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是將一雙裸露無袖的手臂伸向躺在床榻上一聲不響的人。
親自揭開了面紗,只留下兩道讓人看的耳目羞恥的軀體。
李韋華意猶未盡地撫摸著手下嬌嫩的肌膚。
反正是讓蹲守在外面的婆子,一把年紀了還挺的面紅耳赤,臊得慌。
暗道:年輕的後生到底是不一樣的.....
婆子摳腳忍耐著,一面算計著裡面的時辰差不離了。
主動過去把鎖去了,腳程飛快的逃離這一處地方。
.........
李氏一瘸一拐地被兩個丫鬟扶著走了一路,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隊伍。
另外分別從各路趕來的孔老夫人一行、陸氏一行在分叉口處碰面。
在榮安園時,面對李氏派來的人請她過往時,孔老夫人心中已有幾份不安。
當下見到李氏如此張揚跋扈的樣子,心裡“咯噹”了一聲巨響。
彷佛心被刀鋒直捅破一般,隱隱的痛楚在盪漾。
孔老夫人咬著唇,顫抖著指著李氏說道:“若是讓我知曉你李氏今日干了什麼大逆不道之事,且看我怎麼收拾你!”
原本洋洋自得,馬上就要解決心頭刺的賤人,對上孔老夫人果決狠厲的目光。
骨子裡畏縮著,心生後怕直顫動。
忍著最後的一點聲勢,李氏高聲應道:“母親,難不成我還會害了誰去。”
靜立在一旁的陸氏,聞言只覺得可笑的厲害,也沒有顧慮的笑出聲。
那一道冷笑在此刻此場面下,分外的刺耳。
李氏狠狠地颳了陸氏一眼,新仇舊恨,都在目光裡堆積著。
陸氏仰起頭,指著身旁的丫鬟道:“你去,去將大老爺請來。我真怕母親會被氣傷了,讓大哥過來幫忙撐著場,否則有些人要無法無天了。”
丫鬟很是機靈的應了聲“是”,一溜煙兒跑的沒影了。
又在陸氏嘴上輸了勢,李氏淬了毒一般盯著陸氏,像極了一條毒蛇。
可她如今還有更重要的事要揭露,等事後再想法子收拾陸氏!
李氏施施然的笑意,“母親,請吧。”
一張臉上掛著讓人見了想要打她的神情,在宣誓著她的心緒美妙。
按壓著心頭不適的感覺,孔老夫人讓丫鬟一人一邊攙扶著前行。
數目眾多的人,站滿了院子裡。
只有主廂房閃爍著燭火在徐徐照亮著周邊,其中,房裡傳出汙穢不堪的聲響。
令在場的人面上都難看了幾分。
陸氏心中有了明白,李氏這是在對幽兒下套子!可惜了孔秩幽那樣的女子,落入了李氏手中.....
孔老夫人瞬間青黑下來的臉色,沉聲道:“趙嬤嬤,你去看看裡面是誰?”
短短的一句話,都是孔老夫人咬緊牙關,堅持著說完。
深怕裡面是自己最疼愛有加的孫女.....
領了命後,趙嬤嬤不愧是隨著孔老夫人出自大家族,氣勢軒昂地推開了房門。
不待一絲猶豫走進房裡,等到看清了床榻上交纏的兩道人影時,趙嬤嬤心中舒坦一口氣吐出。
趙嬤嬤揚起聲道:“老夫人,是六小姐與大夫人孃家的表公子在行合歡....”
不知為何,在場的人除了李氏一行人,其他的都紛紛鬆了一口氣。
在為孔秩幽沒有遭遇這樣的難以入目的事感到萬幸。
看向李氏的眼神裡,都帶著無法理解的詫異。
尤其是陸氏,當下聽到李氏坑害了自己的親生女兒,恍然之間覺得,自己爭執這麼多年的人,不過是個智商不太高超的凡類罷了。
孔老夫人心安之後,徑直走向李氏,揚起手掌“啪”的打在李氏臉上。
若不是她實在是被李氏的行的氣得狠了,必然是要多打李氏幾個巴掌方才停手。
孔老夫人咬牙切齒道:“李氏,偷雞不成蝕把米。害了自己的女兒,你如今有何感想?我方才告訴你了,不會輕饒你!”
聽到趙嬤嬤的話後,李氏驚愕地嘴都合不上了。不敢相信的望著廂房敞開的大門,卻又不敢邁步進去親眼看看....
她怕看見是孔雪青在裡面....
這時候,跨入院門的孔禮齊該聽的都聽了,不該聽了也知曉大概。
孔禮齊怒不可揭道:“李氏,今夜我便休書一封,往後你便離了孔府。我孔府伺候不起你這尊大佛,不把府裡攪得雞飛狗跳,你這賤人是不會罷休,可我不會任由你再這般放肆下去!”
來不及深思孔雪青往後該怎麼辦,孔禮齊又扔下一段驚心動魄的言辭。
李氏撲上去抱住孔禮齊的大腿喊道:“不!我不答應,孔禮齊你不能這麼對我!”
猛然間,孔禮齊抬腳把人踹了出去,嫌惡的拍了拍被李氏碰過衣袍。
孔禮齊凝目中滿是厭惡的神色,厲聲道:“離我遠點,我嫌你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