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哥!”
王悍歪嘴笑道,“叫特麼什麼悍哥,叫龍王!”
駝子笑道,“謝謝悍哥!哦不,龍王哥!”
拍了拍幾個人的肩膀。
王悍又去了其他桌子。
姜唐和雷小花幾個人坐在一起,看到王悍過來,幾人紛紛站了起來。
“哎吆我滴阿姜喲!你這是腫麼了?”王悍看著比以前胖了一點的姜唐,有點嬰兒肥,看起來比以前多了幾分可愛。
姜唐疑惑道,“什麼怎麼了?”
“你這是腫了麼?”
姜唐零幀起手朝著王悍肚子就是一拳,“給老子滾!”
王悍咧嘴和幾個人喝了一杯。
挨個兒桌子敬酒下來,都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好在王悍運功散了酒勁,十佬會還有端木家的人都端著酒杯跟來賓敬酒。
這會兒全場熱鬧非凡,許多人趁這個機會湊在一起玩鬧。
王悍帶著蘇祈回到了十佬會的陣營。
和東北佬幾人來了個熊抱。
隨後又抱起來大舅轉了一圈兒。
大舅拍打著王悍的後背,“小癟犢子,把我放下來,這老多人,奪丟人吶!”
王悍咧嘴笑,捏著幾個人的老臉,確認的的確確是幾個人。
轉過頭又看向了黃妄和諸葛絕羅。
黃妄摟著芮小夢,“老九,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你驗一下真偽!唉?老九,我編了個特別好笑的段子!今天人這麼多,我上臺演給大家好不好?”
饒如霜一巴掌呼了過去,“別逼我在這麼大喜的日子抽你!”
黃妄撓著頭,“姐,你已經抽了!”
說話間,幾人紛紛回過頭看向了葉清秋的方向。
發現葉清秋的位置空空如也。
“四姐呢?”
“剛好像出去了!”
每個人這會兒都有一個共同的疑問縈繞心頭想要問葉清秋。
王悍放下酒杯,“我去看看四姐!”
從婚禮現場出去的時候,王悍看到葉清秋站在遠處正在跟言素素說些什麼。
言素素聽完後落寞離開。
和王悍打了個照面的時候,王悍打招呼都有些遲鈍。
王悍拍了拍言素素的肩膀,“素姐,沒事吧!”
言素素失魂落魄的搖了搖頭,衝著王悍擠出來一個笑容,“沒事兒悍子,來大姨媽了!女人嘛,來大姨媽都會情緒不穩定!”
看著言素素離去,言素素的背罕見的有些駝,還差點撞到了人,整個人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葉清秋甩了甩打火機點菸。
幾次三番都沒有打著火。
吧嗒!
火苗亮了起來。
王悍把打火機遞了過去。
葉清秋點燃煙猛地吸了一口。
濃白的煙霧從口中噴吐而出,葉清秋裹了裹衣服,趴在了欄杆上,揉了揉太陽穴。
“姐,幸苦了!”王悍摟著葉清秋。
葉清秋回過身看著王悍,腦袋頂著王悍的胸膛,幾秒後,身體微微顫抖,整個人失聲哭了出來,像是繃了多日的弦兒終於在今天徹底斷開,所有積壓的情緒開閘洩洪般傾瀉而出。
“老九,沒有把師父復活!我沒有把師父復活!”
葉清秋將還在燃燒的菸頭攥在手中,任由菸頭燙著手掌心。
王悍抱著葉清秋,輕輕拍打著葉清秋的後背,“姐,這都不怪你!所有人都看到了我解決了危機,可是這場戰鬥若是沒有你,根本就贏不了,你為了這場勝利也做出了很多貢獻!”
說著話,王悍掰開葉清秋的手,將菸頭取了出來。
也難怪這段時間葉清秋的煙不離手,整個人壓力那麼大,看起來那麼疲憊,身上揹負著的太多了。
葉清秋嚎啕大哭,“可我沒把師父復活,他生前唸叨過不止一次想要看你和蘇祈舉辦婚禮!他還說想要給你帶孩子呢,我沒做到!”
饒如霜也從裡面走了出來,輕輕拍了拍葉清秋的後背,“老四,別哭了,今天老九結婚!而且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葉清秋抹了把淚,呵氣的時候聲音都有點顫抖。
“老九,我知道你有很多想要問的,你等我理一下思緒再跟你說!”
葉清秋在兜裡摸了摸,掏出來了一盒煙。
重新點了一根。
“你還記得胡蝶嗎?”
王悍愣了一下。
“蘇祈的那個雙胞胎妹妹?”
