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原來滅了繡衣門的重要性,已經超過殺掉我了啊。”
“這麼說來,當初要是沒/入繡衣門的話,天衍劍宗的人可能會先將我放到一旁不管?”
李和光冷哼了聲:“算你倒黴。”
“不,我這叫走運。”
齊修平糾正道:“你們都去找繡衣門了,我殺誰去啊。”
此話一出,李和光他們勃然大怒。
可那天玄宗的劉陽卻是笑出聲來。
“哈哈,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不過有這份天賦,狂妄些倒是也正常,只可惜狂妄的人,往往都死的早。”
“江湖上名號再響亮的人,在朝廷面前也只是螻蟻罷了。”
齊修平朝他看了眼。
“所以,大名鼎鼎的天玄宗,也是朝廷的門下走狗?”
“之前我看你卜算用的東西,跟村中老嫗裝神弄鬼也沒什麼區別,真能算到我的位置?”
劉陽臉色頓時陰沉。
“跟村中老嫗一樣……你在侮辱我,還是我天玄宗?”
“這問天推算之法,豈是誰都能碰的?古往今來,可修習此法的,百萬人中也不過二三而已!”
“而我天玄宗,更是其中佼佼者,比之司天監也不遑多讓。”
“當年清剿繡衣門,便是我天玄宗出馬,方才大勝而歸。”
“你有什麼資格侮辱我和天玄宗!”
齊修平點點頭:“原來如此,看來天玄宗的人丁應該不多,那……如果你死了,天玄宗應該會心疼好久吧?”
“放肆!”
劉陽勃然大怒,袖口猛地一甩。
三枚玄鐵珠破空而出,罡氣撕/裂空氣,直奔齊修平的面門、喉頸和心口。
與此同時,李和光和周克己也齊齊動手,凌厲劍氣交錯而來!
“放肆?是你們不懂。”
齊修平面如止水,龍淵劍倏然出鞘。
嗖!
略顯昏暗的大堂中,銀白劍芒閃過。
無盡寒意席捲開來,所有人遍體生寒。
哪怕齊修平將境界壓制在六品之境,可這一劍的玄威,仍舊不是在場眾人能夠抵擋。
只一瞬間,李和光他們便如墜冰窟,臉色更是驚駭。
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劍,竟讓他們升起無處可逃的感覺。
那凜冽的殺氣和寒意,更是令他們渾身手腳冰冷,想要抵擋,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啊——”
李和光猛地咬舌,口中噴血,試圖用劇痛讓身體活過來。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劍氣越來越近。
周克己也面臨同樣的危機,可表現卻是更加不堪。
“不!”
驚恐聲中,他試圖撲倒在地,哪怕變成殘廢,也比丟了性命強。
然而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噗噗噗……
銀白劍氣終究從他們之間橫掃而過,透骨的冰寒席捲全身。
他們表情凝固,身體齊齊一分為二,卻又僵硬的凝固在原地,被冰寒之氣凍成了冰雕!
【白色戰利品球+12】
【藍色戰利品球+2】
轉瞬之間,天衍劍宗遠赴而來的一眾高手,盡數被殺!
十多個冰雕凝固在原地。
齊修平收劍入鞘,從背囊裡取出一張五百兩銀票。
“掌櫃,髒了你的地方,這點銀子,算是賠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