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們羞澀地低著頭,又是嚮往又是羞意湧上心頭。
孔秩幽笑意盈盈,假意責怪道:“嫂嫂竟是胡說,還是得讓大哥來管住你的這張嘴。”
柳橋面無表情地看著百態姿色,也不免附和起來,“孔大奶奶確實是不一樣了,人說有滋潤好養人。”
“噗呲”。
不知曉是誰帶頭笑出了聲,接下來是齊齊笑聲。
沈奚也不惱,爽朗道:“妹妹們要不要隨我去尋夫人們?”
明眼看出了柳橋總是盯著孔秩幽看,似乎有話要與她說。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也不好待太久讓人招待,紛紛留下了此趟來的目的——添妝
隨著沈奚離開了。
沈奚都能察覺到,孔秩幽不可能沒有發現柳橋的小動作。
孔秩幽啟聲問道:“你今日有些不妥,怎麼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可是生了麻子?”
柳橋讓她瞎說的無奈,也不拐彎抹角,“我本還想著你這樣的人不會早早被婚事束縛。哪曾想到一聲不響地幹了大事。哎,其中這樣也沒什麼,挺好的。”
一時一刻都在注意孔秩幽的臉色,見她不怒反而沒心沒肺地笑起來。
柳橋繼續說道:“我想問你,柳齊瑾他待你不同,你可知曉他的心意?”
有意外也有了然,孔秩幽伸手覆蓋在柳橋的手背上。
她徐徐道:“可能….我是知曉的。但你該知曉我不是那等想被後宅困住的人,刺史大人總有一日會調走,我不願離開帶我長大的祖父祖母、兄長。嫁在淮南,離家幾條街道的路,便是我能給他們最好的回報了。時而歸孃家,還能趁著在世時多看看長輩。”
說起來兩個人相識不過幾個月,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柳橋卻能理解她的心思,沒有什麼責怪的意思,只是為柳齊瑾嘆息,當真慢一步就分道揚鑣。
柳橋反過來拍拍她的手背,真心道:“只要你能高興,我便也沒有什麼顧慮的。終究有個先來後到。”
孔秩幽彎彎的眉眼印在柳橋的眼瞳裡,她剎那間沉浸在其中。
只聽到,孔秩幽道:“多謝你待我的心,我也如此。既然我先一步把自己嫁了出去,趁著刺史大人還未調走,希望也能看著你出嫁。”
她們在這荒寥的世間裡,是難得能夠交心的知己。
沒有忘記柳橋心中那一段平白無故的郎影,孔秩幽有心讓她能夠與那一幕告別,走去更好的路。
柳橋頓時笑了,“放心吧,我不是那等沉迷於情情愛愛的女子。分得清所謂的好與壞,只是還沒遇到能相偎相知的,慢慢等吧。”
這事急不來,孔秩幽知曉。能得到柳橋脫口而出的明白話,其餘的都沒那麼重要。
孔秩幽對她笑道:“我也與你一同盼著,若是來日看不到那一幕,也會放在心裡默唸著。你也別將我拋到腦後才是。”
柳橋不由哈哈大笑,“忘誰也不能把你忘了。我還沒質問你會功夫這事,你可真能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