葉清秋搖了搖頭,“不是雙胞胎,是人造出來的,在藏地之眼,用血皇的純正血脈,也就是蘇祈體內的該隱左手,其中的秘密就是生命奧義!只不過血皇的血只是一個引子,我用的引子,就是你兒子小長安的血,這也是為什麼這個小傢伙這樣怕我的原因所在。
你那個妹妹旱魃嚴格來說,算是魘的一種,而且還是非常成熟的魘,她的體內能夠提取出來一種物質,而這種物質也是締造一個胡蝶出來的關鍵!
但這一切還需要一個載體,之前兩個黃肥鼠的事情你應該還記得吧,老五老七去南極也是為了這個事情,他們在南極找到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能夠將一個人的肉身複製出來,只不過複製出來的肉身只能在極寒條件之下存活,在人類正常適應環境之中活不了太久,但這種載體加上長安的血以及從你妹妹旱魃那裡提取出來的一種物質,再加上需要復活那人的骨髓,就可以複製出來一個鮮活的人。
這個複製出來的鮮活的人和原主可以保持一模一樣,完完全全可以當一個分身。
如果想要儲存那個人的記憶,你應該能猜到,那就是元心!
正常情況下,元心託生之後,記憶殘缺,只能隨著年紀增長,一點一點的恢復,有些元心託生夭折的可能性還很大。
但用重塑肉身的情況之下,不會出現那種情況。
老頭子其實有不止一顆元心,我想你之前從楊衍楊殿主那裡聽說過了,他的元心一顆練廢了,就會去練另外一顆,老頭子有兩顆元心,一顆送給你了,一顆為了在黑天帝尊面前瞞天過海的時候用過了,所以老頭子沒有託生的可能了,他能活的唯一希望就在我這裡!
但...”
葉清秋再度呵了口氣,猛地嘬了口煙,“我還留了樣本,你們放心,我會用盡畢生所學,想方設法的復活師父的!”
王悍沉默片刻之後,“那...那嬴洛呢姐?他還有的救嗎?”
葉清秋搖了搖頭,“嬴洛不一樣,嬴洛是無垢者,無垢者很奇怪,無法複製,我也嘗試過無數次,最終還是無法複製。”
王悍沉默了,也明白了為什麼剛才言素素會那樣的失魂落魄了。
饒如霜摟著葉清秋,“好了,老四,今天老九結婚,都開心點!老九,你快點回去,今天是你的主場,你出來這麼久了都!我陪著你四姐!”
“好!”
王悍重新返回了婚禮現場。
這會兒整個現場熱鬧異常。
大劫難已經過去了幾個月。
很多人的情緒之前還很低落,現在正好趁著這個喜慶的節日,大家也算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王悍重新回到了十佬會的陣營。
“怎麼了老九?”
“沒事兒,咱們都陪陪客人吧!”
王悍帶著蘇祈又去了姥爺那邊。
這一次坐在姥爺端木季康旁邊的還有一個慈眉善目的尼姑。
眼前的這個尼姑王悍還見過一次。
很久之前背太叔藏電帶著去青牛宮的時候,曾經在火車上見過一次。
沒想到又在這裡見到了。
這是王悍的親姥姥。
原本清修的老太太,恰逢這一次王悍大婚,老太太還是來了。
熱鬧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十二點鐘。
有些還沒有玩盡興的,王悍把江寧所有的娛樂場所都包圓了,這些人去了只管消費,到時候王悍買單。
婚禮之後,每個人的伴手禮是今天在現場給每個人拍的照片,照片的相框全都是純金打造的。
除了軍部的這些紀律嚴明的都提前離場以外。
其他人絕大多數都留了下來。
畢竟相聚一次不容易。
王悍吃了口東西。
唐元基也坐在旁邊,兩個人一起吃著東西。
王悍給唐元基遞過去了一個禮盒,“送你的老唐!算是您老今天給我當司儀的禮物!”
唐元基開啟之後,“嚯!茶壺?質地不錯啊!做工也很牛啊!哪買的?”
“我自個兒做的!你想買也買不著,以後拿出去還能跟人吹個牛逼!”
唐元基嘿嘿笑,“謝了啊!”
吃了口東西,同桌的坐著幾個山河盟的人,唐元基抹了把嘴,“媽的,誰能想到,當初那個頂著項風臉初入隱世江湖的毛頭小子,現在已經成了江湖中天花板的存在了!當時可是人人喊打的程度啊!再看現在,好傢伙,結個婚,整個江湖都來慶祝!這要是放在以前,說出去誰能信?”
