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施展術法,火雨雷電揮手即出,絢爛無比;
有人赤裸上身,肌肉鼓脹,一拳揮出伴隨著陣陣破空之聲;
有人祭出法寶,翻印化山,一枚珠子衍化陰陽……
居中最高一座山頭,山頂建有一座大殿,佔地數里,通體由白玉築成,鐫刻雲雨圖騰。
一葉扁舟駛過數十座山頭,最終在邊緣處一座較低矮的山峰緩緩降落。
此處是一個巨大的廣場,此時四周已站滿了人,皆是數人到十數人的小團體,為首一兩人身著雲天宗弟子服飾。
“雲天宗每屆招收弟子數量高達上千人,自然不可能只派出我二人前去,每次招收弟子之前,集靈峰都會發布相應的任務,內門及以上弟子皆可接受任務賺取靈石資源之類!”
看到幾人不解的神色,李匡義緩緩解釋道。
廣場中央有一中年負手而立,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此時正看向他們這邊。
李匡義與其師兄帶領著陳玄幾人向那人走去。
“見過師尊”
行至身前,李匡義先與那人恭敬行禮,隨後從袖中拿出先前小鎮那枚雲天令交到其手中。
在其接過之後,李匡義便默默退至一旁。
陳玄抬眼望去,那男子劍眉星目,不怒而威,身上無形中散發著屬於上位者的氣息,使人不敢與之對視。
此人便是李匡義的師父,雲天宗掌律祖師白謹言,也是天元大陸修為最靠近山巔的那一批修士。
而白謹言在拿到李匡義手中那枚雲天令時,神色驟然一變,隨後猛的抬眸看向陳玄幾人。
視線劃過身上的剎那,陳玄頓時後背發涼,只覺得一陣心悸。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彷彿不著寸縷般暴露在其視線之下,就連內心的想法都能被其一眼看破。
且不知為何,陳玄在白謹言的眼中察覺到了一絲隱藏極深的殺意。
但考慮到其掌律祖師的身份,身上帶有殺意震懾旁人實屬正常,因此陳玄並未將其放在心上。
畢竟自己從未與雲天宗有任何過節,眼前這位一宗老祖級人物更不可能將自己一個練氣期的螻蟻放在心上。
至於其神情為何如此激動,陳玄猜不透,但原因多半在其手中那枚雲天令之上。
事實也確是如此。
在白謹言的視野當中,他手中那枚雲天令泛起一陣微光,在其背後,數個字型顯露而出。
雲,白,付,王,孫……
其中那個“白”字,正在不斷閃爍,代表著白謹言手中的,正是屬於自己的那枚雲天令。
五個姓氏,代表擁有云天令的雲天宗五大老祖。
雲天令有一特性,若百里範圍記憶體在另一枚雲天令,則可以互相感知到其位置並標註其歸屬。
所謂歸屬,並非雲天令在誰手中便歸誰,而是該雲天令原本歸屬於那位老祖所有,則會顯示其姓氏。
而此時,白謹言手中那枚雲天令,在先前五個姓氏之後,赫然顯示著第六個姓氏。
一個泛著幽異紅芒的大字: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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