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一直到叢平書家,雨已經噼裡啪啦的落得更大了,叢迦剛要起身離開,卻發現車門被鎖住了。
“周少,車費我付過了。”
周京澤看著叢迦,目光黑沉沉的。
“你讓別人幫江持了?”
叢迦眉頭一挑,慢條斯理的看著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原本就是江持的。”
周京澤目光沉了下來,他盯著叢迦,攥著方向盤的手鬆開。
“你就那麼……”
喜歡江持,後面這幾個字,周京澤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他目光沉了下去,他抬手點了開鎖,叢迦絲毫沒有停留,直接起身下車。
看都沒有看周京澤一眼。
身後,周京澤深深地看著叢迦,只覺得心口的位置,好像缺失了一點東西。
他看著叢迦的方向,捂著胸口,閉了下眼睛。
與此同時另一邊,叢迦剛回去,就被叢平書叫住了。
叢平書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茶水,看著叢迦:“你給王巖打電話了?”
“是。”
叢迦給王巖打電話的時候,就沒想過會瞞的過叢平書,心裡已經打好腹稿了,只是她剛準備說,叢平書就被坐在另一邊的溫琪瞪了一眼。
“那麼嚴肅幹什麼?”
“還是說你的助理我們還用不得了?”
叢平書剛剛凹出來的造型,被溫琪一句話打亂了。
他有苦說不出,放下茶杯苦哈哈的道:“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問一問。”
溫琪掃了他一眼:“王巖沒告訴你?”
叢平書沉默了下來,王巖確實把事情都告訴他了,他也只不過是想要問問叢迦怎麼打算而已。
這般想著,他向叢迦投去一個求助的目光,叢迦咳嗽了一聲,只覺得有些好笑。
她走到溫琪身邊,安撫的拍了拍溫琪的手,聲音緩緩的道:“這件事確實是我的不對,先斬後奏,而且涉及了公司層面,如果周家那邊算計起來了,恐怕啟程不太好做,是我一意孤行了。”
溫琪皺了皺眉,對於叢迦說的不是很滿意。
“周家和我們家一向交好,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利益問題,誰也說不準。”
溫琪說不過叢迦,也知道他們倆有正經事情談,所以放下手中的東西,叮囑了一句叢平書好好談,轉身上樓。
溫琪剛離開,叢平書才鬆了一口氣,他剛要端起茶杯,隨後看到叢迦揶揄的目光,他嘖了一聲,將手放了下去:“你和那個江持……”
“只是同學關係。”
“他有喜歡的人。”
叢平書點了下頭,也不再多過問。
“行,那你有沒有想過,周京澤做的動機?”
叢迦滿不在意:“周少爺做事,動機只有一個,妨礙了他或者周氏了吧。”
叢平書不言語,半晌之後,將話題改成了公司的事。
他們在樓下吃完了一杯茶水,叢迦才往樓上去。
她今天淋了雨,溫琪叮囑她喝些薑湯。
外面的天更黑了,叢迦關了書房的燈,卻忽然看到路燈下一個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