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們還在議論如何對付齊修平之時,距離東受降城不遠處,沈克豐勒馬駐足。
“我就送你到這兒了,按照約定我不會過去,若是你有什麼不測,就向我這裡逃。”
“多謝前輩成全。”
齊修平抱拳道了聲謝。
經過據理力爭,沈克豐和他都各退一步。
東受降城那邊的事,沈克豐不會參與,但他會在此接應,以免齊修平這等天才夭折。
對此齊修平倒是無所謂。
只要不來搶自己人頭就行!
“去吧,我就在這兒等你。”
齊修平點點頭,兩腿一夾馬腹,奔騰而去。
兩柱香的功夫之後,他便來到了東受降城外的營區大門。
“什麼人?”
守在門口的兩個三品武者,警惕的盯著翻身下馬的齊修平,厲聲喝道。
話音剛落,他們便渾身一顫,頹軟的倒在地上,額頭一個針尖兒大的傷口卻沒有鮮血流出。
太陰寒氣已經徹底摧毀了他們的大腦!
【白色戰利品球+2】
齊修平閒庭信步一般的走進大門,剛繞過轉角,便見幾個聽到門口呼喝的人扶刀持劍,匆匆跑來。
見到齊修平,他們先是一愣。
緊接著,眼前的這張臉便跟通緝令上的畫像重疊起來,令他們臉色大變。
“齊修平?!你竟然……”
噗!噗……
話沒說完,那六個武者便齊刷刷的倒在地上。
抬手召回鶴羽針,齊修平淡淡的從他們的屍體中間走過。
此時,西側營區的帳篷之中,幾個齊修平熟悉的面孔,都聚集在一個帳篷裡。
從承平道被帶到鎮西道,他們一路都忐忑不已。
“此行之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去。”
泰陽六俠的老大嘆了口氣,搖頭說道。
“鄭三哥,你說我們還能活著回去麼?”
鄭三勇無奈的嘆了口氣,面露苦笑。
“應該是難了,天衍劍宗這這等名門大派,哪會放我等回去,宣揚他們卑鄙齷齪的事情?”
“恐怕齊修平被他們害死之日,就是我等陪葬之時。”
此話一出,泰陽六俠頓時沉默下去,帳篷中的氣氛更加壓抑了。
這時一陣哭聲響起。
煙雨樓掌櫃實在控制不住,掩面哭了出來。
他實在搞不懂,那齊修平只是在自己的酒樓中吃過兩次飯而已,為什麼也要把自己帶過來?
還有沒有天理了!
“別哭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鄭三勇有些煩躁的喝罵道。
趙剛嘆了口氣:“鄭鏢頭冷靜點,相比我們,這位掌櫃的可真是個無辜之人。”
“他想哭,就讓他哭幾聲吧,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了。”
一聽這話,掌櫃的哭得更大聲了。
而且一邊哭,還一邊斷斷續續的問道:“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麼?”
“呵呵,其實也有活路。”
鄭賽勇帶著幾分苦中作樂的情緒,攤手道:“只要齊修平能把這裡的人全都殺光……不,只要將那些首惡殺光,我們就能逃出生天了。”
“可惜呀!這種可能也只能想想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