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房的那一剎那,見到廂房裡坐著一位風姿綽約,相貌絕絕的俊俏公子時,紛紛都驚訝的不行。
還是領頭的女子開口道:“沒想到銀玄閣的主子年紀尚小。”
孔秩幽只當她是在誇讚,冷聲道:“幾位請坐吧。”
其他四人不似與孔秩幽開口的那位女子年紀大,看起來什麼樣的年紀都有。
只不過她們周身散發出一股讓人感到寒意的煞氣。
領頭女子揚聲道:“我名楊桂,此次前來是尋你談一樁生意的。”
孔秩幽直白問道:“什麼生意?”
楊桂一雙鋒利的眼色都在孔秩幽身上環繞,“家中祖上有一門制香的手藝,我們姐妹幾人一心想把生意擴大至各地。我們只對制香的手藝上事比較明白,營生方面卻是不盡人意。有心想要尋找穩當的鋪子寄存合作售賣。到了淮南打聽到這裡女子的營生就數銀玄閣生意最好。”
楊桂偏厚的嘴唇扯了道笑意,目的都表述完,直盯著觀察孔秩幽的神色。
自然的低下頭顱,孔秩幽淡漠問道:“不知是什麼樣的香品?可否拿出來讓我看看?”
楊桂回頭望向無聲坐著的四位姐妹,坐在她身邊的那位立刻從袖口裡取出來一盒製成花樣的香餅。
遞到孔秩幽的面前放置下,楊桂道:“這是我們隨身攜帶的成品香餅,可以提神醒腦。你看看。”
孔秩幽拿起被壓的一絲不苟的香餅,仔細的在每一個方位都看過,再放到鼻間嗅了好幾次,最後以手指輕捻著香餅的粉末提高揚落。
在此期間,孔秩幽面上無任何變化,仍舊面無神色顯得格外的專注。
孔秩幽抬起雙眼,直視著楊桂道:“可能要與你們說聲抱歉,這樣的品質我有更好的制香渠道。”
可能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明明她們已經請了最好的制香師傅做的成品來充次示人啊。
除了楊桂外,其他四人沒有按耐住,露出了一絲絲懊惱。
楊桂不甘於此,問道:“我在別地的鋪子裡拿於掌櫃看,她們都道這是極好的。”
可惜,她即便再多描述自己的東西,孔秩幽都不會動心與她們合作。
孔秩幽淡然處之:“若是如此,楊大姐可以到別處的鋪子試試,淮南城這兒可是不只一間為女子營生的鋪子,想必一定會有一間鋪子能夠欣賞你們的家傳手藝。”
楊桂讓她說的無話可說,只再次詢問道:“當真沒辦法合作嗎?楊桂已經久仰銀玄閣大名許久,此次來淮南也是衝著銀玄閣而來。”
孔秩幽朝她搖搖頭,說了一聲“抱歉”。
一時無言,楊桂那四位妹妹藏不住怨恨的眼神投向孔秩幽,偏偏那人一派的雲淡風輕。
楊桂起身帶頭離開,帶走了一行別有用心的人。
當人都離開了小一刻鐘後,紫藤問出了心聲:“小姐,可是那香餅有什麼問題?”
孔秩幽以帕子擦拭乾剛剛潔淨過的雙手,緩緩說道:“裡面摻了罌粟。”
紫藤瞪大眼珠子,那等有毒害人的東西,那幾個女子竟然做出如此傷天害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