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沒有,那就證明他已經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哼!說好的踏青,卻被你攪了興致,就算你是天尊的關門弟子又如何?”
澹臺水月皮笑肉不笑。
司徒天命道:“稍安勿躁,等一等便是,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他之所以這麼說,全都是按照之前的經驗,心中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最壞的可能性就是陰影中的老鬼潛藏出去離開了玄天道院,然後才開始真正吞吃和消化眾人的氣運。
現在的九天十地可都不是太安全,諸多界域都有不少黑暗組織悄然行動,為了豐厚的賞金獵殺各大勢力的年輕天驕。
就在他正想著的時候,周圍的黑色霧氣忽然裂開,外面無盡的光亮湧了進來,就像黎明驅散黑暗。
這片空間中的黑色霧氣瞬間消散,還有那些凝結成繭的黑色物質也被抹了去。
花九重和澹臺皓日等人有了甦醒的跡象。
“瞧瞧,瞧瞧,我說什麼來著?”陳有德咧嘴一笑,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該死的小輩,你們到底做了什麼?”陰影族老鬼的聲音瘋狂震盪,語氣裡面充滿了怒火。
陳有德輕抽一口氣,皺眉說道:“不對呀!他怎麼是這個反應?”
那種恐怖無比的場景,任何一個生靈見到,都會猶如渺小的螻蟻仰望無窮高遠的靈,怎麼可能還分得出來力氣喊話?
“都小心些,這片空間不穩,地面還有周圍都在開裂。”
司徒天命發現地面蔓延著細小的裂痕,趕快一把抱起花九重。
澹臺水月看了一眼澹臺皓日,眼底閃過一瞬的嫌棄,然後施展了一道掌法。
只見她掌心之中蘊含玄奧符文,緊接著便有一股流水湧動,從上至下潑了澹臺皓日一臉,強行讓他醒來。
咳,咳,咳,咳咳~
澹臺皓日大嗆了幾口水,抹乾淨臉龐趕緊站了起來。
“我沒死?”
周圍沒人回答他,因為這時候裂痕瘋狂蔓延,整片空間都在動盪。
咔嚓,咔嚓,咔嚓~
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在耳畔迴響,若有若無的嘶吼,咆哮與吶喊逐漸變得大聲,就好像有無數生靈都在怨毒的詛咒。
司徒天命耳膜震盪,就好像有一根尖錐從左邊耳朵穿過大腦,透出右邊耳朵,然後還在瘋狂的搖動。
剎那間,他瞳孔渙散,險些被震散了意識。
“少爺……”
花九重小聲呼喚,重新把司徒天命的意識給拉了回來,司徒天命這才發現自己和周圍人重新出現在藥園之中。
黑袍人神色陰鬱,雙眼透著森森殺氣。
“不管你們做了什麼,我要你們今天就死。”
此時此刻,黑袍人身上的黑袍破爛不堪,露出了腐敗的血肉以及多餘增生的骨頭。
“咦?他怎麼露出本相了?”陳有德不驚反喜,“好好好,貧道的謀算果然沒有遺漏,這傢伙中了我的算計實際上已經沒多少實力留存……”
不等他把話說完,陰影族的老鬼悍然向前衝殺,一拳頭直接錘在了他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引動肋骨斷裂的爆響,陳有德口吐鮮血,橫空飛出10多米,撞斷藥園中的寶樹,倒在地上。
“怎麼回事?我怎麼不能動用自身元氣啊?”
他額頭冒出冷汗。
“空間裝備裡面的療傷丹藥拿不出來?”
澹臺水月語氣中帶有幾分不確定,說道:“或許是此地已然禁靈,只能依靠純粹的肉身力量,而且是極限被壓在肉身五境中的力量。”
“那老傢伙瘋了,他這是要跟我們一起玩命,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能把他逼到這個樣子?”
陳有德擦乾嘴角血液,重新爬了起來,擺開架勢防禦。
司徒天命卻看見這個道士偷奸耍滑,一隻手悄然拿起了令牌,想要撬動藥園陣法的力量。
天青色的霧氣環繞在藥園的外圍,形成堅固的結界,壓根不為所動。
“糟糕了,我們都出不去,這老傢伙發起狠來怕是要拿我們洩憤。”
陳有德額頭冒出冷汗。
“這事情可就搞大發了,不應該呀,怎麼會這樣呢?”
“現在不是追溯原因的時候,幹他不就完了?”
澹臺皓日忽然邁開腳步,直接朝著黑袍老鬼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