一次就殺你一次!”說罷,宇文成都轉身望向遠方。
此時越國公楊素從後花園冒出頭來,邊跑邊喊,“魚弟啊,有誤會,有誤會!”
魚具羅連嘆息都像打雷一般洪亮:“哎!老哥,現在整個公府都要拱手送人了,打死這個逆子得了!”
“使不得,使不得!”楊素的身後,竟然又出現了郭通的身影。
“大都督,刀、刀下留人!”郭通竟然雙手擺出不要的姿勢,擋在魚俱羅的面前。
“聰哥,你、你太牛了,連大興城第一花魁魁首,都主動給你代言綠茶,現、現在大興城舉城在爭搶錦瑟茗茶。”
“這、這是越國公府的房契,我爹說了,你抵押的那三萬多兩銀子,就當我郭家的誠意了,讓我郭、郭家入個股。”
“聰、聰哥,你那個錦瑟茗茶,太、太有潛力了!”
“若給我郭家三成股,連之前那三千畝良田,都、都一併歸還!”
事情反轉的太快,眾人腦回路完全跟不上了。
楊聰依舊風輕雲淡:“三千畝地能賺多點閒銀?你自己留著吧!”
“入股是肯定不可能讓你入股的,再說贖金早就給錦瑟了,難道她沒有給你送去?”
“錦瑟辦事如此不利,定要扣她工資一千兩,給她點教訓!”
千兩工資?小教訓?這還是人話嗎?
楊聰財大氣粗,大都督魚俱羅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