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桎梏被瞬間衝破,腦海中那似有還無的元神雛形,在真氣的沖刷下,變得愈發清晰。
“這就是元神麼?”
齊修平仔細體會那新奇的感覺。
元神褪去浮華,變得栩栩如生,一股清明湧上心頭。
七品初期!
轟——
炎陽真氣暴烈席捲,整個庭院都燃起了大火。
火勢還未擴散,齊修平揮手便是幾道極寒之氣。
嗤!
火焰盡滅,只留一片焦黑。
“這就是七品麼,果然神異。”
齊修平望著手掌,喃喃自語道。
【大日荒炎功(27%)】
一萬經驗提升一點熟練度,雖然多了些,不過收益也甚大。
憑藉這門內功,一路提升到九品,應該是不是問題!
面上浮現笑容,齊修平將剩下的經驗投入到破陣八劍式上。
【破陣八劍式(70%)】
無數經驗湧入腦海,盞茶功夫後,齊修平緩緩睜眼。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齊公子!有人說這裡走水了,嚴重麼?”
齊修平回頭看了眼滿是焦黑的院子和房屋。
“進來吧,可能要打掃一下了。”
外面的人推門而入,看到眼前的場景,她們先是臉色一變。
緊接著,為首的姑娘突然嚴肅。
“齊公子,這地方不方便住了,請您移居他處吧。”
“不必了,我還有別的事要忙,這就走了。”
“那齊公子慢走。”
齊修平離開宅院,前去取馬。
剛騎著一匹寶馬出來,就見那庭院已經燃起熊熊大火,直接燒了個乾淨。
消除齊修平突破時造成的所有痕跡!
“怪不得繡衣門能屹立至今……”
齊修平笑了笑,給吳姥姥傳了個信後,便策馬直出昌樂縣,不見了蹤影。
……
三日後,東受降城。
大半個月前,城內的一場大火,讓東受降城一時動盪。
時至今日,城內城外也沒有安分下來,披甲執銳計程車卒隨處可見。
齊修平頭戴著斗笠,身穿黑色勁裝,牽著寶馬,順人/流而行,來到城外人最多的酒樓。
“把馬照顧好,有什麼好酒好菜,儘管上。”
說罷,一張五十兩銀票拍到掌櫃面前。
江湖上,得先給錢,才能豪氣的說這種話。
掌櫃一愣之後,立刻殷勤的親自引齊修平落座。
片刻後,一頓全羊宴端上了桌,另有一罈穿腸火。
齊修平怡然自得的自飲自酌,耳朵卻是聽著食客們的談言。
“……漠上共主都發話了,拓延部的亂子不日將平,估計再有十天半個月,新族長和城主就能選出來了。”
“嘖,那個康向野怎麼死的,有定論了麼?”
“聽說是繡衣門天級刺客出手。”
“真的假的?天級刺客能一下子幹掉將近二十個高手?那可都是五六品的高手啊。”
“可能是組團出手的吧,不過也都無所謂,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真正要緊的,是天衍劍宗的人今天就要到了!拓延部那些人,都想著拉攏他們,支援自己當族長呢。”
齊修平聞言,嘴角微微掀起。
嘿,本以為要錯過了,沒想到,繡衣門還真就阻了天衍劍宗的人半個月。
那便在此等一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