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錦雪蓮步輕移,身形嫋娜,手掌翻轉間太清氣湧動,亦是無比霸道,戰力非凡。
隨著戰鬥的持續,陳玄對於第十層的瓶頸感悟越發深刻,觸手可及。
周圍的靈氣與冥氣不斷湧入他的身體,他丹田處甚至出現了一個小型的漩渦,如鯨吸牛飲一般吞噬著周圍的靈冥二氣。
隨著陳玄最後一擊落下,身前的倩影化作點點月華消散,他的丹田也於此刻發生了變化。
隨著靈冥二氣的不斷沒入,陳玄的丹田宛如一個無底洞般,不斷吸納著兩種氣。
他的氣息愈發洪厚,丹田飛速旋轉,竟有鸞鳳和鳴的異相在體內浮現。
一陣刺眼的光芒閃過,陳玄的丹田徹底消失,化作一枚灰色的丹丸,但隨即,丹丸之上裂開了一道縫隙,陳玄的氣息卻因此而暴漲一大截,他身上的傷勢也在此刻宛如神蹟般徹底恢復。
透過這條裂開的縫隙,隱約可見其下散發出陣陣黑白交織的光芒。
陳玄有種感覺,當這道裂縫徹底擴散,露出其下的廬山真面目之時,便是自己突破至金丹之刻。
就在此刻,陳玄再次感覺到萬妖池空間對自己傳來一陣排斥,他只覺眼前一花,便出現在了渡船之上。
天空不知何時竟然暗淡了下來,數不盡的烏雲自天邊飄來,將太陽完全遮住,雲層之中雷雲滾滾,電光閃爍,覆蓋周圍三千里!
眾人全部駭然,就連戰金鋒的臉上也被驚懼覆蓋。
這等雷劫的威勢,即便是他也難以抵抗。
他當即低頭看向陳玄所在,他已修出武道天眼,能夠看穿一切虛妄,朱隱陣法的迷霧對他的視線造不成半點阻礙。
只見此刻的陳玄渾身傷勢盡復,一身氣息如虹,雖說還是築基大圓滿,但其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已然遠超之前。
“是他引來了雷劫!”
戰金鋒瞳孔暴縮,滿臉的難以置信。
一個築基修士,如何能夠引來如此恐怖的雷劫!
“陳玄,若是讓劫雷落下,整個渡船的修士都要化成劫灰,你是想與整個宣武王朝開戰嗎!”
戰金鋒怒喝一聲,但他神色間的惶恐已然無法掩飾,就連手上的攻勢都變得凌亂了起來,被青苓抓住破綻,一道毒液立刻落在其黃金戰甲上,將其胸前腐蝕出一個巨洞。
戰金鋒大駭,身形連忙後退,那毒液在腐蝕戰甲之後,竟還要繼續深入,繼續侵蝕他的肉身。
他當機立斷,將法寶級的黃金戰甲脫下,遠遠的扔了出去。
幾名修士見狀,眼前皆是一亮,連忙上前搶奪。
可他們的手剛一接觸戰甲,便沾到了附著在上面的毒液。
頓時一道道慘叫聲發出,有五個築基修士只在一息之間便化成了血水,只有一人當機立斷斬斷了自己的手臂,這才保得一命。
“嘶~”
眾人全部震驚,倒吸一口冷氣,遠遠的避開那件黃金甲冑。
“卑鄙的妖族,打不過戰前輩,竟然暗中下毒,真是卑劣的畜生!”
眾人還未意識到他們將要面臨什麼,只當天上的雷雲是戰金鋒與青苓對戰時釋放的恐怖術法,仍在不斷出言諷刺青苓與陳玄。
“那個魔道小兒,有種不要躲在大陣當中做那縮頭烏龜,出來與我等一戰!”
陳玄冷笑一聲,點頭道:
“好啊,正有此意,今日之後,這艘渡船上,生靈盡滅!”
他方才突破境界,戰意高漲,此刻聽聞這些修士挑釁的話語,當即就要衝殺出去。
他看出來了,頭頂的雷雲根本不是普通雷劫,而是又一場天殛。
“莫非一次天殛未能斬滅我,之後每次渡劫都會是天殛?”
陳玄心頭頓時冒出這個想法,但這個想法只能日後再去驗證,他眼下要做的,便是在天殛降臨之前,殺光所有人。
否則天殛降臨之時,籠罩渡船的陣法必會崩潰,到時若有修士逃了出去,將自己的位置暴露,定會引來極大的麻煩。
恐怖的殺意從他灰色的雙眸中爆發而出,令朱隱都感到背脊發涼,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陳玄淡淡的看了眼身上掛著十幾個儲物袋的霜露,那種冰冷刺骨的眼神讓她雙腿發軟,幾欲跪倒在地。
“護好她。”
陳玄淡淡的對朱隱說了一句,隨後手提血紅色的泣血刀,踏步走出了層層陣法。
他心念一動,懸於半空的煉魂旗發出一陣嗡鳴,無盡的黑霧自其中爆發出來,遮住了半邊天空。
朱隱張口吐出一道陣法將陳玄籠罩,傳音道:
“這道陣法可短暫遮蔽天機,延緩雷劫降臨,但持續不了多久,最多一盞茶。”
“足夠了。”
陳玄輕輕留下這三個字,隨後身形化作一道長虹,衝向前方的人群。
在其身後,十八位金丹期的陰魂跟隨,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殺氣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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