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門歪道,曾經禍亂一時,其中尤其二教三門四派為最。
使用陰寒劍法的,便是其中一個叫陰神教的看家本事,死於其手者,如被凍殺一般,教眾也都是陰冷無情之徒。
雖然這些邪門歪道,只敢在兩朝交替時興風作浪,隨著天下安定,便銷聲匿跡。
但任誰都知道,他們只是潛伏了,不是死了,其傳承就沒斷過!
齊修平真是陰神教的人?
趙剛正猶疑之時,楚修淡淡開口。
“罷了,不管高海是不是齊修平殺的,他又是不是邪門歪道,都無所謂。”
“反正我們是奔他而來,無論如何,他都要死!”
“把齊修平那表哥帶進來。”
他話音落下,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年輕人被押進來,正是齊德民那僥倖未死的兒子。
面對眾多高手,他大氣都不敢喘,任由楚修將一隻牽機蟲取出,吸取他的血液。
這種能追尋血脈親緣的異蟲,用來追殺人再合適不過。
前提是,追殺的人足夠強。
“嗯?他往西去了?”
牽機蟲吸食到一半,楚修便將其扔回罐中,就見它左右衝撞。
一面是眼前的齊家倖存子,一面是正西。
“長老,我們現在出發麼?”
“不急,先歇息一晚,有牽機蟲在,他跑不了。”
“是!”
……
“烈日焚天雲燼滅,風沙漫卷古城牆。”
“好詩!兄臺隨口一句,便有如此文采,當飲一杯!”
“唉,文采再好,在這鎮西道又有何用?”
聽著兩個讀書人在那唉聲嘆氣,齊修平搖了搖頭。
人和人真不一樣,那讀書人來了這西域邊關,看的文采無用。
而他看的卻是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不枉費近兩個月的奔波。
等到下午,避開了炎炎烈日的商隊再次騎乘,於傍晚十分,抵達了一座商鎮。
齊修平也與商隊分道揚鑣,騎馬閒逛。
這鎮西道,遠比承平道大得多,雖荒涼古樸,卻有一番獨特的江湖。
在外面閒逛片刻,欣賞了日落西域城的美景,齊修平打馬返回,尋了個客棧入門。
嘈雜吵鬧撲面而來,大漠刀客、馬賊、鏢人等等齊聚一堂,飲酒尋歡。
卻又涇渭分明,時刻警惕。
“少俠,住店還是吃酒?”
門口夥計沒有起身,懶散的坐著問道。
視線掃過他腰間的無鞘漠刀,齊修平啞然失笑。
放在腹地各道,這裡怕是會被當成黑店。
“住店,門口那匹馬是我的,好生伺候。”
說著,齊修平從背囊裡掏出一錠銀子,約莫有十兩,隨手扔了過去。
“把客房收拾乾淨,預備洗澡熱水,有什麼好酒好菜,先給我送上來。”
夥計眼前一亮,蹭的熱情站起。
“少俠豪爽!我這就給您準備,您先請坐。”
齊修平跟在他身後朝裡面走去。
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目光投來,貪婪的盯著他的背囊。
而他卻像是沒看見一樣,泰然落座。
等夥計離開,那些目光更是不加掩飾,旁桌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便要起身。
可就在這時,一陣破空聲響起。
三個筷子如閃電一般,將他們的手掌釘在了桌椅之上。
“不想死就坐下,今兒心情好,懶得殺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