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孔兩府再添一樁喜事之後,沒有過幾日,訊息就慢慢一個傳一個傳出去了。
百姓慣愛八卦言論,自是沒少在背地裡議論紛紛。
對於沈孔兩府連連結親,想必日後是扯不開關係了。
而自那日以後,每當王氏給沈奚送東西的途中,崔氏都會備好一份禮,特意讓王氏請沈奚交到孔秩幽手上。
顯然是兒媳婦還未過門,崔氏已經真心在疼愛著她。
王氏對此自然是樂意為之,自己的親外甥女能夠得到婆家,尤其是世人口中難纏的婆母喜歡,往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過。
沈奚每回給孔秩幽送去時,沒少打趣她:“你看看你,能令三嬸孃對你這般上心,我都要羨慕你了。”
誰知孔秩幽回頭直視她,反逗她,“難道大哥對你不上心麼?那我可得去說教說教他,叮囑他以後得對你多多上心才是。”
孔秩幽眨眨眼,洩露出皎潔的目光。
沈奚一剎那間,一張俏生生的臉蛋變得通紅,她總是這樣,只要一提及孔漓,總是面紅耳赤。這是愛慘了他。
最後反過來是沈奚落荒而逃了。
孔秩幽獨自對著她消失的方向輕笑,她的心時而冰冷時而溫暖,面對某些事情,看得太過坦然通透。
…….
徐氏寄往長安的信總算有了迴音。
拿著徐嬤嬤遞過來的信件,徐氏的心態在這段日子已經不再那般焦慮。
信是徐氏的母親回的,信上說,徐氏的三哥已經找人看過日子,挑中了十一月二十三日。在那日以前,徐家會提前啟程趕往淮南城迎親。務必請徐氏做好準備。
這算是徐氏自己盼著的結果,如今變得淡然處之,唯有想到沈芙的親事還有兩個月的時日,才有一絲焦急。
徐氏自是與沈芙通知了,沈芙聽到表哥會從長安來迎親,臉上得意忘形,洋洋自得那日自己會是何等風光。
沈芙道:“娘,你得給我準備最好看的新娘服,我要上銀玄閣訂製。還有你可得給我準備豐厚的嫁妝,只能比四姐多不能比四姐少,我可是要嫁到長安的,要風光大嫁。”
徐氏暱了她一眼,心中毫無波瀾,“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安分點待著別再胡鬧。”
一樁樁事發生,讓沈宗清這段日子已經少有與徐氏碰見接觸,更何況是同床共枕。
徐氏心裡明白他是因著沈芙一次次嬌蠻的惹事而孬上她了。她也沒辦法去和解這份已經產生的隔閡,只希望把沈芙嫁走後,還有機會能回到從前的和睦。
…….
沈宗璽是與大哥沈宗麟一道在外面約見的孔禮齊。
有了大哥在場,因著他和孔禮齊關係更近,有些事情商議起來也更簡單。
取出崔氏交代的冊子,上面是尋人按照沈斯南與孔秩幽的生辰八字算出來的吉日。
沈宗璽啟聲道:“孔大哥,這是我夫人專門請人算出來的吉日。”
沈宗麟把冊子移到孔禮齊面前,開口道:“孔兄看看,哪一日可行?”
緩緩掃視過上方的幾個日子,孔禮齊記掛著父親剛回來與自己私談過的事,手指在第三行字跡上。
他道:“十一月初五。我看這個日子不錯,剛好幽兒行五。”
沈宗璽已然記下了。
沈宗麟笑道:“那就定下這一日吧。我們也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