馮仁貴也笑道,“誰說不是呢,想當初,我和辛家那幫人還追殺過小太保,當時雖然我是臥底,可特麼好懸沒給我氣死。”
耿哲軒接過話茬道,“要說這小子最不當人的時候,還是用項風那個二傻子的臉去勾搭喬逢春的那個閨女,好傢伙,當時我就覺得這小子以後肯定能特麼成大事!”
唐元基喝了口湯,“屁,這小子他媽的,我摟著我老婆講故事的時候,他他媽躲在我床底下,我給我老婆講故事,床底下的人來了句後來呢,媽的,搞得我好幾天都沒有好好睡過好覺!”
大舅端木明仁道,“那你要這麼說,咱倆可就有共同話題了!我外甥這個小癟犢子,那可是沒少折騰我!”
王悍叼著煙,“各位,說話得講良心啊!雖然我做的有點過分,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錯嗎?”
幾人正說話的時候,方巢跑了過來,蹲在王悍旁邊,“父親大人,有人家裡有點急事要回去,我派人動用您的直升機送過去可以嗎?”
“行!去找龍龍拿鑰匙!”
“好的父親大人!”
眾人看著屁顛屁顛忙前忙後的方巢。
唐元基喝了口湯,“媽的,這種人能活下來,我是真他媽的佩服!我要是方巢的處境,真的,我可能大決戰那會兒就沒了!”
“我原來以為老馮在這方面已經足夠屌了,沒想到方巢比了老馮,更特麼絕,老馮靠的是一張嘴左右逢源,方巢這孫子完全靠的是不要臉沒底線!”
王悍吃了口東西,抹了把嘴站了起來。
“大家夥兒先聊著,我去那邊一趟。”
說著話又去了魔頭集團那邊。
這一次眾多魔頭都齊聚一堂了。
那幾位邪將也坐在這邊,都是老同事了,大家相談甚歡。
看到王悍過來,眾人紛紛起身,王悍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示意沒必要都坐著說。
王悍摟著瞽蟬,“喲,我的瞽蟬大導演也回來啦?”
瞽蟬笑道,“嗷喲!都是為了藝術,嘿嘿嘿!”
“你們幾個決戰的時候在霓虹那邊沒少出力,我準備給你們投資一波,讓你們去做這種事情!但有一點得記住,不得強迫任何人去做這種事情!”
“嗷喲!吾王你放心吧!我這邊的酬勞高,藝術成分高,這種事情有人搶著做!嘿嘿嘿!”
王悍目光一轉看向了獓烈,發現獓烈旁邊還坐著一個櫻花妹,“這是?”
“女朋友!”
“正經的還是?”
“嗷喲!吾王有所不知,我搞黃,獓烈搞純愛,我倆準備霸佔島國影視市場!”
“可以,有志氣!我投了!”
王悍又看向了空橐,“那你?”
空橐擠出來一個笑臉。
“嗷喲,他拿球搞啊,嘿嘿嘿!”
“羅老師呢?”
“和魔偶去捏腳了!”
王悍嘖了一聲,目光一轉,發現黃念奴在一角和楚驚蟄兩個人喝酒,離卿坐在旁邊默默給倒酒。
幾人聊天的時候,另外一桌,項風和幾個鎮龍閣的坐在一起吹牛逼,但每次都吹不到點子上。
瞽蟬兩隻小耳朵歡快的動彈著,聽力比常人強,項風吹的牛逼他聽得一清二楚。
“嗷喲!這小子就像是那個打著蝴蝶結的爛褲衩兒一樣,裝不了逼非要裝!嘿嘿嘿!”
“媽的,你這話也太糙了!”
王悍拍了拍幾人的肩膀,朝著鎮龍閣那邊走了過去。
風滿樓跟前坐著個保養的還挺好的女人。
“行啊風老!”王悍坐了下來。
風滿樓笑容靦腆,“還好還好!”
“那我和咣子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你又和咣子成了連橋,那以後咱各論各的?”
風滿樓立馬道,“你說這事兒到底是怪我還是怪咣子?要不是咣子那小子口味那麼刁鑽,我用得著一把年紀和那小子做連襟?”
王悍咧嘴笑著。“”
鎮龍閣的其他人共坐一桌。
小胖兒孟弼之和風蕭蕭坐在一起。
王悍摟著孟弼之,“小胖兒啊,你和蕭蕭兩個啥時候結婚?”
“過段時間吧悍哥!”
孟弼之嘿嘿笑,看著王悍感慨道,“想當初咱們都是鎮龍閣的年輕一代,沒想到現在差距越來越大了!悍哥和風哥都起飛了!成了萬眾矚目的存在,被所有人銘記!”
