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良肯定不會讓她好過的。”雲君赫望著沈月曦喝粥的樣子,陽光灑落,一片難得的寧靜,畫面分外溫馨。只是旁邊礙眼的蕭彥,明明自己也知道多餘,卻賴著不走。
他真怕一走,太子府的人就找上門來...
沈月曦贊同地點點頭,覺得這事交給許懷良再合適不過了。皇上這回總算做了個聰明決定。況且顏貴妃上次也得罪了許懷良,以許懷良那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正琢磨著,穆燕通報說許統領來訪。
雲君赫又叮囑了沈月曦幾句,依依不捨地出門,可剛跨出門又折回來,拽上蕭彥一同離開。他可不樂意蕭彥守著他心愛的女人。
儘管心裡一百個不樂意,蕭彥還是踏出了北院大門,邊走邊使勁搖了搖手中的扇子:“嘖,許懷良那邊有動靜了,手腳還挺麻利。”
他跟許懷良算舊識,但也就止於點頭之交。對於許懷良那套本事,大家夥兒心裡還是有數的。
花廳內,許懷良正悠閒地品著茶,一到太子府,整個人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徹底放鬆下來,二郎腿一翹,完全沒了往日那份不怒自威的正經樣兒。
見雲君赫和蕭彥走來,他連屁股都沒挪一下,只抬了抬眉毛,用眼神跟兩人打了個招呼。
上回他倆聯手給太子挖了個坑,這回又打算對太子的母妃下手了。不坑白不坑,便宜豈能讓那幫人佔了?
“你的意思是……直接拉顏老將軍下水?”雲君赫眯起眼睛,搖了搖頭,“哪有這麼容易,顏老將軍手握重兵,連皇上都要讓他三分,憑這點小事動不了他。”
“理由不夠分量,咱就找個夠分量的唄。”許懷良悠悠地說著,“顏家那幫人太狂了,他們真正打的主意其實是你,你受得了這口氣?”
這可是剪除顏家的大好時機。同為武官,彼此間卻不怎麼對付,道不同不相為謀嘛。但許懷良有個癖好,那就是清除異己。顏世卿正好是那個礙眼的存在,能除了自然最好,省得老被狗追著咬。
這次沈月曦差點兒就被咬得奄奄一息了。雲君赫冷笑一聲,瞪向許懷良:“說說你的計劃。”
沈月曦的事,他忍不了,因為傷害的是沈月曦,這賬,得算!
在一旁扇著扇子的蕭彥也湊上前:“我挺你,許懷良。”
他緊了緊拳頭,徒弟受委屈,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這次,他得乾點實事,免得別人以為蕭家人好欺負。沈月曦名義上是他的關門弟子,那也就是蕭家的一份子。
“對,咱們可以引蛇出洞,到時候一鍋端。”許懷良穩如泰山地坐著,“不過,得防著鄭貴妃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