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捱打下聲淚俱下的懺悔,不該帶著崔雲君去風尚閣,不該讓風尚閣的衣裳將崔雲臉上迫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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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風尚閣的管事在下響的時候親自出門七拐八拐之後進了一處隱蔽的,不細細去尋找很難發現的宅子。
暗號是在門上叩三個響聲後答:長安。
黑漆漆的門便由內開啟了,門內站了一位一身黑衣留著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
含著殺氣的眼神看一眼管事,管事就忍不住顫抖幾分。
管事低著頭不敢多看,“奴才有要事來請示主子。”
絡腮鬍男子將管事讓進門裡後,“嘭”地一聲把門穩當的關上了。
那戶門上如同從未被人開啟過一樣,四周充斥著靜寂。
絡腮鬍男子領著管事一路不曾開口說過話行到一處院子門上。
像往常一般,絡腮鬍男子推門進入後沒一會兒又出現在管事身前。
管事知曉他是去與裡面的主子通傳了。但是也不敢細想,每當進來一次這座宅院裡,他都渾身起雞皮疙瘩,感覺到一陣濃烈的宵禁氣息。
停止在廂房門前,廂房關的嚴實,一點的縫隙都無法尋出,更無法窺視到裡面的人...
“咚”地跪倒在石板地面上,管事低垂著頭顫顫巍巍的同裡面的主子恭敬地說道:“主子,換布匹的事件敗露了,上響來了許多公子哥到風尚閣前要說法,此刻淮南大概都傳遍了。想要遮掩都沒法子了。”
廂房裡面傳出一聲沙啞輕飄飄的“恩”。
無法讓人對這樣短暫的一道應聲聯想出隱藏在裡面的人是何人。
知曉是讓他繼續說下去的意思,管事緩緩又道:“沈府裡的八公子讓奴才寫五張告示牌道出風尚閣的錯處立在風尚閣門前五日。孫尚書府裡的二公子也認同這個做法,他說沒有辦到便日日來鬧....”
這一次,裡面沒有很快的有了迴響,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等到裡面再次傳出任無變化的應聲“恩”時,管事頭上的冷汗已經水洗過整張臉。
說不清到底是在畏懼什麼,可他就是免不了會泛起這樣的恐懼.....
得了話後,心底裡鬆了口氣。
主子的意思是讓他按著沈八公子與孔二公子的意思去照辦。
一切都沒有意外打破,管事在害怕中被絡腮鬍男子帶出宅院消失。
從外面窺探不到廂房裡面的動靜。
而此刻廂房裡站在搖椅邊上的中年男子開口道:“主子,沈府與孫府怕是會成為我們的絆腳石。”
躺在搖椅上自在的閉緊雙目的男子,一點兒也沒有被這些影響到。
他道:“行事吧。”
與管事聽到那一聲“恩”相同的帶著沙啞低沉的嗓音,一層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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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城裡近日很熱鬧。
原因嘛,莫過於風尚閣門前站了五位小廝每位手裡都舉著一張寫著懺悔的木牌。
讓過往的路人行到風尚閣門前的時候,都免不了停下駐足。
少不了對風尚閣的指指點點。
小廝們自立清高久了,就是這樣難堪的場面,他們都紋絲不動面上的傲慢之意。
每當有人往風尚閣指指點點時,這些小廝都會帶著挑釁的眼神回視過去。
不少人私下嘀咕著,風尚閣可真是翅膀硬啊,心比天高。
就這般過了五日的時辰,方才不再能見到這麼精彩的畫面。
沈斯南有交代過黑麵去盯著風尚閣的行事,當他捱了崔氏的爆錘後就對風尚閣的印象更不好了,打心裡以後不去風尚閣買成衣穿了。
等黑臉報備完,沈斯南道:“行,知曉了。我還以為風尚閣的是什麼硬骨頭吶。”
自知自己扔下的賠償要求風尚閣兌現了,賠付的銀錢早在發生那事的第二日就送到府上了。
也無心再去琢磨有的沒的,倒是崔雲君臉上的印跡已經洗掉淡去了不少,只不過還有些淺淺的印子。
崔雲君可是發話,自己臉上的印子不除就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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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孫煦這邊,同樣沒有漏了派人監視風尚閣的動靜。
等到派去的人回來傳了話後,孫煦覺得這事發生的著實有趣。
居然,回了句與沈斯南相同的話。
孫煦懶懶地笑道:“哈哈,我以為風尚閣是什麼硬骨頭呢。想不到也不過如此嘛。”
倒是小廝與他說的風尚閣的管事那日夜裡神神秘秘的出了鋪子不知曉往哪裡去。
這話沒有引起孫煦的注意,否則,孫煦可能會發現到有比有趣更有靈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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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後,孔秩幽的風寒總算是徹底的見好了。
期間,孔禮齊派人送了許多的補藥、補藥方子往孔秩幽的院子裡送。
除了李氏恨得牙癢癢的。
被關禁閉的孔雪青可得不到外面的訊息。因為這回是孔禮齊派了自己的護衛親自在孔雪青院子門前駐守,使孔雪青沒有一絲逃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