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柳橋的確是再次碰見了人。
接連上文歷升來花燈會為了尋逸王報仇,那麼事情的一切都變得明朗。
柳橋在上元節遇到的男子,拖她尋找的人——是四皇子逸王。
這樣的結果並不是想看到的局面…..
想必柳橋那樣的聰明人一定也發現了其中蹊蹺。
…….
沈斯南美了一路回府後,不聲不響的回院子悶聲做好夢。
次日一早,起了個大早。
無視掉黑臉,白臉打趣的眼神,沈斯南意氣風發地梳洗一番後去尋崔氏。
這個點,沈三老爺也還未出門,夫妻兩人雙雙坐在椅凳上準備用早食。
沈斯南吹著一曲口哨就進門了。
首先瞥到沈宗璽那張硬邦邦的臉,甩甩頭,停下了悠揚的口哨聲。
沈斯南賊兮兮地扯著崔氏要出去,引得沈宗璽投來一道道探究不解的目光。
崔氏無語道:“你老扯我幹嘛?有事說事!”
眼都瞪起來了,沈斯南也不管了,他心裡有事心急如焚的。
沈斯南舔著臉笑道:“娘,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與你說。”
這下輪到崔氏一頭霧水了,可是又很好奇沈斯南要與她說些什麼事,還得瞞著她夫君。
瞟了眼如同空氣的沈宗璽,崔氏點點頭答應下跟了出去。
都沒看見沈宗璽腦門青筋凸起,一臉的,別以為我不知曉你們要揹著我說悄悄話。哪有這樣的熊孩子,還瞞著老子不給聽的….心累啊…….
那邊沈斯南尋了個可以放心說話的角落,眉開眼笑道:“娘,你準備什麼時候帶我去提親啊?”
崔氏一臉疑問,什麼玩意啊,問出口,“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沈斯南頗有耐心地解釋了起來,“昨日花燈會我碰到孔五小姐了,我問她可不可以嫁給我,她說看我誠不誠心….”
還想得瑟兩句來著,沈斯南的夢想被崔氏摔過來的一巴掌打止了。
崔氏喜得眼都笑沒影了,“哎喲,兒子不錯啊!你總算幹了件大事!容我想想啊,過幾日是你六姐成親之日,咱們等這事完了找你大伯母一道去孔府提親!”
就這麼定了,崔氏扔下被她打愣的沈斯南,自個高興的轉走了。
只沈斯南想不明白,為什麼有好事發生還打他啊?是不是他的皮就比別人厚些?
…….
轉眼到了沈奚添妝的日子,孔秩幽這一日早早的便起來準備。
再三提醒紅櫻道:“將我給表小姐的添妝檢查一下,待會出門直接稍上。”
紅櫻自是應承下。
稍作打扮後,僅僅穿著一身淡黃的襦裙就收手了。
今日怎麼說都是以沈奚為主,她才是真正的主角,不可穿得比沈奚還要出風頭。
要不然有心琢磨的人還不知曉要扯出什麼不好聽的話。
添妝,顧名思義就是在出嫁的前一日為新嫁娘添嫁妝。
這一日來的大多都是與新嫁娘關係好的閨秀們,或是表姐妹,趁著還是待在閨中的女子祝福的日子。
孔秩幽又是表妹,又是夫妹的身份。自然一進房門就受到了許多的人注目。
那日見過一面的劉小姐劉慧也來了,坐在一處見到孔秩幽入內與她打了招呼,“孔五小姐!”
孔秩幽笑著回她,“劉小姐,好些日子不見了,沒想到今日能夠看到你。”
沈奚坐在床榻上伸手拉著孔秩幽坐在她的身邊,方才接話道:“她也只比你剛來一小會。”
劉慧點點頭,睜著一雙圓圓的眼,“我剛還問沈奚你什麼時候來呢,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
向她眨眨眼,孔秩幽俏皮道:“原來劉小姐特意來這蹲我呢。”
沈奚假意打了下孔秩幽的手背,嗔道:“就你巧話連篇把劉慧的魂都勾走了。”
無奈搖搖頭,孔秩幽頂嘴道:“不敢不敢,我可沒那麼大本事的。”
另外坐在一旁看著熱鬧的寧小姐齊聲道:“孔五小姐莫要謙虛了,就憑你這張出色的臉,足夠讓劉慧對你念念不忘啦。”
“呵呵呵”。
頓時場面一度溫馨笑聲盈盈。
王氏領頭身後是一眾的夫人,走進房裡打趣道:“小娘子們說什麼呢,笑得這般好聽?”
“是啊是啊,不如說出來讓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也樂呵樂呵。”
劉慧開口道:“都說我看上了孔五小姐的相貌呢。可不就是嗎!”
劉夫人混跡在其中,聽到女兒的話,煞有此事地點點頭,“慧兒說的不錯,我瞧著你們各個都人比花嬌豔。”
崔氏有心多看了孔秩幽兩眼,心道還是她的未來兒媳最好看嘛。
她嘴上附和道:“就是就是,比我們這些老骨頭可好看多了!”
王氏聽完瞪了一眼崔氏,捧小娘子就算了,怎麼還將人家夫人拉出來踩一踩。雖說她們臉上都笑容相待,誰知道心中是怎麼想的啊。
崔氏回視大嫂一個媚眼,沒事兒今日大好日子,不貧貧嘴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