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心道:再不敢這樣懲罰了。
聽到自己想要聽的話,沈芙自然高興的心花怒放。顧忌著她娘還在面前,收斂著喜意不敢多表露出來。
任何事都可能有變化,況且不說沈宗清還沒表態呢。
但也沒有多想,沈芙開口談起,“娘,過幾日花燈會該來了,我想去。”
使勁渾身解數,沈芙連一張白的沒有血色的嘴都撅得老高,生怕徐氏看不到她有多想去。
擔心自己若是不答應了她,沈芙會再來什麼刺激的行舉。
徐氏只得應道:“去。這幾日把身體修養好,到時候讓你二哥陪你去。”
徐氏放話了,等於這一件事是板上釘釘的了。
沈芙扯著臉笑道:“娘,我肚子快餓死了,再也不絕食了。”
嗔了她一眼,徐氏接過婆子手上遞過來的碗,輕吹了幾下,一勺一勺喂到沈芙嘴邊。
她才道:“你孃的命都會讓你嚇沒了,往後別再這樣了,你爹還不知氣不氣?對了,怎麼沒有看到他人。”
前兩日,徐氏主動軟下身子去討好沈宗清,夫妻之間的關係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徒然提起沈宗清,平日這個時辰都該回府了。
一旁站著的婆子見狀道:“夫人,老爺回來直接去書房了。”
徐氏聽著心中漸起一陣冰涼,從前最是疼愛沈芙的丈夫,聽聞沈芙暈倒了都不聞不問,這是真讓沈芙氣得狠了…..
哎,真不知曉該怎麼辦?
頃刻間,徐氏又回到兩日以前的愁眉苦臉。
一心惦記著去花燈會的事情,沈芙哪有心思去發現到她孃的臉色如何。
一面想著到時候要幹什麼,一面被徐氏喂的享受在其中。
……..
晨起時,崔氏聽聞院子裡的跑腿丫鬟說到沈斯南幾人昨夜歸來了。
用過早食之後,健步如飛的先往沈斯南的院子裡去。
回府躺在熟悉軟乎乎的床榻上,沈斯南本想睡到天昏地暗的。
可惜,抵不過房門被人敲得“哐哐哐”直響,接連不斷的傳來,好似不開門就不會停下了。
都怪耳朵太多靈敏,怎麼就讓拍門聲給吵醒了。
沈斯南拖著還沒醒過來的身體,跟吃了軟骨散一般,軟趴趴地去開門。
震動的門從內而外的開啟後,入目的便是崔氏熟悉的臉。
沈斯南可沒功夫去欣賞他孃的臉,那是他爹該乾的事。
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沈斯南眯著眼問道:“一大早的,娘,你有何貴幹啊?”
崔氏掃視了一番沈斯南,發現不但沒有受傷,還變得結實了不少。
自點自頭,崔氏很滿意,欣慰道:“聽說你回來,我便立刻來看你了,怎麼你不樂意啊?”
挑動著眉頭,眼神裡好像在說你若敢說句不,看我不打死你。
為了不被打死,沈斯南搖搖頭否認了。
扯著臉皮,沈斯南傻傻地笑著說道:“怎麼會吶,您可是我最敬愛的娘啊!行了,咱們別這麼噁心了,我給您買了禮物,您等著。”
凸露了幾句嘴皮子,哪裡還有絲毫的睡意留存。
當下,沈斯南跑到帶回的包裹裡翻出一個檀木小盒子,返回到崔氏面前。
沈斯南把手一伸,“娘,拿著吧,孝敬您的。”
接過盒子後,崔氏順手開啟了蓋子,頓時眼前一亮。
崔氏含著驚喜又激動的目色看向沈斯南,“哎喲,這麼多寶石,太過好看了。”
伸出手指在閃爍的寶石堆裡翻動著,一雙眼是越睜越大,流連出喜愛的意味。
這時候,腦海裡有什麼東西飛逝。
崔氏抬頭問道:“等等,你哪裡來的錢?兔崽子你是不是去搶錢了?”
說著手就要朝沈斯南耳朵上招呼,習慣性的準備擰著沈斯南的耳朵,逼他招供。
還好沈斯南機靈的躲過了,一雙耳朵免受了磨難。
沈斯南瞪著眼反駁道:“都是我攢的零花錢!娘,你可以侮辱我的名聲,不可以侮辱我的人品,偷搶殺人我是不可能幹得!您要不要,不要我拿去送給心上人吶。”
順便白了崔氏一眼,沒見過這麼看不起自己的兒子的娘。
送給孔五小姐難道不美嗎?
這話可把崔氏給酸到了,自己養大的豬都知曉拱白菜了。
還不把拱白菜賺的銀錢孝敬她。
崔氏一瞬間哀怨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不給拉倒吧。你娘我的小金庫不比你豐厚?稀罕!趕緊的拿去送去孔五小姐,把你媳婦拐回來啊!”
見崔氏當真不要,沈斯南順手收了回來,應承道:“都送,把我送去!”
嘿嘿嘿,沈斯南覺得那樣他會美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