項風立馬道,“唉?你這話說的,你也被所有人都銘記了,只不過我和阿悍走到這一步,之所以能被世人所銘記,那都是靠真本事打出來的,但你你只是被老虎日了一次,所有人都記住你了!”
孟弼之喝了口酒,一句話勾起了陳年往事,當初王悍和孟弼之去找剔骨刀的時候,躲進動物園,結果小胖就被正處於青春期的老虎給愛撫了,從那之後,菊花兒就再也沒有消停過。
風蕭蕭立馬護夫道,“你被人銘記是不是靠自己真本事打出來的你自己沒點數啊鐵子?”
項風咬著牙指著王悍,“都怪我這狗賊大舅子!本來我可以體面的出人頭地!”
王悍咧嘴一笑。
憶往昔崢嶸歲月。
彈指一揮,都過去這麼久了。
眾人聊天的時候時不時有人朝著一個方向看去,獸佬拿著話筒唱著歌兒。
“媽的,以前上學那會兒沒太明白到底啥叫嘔啞嘲哳難為聽!今兒他媽算是領略到了!”
“好不容易活過來了,肯定要好好唱回來!”
牧謠仰著頭看著高歌的獸佬,眼中沒有半點嫌棄,經過之前的生離死別,小姑娘現在是完全長大了,非常珍惜活過來的獸佬。
天剛黑,東北佬就被馮姨強行拽走了,欠了這麼多天的公糧也該上交一下了。
王悍看著一張張洋溢著快樂的臉龐,不由得會心一笑。
但目光最終定格在了一道身影之上。
往嘴裡扔了根菸,朝著那邊走去。
言素素呆呆地看著天空。
王悍走到了身後都沒有覺察。
直到王悍坐在了旁邊才回過神,言素素別過頭,隨手抹了把紅彤彤的眼睛。
“咋了悍子?不去陪媳婦兒,來找我這個性感嬌羞,火辣妖嬈,風情卓越有韻味的成熟撩人俏寡婦?”
“沒啥,就來感謝一下你今天忙前忙後沒少幫忙。”
言素素擺擺手,“嗐,都是好哥們兒,說這些就客氣了!”
王悍沉默了好長時間,“素姐...”
言素素回過頭看著王悍,雙眼淚水無聲湧出,言素素身體微微顫抖,“阿悍,能讓初六變成嬴洛的樣子陪我一會兒嗎?”
王悍點了點頭,一招手,初六娘從遠處走來。
言素素抱著初六娘嚎啕大哭,像是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王悍給了初六娘一個眼神,初六娘回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整個江寧今夜就像是一座不夜城。
從未有過的熱鬧。
這是自從大決戰之後,所有人第一次這樣放縱。
王悍站在視窗,蘇祈並排站在旁邊。
兩個人抱在一起,看著遠處。
今夜過後。
江湖還是那個江湖。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可人生又何處不相逢。
日子平靜如流水。
眨眼之間。
三年一晃而過。
“王長安!諸葛文瑾!諸葛文軒!上學了!!!我再說最後一遍!”果果衝著房間大喊一聲。
小崽子揉著眼睛火急火燎的從臥室跑了出來,臉上百般不情願,兩條腿很老實的往外跑。
諸葛絕羅的兩個孩子也急匆匆地跑了出來,生怕果果姐不高興。
王悍懷裡抱著兩個可愛的小嬰兒,輕輕踹了腳小長安,“精神點!你是去知識的海洋遨遊!這樣還怎麼去遨遊?當哥的給你弟弟妹妹做個榜樣!”
小長安揉了揉眼睛,踮起腳尖看了眼王悍懷裡的兩個弟弟妹妹。
隨後又屁顛屁顛的跟在果果身後往外走去。
初六娘站在車旁,準備送少爺小姐們去上學。
牧謠頂著雞窩頭,穿著睡衣拍著肚皮從臥室走了出來,像是個女屌絲一樣,“媽的,還是當廢物爽啊!就樂意準時準點起來看他們幾個去上學!”
王悍把倆孩子塞給牧謠,“幫我帶會兒!”
牧謠抱著兩孩子,“九哥,我才十幾歲啊,我就得了產後抑鬱,你猜是為啥?”
“這我上哪知道去?”
“你不知道?”牧謠朝著躺在沙發上的王悍屁股就是一腳,“你家三個孩子都是我帶的!不對!果果當初也是我在帶!我成你家御用丫鬟了!”
“那你積累積累經驗,我給你開個月嫂機構,你去當老闆!”
牧謠翻了個白眼,“你下午去幹嘛?”
“下午?和咣子,佛爺還有小佛爺去打會兒麻將!”
“項風和靈兒姐的孩子快生了吧?”
“對,就這兩天的事兒,我這兩天和咣子他們幾個打麻將,不就是為了給我外甥掙點禮物嘛!”
“你不是說你還要去國外嗎?什麼時候去?”
王悍玩著手機,“我啊?我這會兒正在國外!”
聖光教。
塔伯看著一個神騎士從騎士殿堂走了出來,辨認過後微微欠身,“教皇大人!”
神騎士應了一聲,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一個約摸三歲的漂亮金髮小蘿莉拿著一根小型十字劍正在練劍。
神騎士走了過去,輕輕揉了揉小蘿莉的腦袋。
“我今天一定要打敗你!”漂亮的金髮小蘿莉仰著頭很有氣勢道。
“好!讓我看看你這幾天有什麼長進!”
幾招過後,小蘿莉的劍落在了地上。
神騎士摸了摸小蘿莉的腦袋。
“叫聲哥哥,我教你!”
“才不要(左哼哼)!”
神騎士輕輕笑了笑。
叮鈴叮鈴...
風吹過。
不遠處,掛在窗外的殘劍風鈴隨風搖擺激盪出清脆響聲。
漂亮小蘿莉仰著頭看著殘劍風鈴。
陣陣恍惚。
隨後回過頭看著眼前隔一段時間就會來的神騎士,端詳著眼前的神騎士。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小蘿莉疑惑道。
神騎士彎著腰,循循善誘,“叫聲大哥哥,我就告訴你我們在哪裡見過!”
小蘿莉別過頭哼哼道,“才不要!”
幾秒後。
“大哥哥(很小聲)。”
神騎士揉了揉小傲嬌怪的腦袋,“哈哈哈,就不告訴你。”
小傲嬌怪哼了一聲,撿起來地上的十字劍,“討厭鬼!不理你了!”
說完後轉頭就跑了。
風吹過,風鈴輕輕搖擺。
塔伯束手站在王悍身後,口中喃喃道。
“起風了!”
麻將館。
王悍叼著煙。
桌上四個老千兒。
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千術大比拼。
經過一番激烈角逐。
王悍大笑一聲,把菸頭往菸灰缸一摁。
從腳邊拿起來麻袋抖了抖。
“都別廢話!把老子看中的東西裝進來!”
佛爺罵罵咧咧道,“這狗日的薅咱們三個的羊毛去送給還沒出生外甥,這特麼像話嗎!”
王悍攤開手,“蒸饃?不服氣?不服氣咱們出去打一架?地點時間你隨便挑?”
佛爺無奈的把幾樣東西放進了王悍的麻袋裡面,“媽的,你好歹也是聖人了,怎麼還是這副狗樣!”
“誰說聖人就得端著了?別廢話,咣子,把老子看中的東西塞進來!”
咣子罵罵咧咧道,“媽的,上次七哥孩子出生,你狗日的把老子的一尊琉璃盞拿走了!那玩意兒價值七百多萬,你拿去給你侄兒當碗用,我兒子出生,你狗日的就送了個小天才電話手錶!”
王悍抖著麻袋,聞言解釋道,“你別幾把扯淡,老子送你兒子的那個小天才電話手錶不是普通手錶,那玩意兒可是和老子的手機是同一個科研團隊,那塊手錶全球限量就特麼三塊,每塊特麼造價快要過億了,對接的是老子在國外航天局的星鏈系統,能實時觀察全球每一個地方,除了這些,你兒子一公里之內的所有人,面孔都會被識別傳導進資料庫,但凡是有危險的人存在,就會提前預警,除了這些,還有天氣預警,地震預警,其他功能也特別多,我給我親兒子都沒給,你狗比籃子別告訴我沒拿那個手錶當回事?”
咣子立馬道,“草,還真沒仔細研究!悍爹,給兒子也整一個!”
“滾!”
佛爺愁眉苦臉道,“你們起碼還能有兒子,從這個狗東西手裡把禮收回去!我怎麼收?”
“您老要不去找藥佬,讓他看著給您抓幾副藥補一補,看看能不能枯木逢春。”
佛爺聞言又是一陣罵罵咧咧。
幾人打著麻將鬥著嘴。
王悍的肩膀忽然被拍了一把。
同桌的另外三個人也是下意識的看向王悍背後的人,當看清來人之後愣住了。
王悍回過頭。
身後站著個胖乎乎的老人。
背在身後的手拿著保溫杯,穿著衝鋒衣,腰間掛著鑰匙鏈。
衝著王悍輕聲笑道。
“給我充五十塊錢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